我连连对着他们摆手:“快点,离开这个深坑。”
“再不走的话你们恐怕就危险了。”
我冲着他们大吼了几声,鸡冠血差点都落了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徐不疑和老爷子还相当犹豫。
他们一直都徘徊在深坑附近。
因为他们身边有大公鸡的缘故,似乎能够帮助他们抵挡一阵阴气。
可即使如此,两人嘴皮也是开始发青了。
我知道这是阴气入体的征兆。
哪怕这些公鸡乃是具有极为浓厚的阳气。
可是这里已经汇聚了大量的阴气,难以计算。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受到如此大的影响。
但是现在我最担心的可不是这地方所聚集起来的阴气。
因为之前实在是太过顺利了。
以至于我们完全忘记了。
当初在这深坑附近可是存在着一只阴魁。
尽管我们已经将其他的那些尸体全部埋葬下去。
那些阴魂也是得到了安息,不会出来作乱。
可纵是如此,那一只阴魁却不见得会离开这里。
她本身就具有极其强大的怨气。
否则的话也不会直接化作阴魁。
这种东西早已经不可能用言语将其打动了。
她会变成阴魁,自然也是因为在她的身上沾染了许多人命。
手上沾了人命已然是不可能回头。
等待这些东西的只有魂飞魄散,这一个宿命。
忽然之间徐不疑和周老爷子也是脸色一阵变化。
徐不疑赶紧就拉着周老爷子往外走。
刚开始的时候,周老爷子似乎还有点不放心,一直朝我们这方看来。
这时候徐不疑停下了脚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之后,周老爷子头也不回的,就和他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现在我估计徐不疑也明白我说的意思了。
现在我之所以没有直接说出来。
也就是害怕这些年轻人听了会受不了。
如果他们走掉了,这个地方所有阳气立刻被溃散。
而那些阴气却不然。
他们已经聚集在一起,不断的冲击着这一片深坑。
如果我们的阳气骤然溃散。
那么大家都同一时间会被这些阴气猛烈的冲刷着。
我倒是不说什么了。
因为我本身的命格就较硬,而且身上还携带着大量的震煞的东西。
即使这些阴气再怎么猛烈我也能够抵挡下来。看書菈
可是在我旁边的这些年轻人就不一样了。
他们都是普通人,本来也没有经历过阴气入体的事情。
要是一下子吸收了如此大量的阴气。
恐怕他们在顷刻之间就会全部丧命。
这样想着我也是打了个哆嗦。
只希望接下来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可是我越是担心,这事情也就越是出乎我的意料。
慢慢的,我却看见在迷雾的尽头出现了一道身影。
这身影慢悠悠的从那迷雾当中走了出来,她浑身上下一片的雪白。
看到这一幕我更是一阵的眼皮狂跳。
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阴魁还是来了。
在这个阵眼里面,徐不疑曾经说过。
我们人数虽然不算太多。
但是这些壮汉还有那些鸡冠血互相配合,再加上有我当做阵眼。
如此一来阳气的总量会大大提升。
可以说这个地方已经完全相当于我们站在烈阳之下。
哪怕现在四周都出现了大量的迷雾,我们也能够保持完好无损。
在这个深坑附近完全没有任何一点迷雾。
那阴魁就远远的盯着我们。
我清晰的看见,每当这阴魁靠近我们一分。
周围的迷雾也就越加的浓厚。
不仅如此,那些迷雾甚至聚集到了她周围。
可以说随着她移动,那些迷雾也是在不断的向前移动。
紧接着我更是瞳孔一阵的紧缩。
因为我看见地上的那些鸡冠血竟然开始冒出了白烟。
在这大量的阴气冲刷下,他们竟然直接蒸发掉了。
而且蒸发的速度还相当的快。
我估计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完全消失。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脏更是一阵狂跳。
希望这时间快点过去。
到那时候我就能够完全改善这大坑当中的风水。
如此以来整个风水阵也就被破坏掉了。
只不过我尚且担心。
我们究竟能不能成功的守住这个地方。
那只阴魁冷冷地看向我。
我可以发现在她眼中还充满了大量的怨毒。
只要这个家伙能够接近我。
那么她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我肯定会在顷刻之间被她给撕碎的。
想到这里我又是一阵的冷汗直流。
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面临这种生死危机。
这个时候我也是掏出了背后的陌刀,除了陌刀以外甚至还有几颗虎牙。
这些虎牙就是当初山君交给我的。
本来它的用意是将这些虎牙与我的陌刀熔炼到一起。
当然这些事情自然还得让秦阴阳他们去处理。
我根本不懂得打造刀具,这件事情,我根本就没有接触过。
而且我也曾经猜想过。
要是将山君的牙齿也弄到这陌刀之上。
到那个时候,这把陌刀的威力肯定会再提升几个档次。
哪怕是面对那些血衣,我恐怕都能够轻轻松松的解决掉。
只不过这个阴魁和血衣那可是天差地别。
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之上。
即使是红衣新娘也只是算得上半个阴魁。
如此以来才能在她的攻击下,勉强地支撑一会。
但是,现在我更加担心的是,接下来,我必须要孤军奋战了。
因为山君已然是回到深山里面去疗伤了。
他本身就在这大山当中被困了那么久,之后还跟着阴魁大战了不知道多少个回合。
现在他的身体肯定也是相当的脆弱。
至于说红衣新娘,同样是遭受了阴魁的重创,还不知道能不能赶过来。
最后就是我妈了。
在我看来,她平时应该都跟在我的身边。
但是今天我们本就是白天来破坏这阵眼的。
她根本不可能在白天露面。
哪怕她是血煞,对于阳光也是相当惧怕的,可以说,没有什么阴邪之物不害怕阳光。
一个是阴,一个是阳。
两者天生就站在对立面。
这个时候,我旁边的那些壮汉也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为啥,我觉得周围越来越冷了?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其他几人也同时表示,周围的温度好像是下降的很快。
我则是提醒他们,没有什么大问题,我都在这里看着。
他们只要别睁开眼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