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瞒不了太久,警方可能会来找祁枳问话,你还是做好心里准备,不管怎么样我们绝对不可以露出马脚。”
贺司年开门见山道。
闻言,贺司焕深呼一口气,努力克制他的思绪。
他已经做好了这件事的准备,可是没有想到事情发展的如此之快,贺司焕没有想到,等他回到病房时,警察已经坐在了祁枳病床前。
“贺总,我们依照惯例来问一些问题。”
看到贺司焕,带头的警官站起身道。
贺司焕看着祁枳呆滞的脸,顿时明白,她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祁小姐,请问你和小芳是在什么时候分开的,你们分开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争执?”
“我们是在6月25号分开的,我们分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不知道她当时的情绪,更不知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祁枳低头应道。
一旁警员将她的话记录下来。
“现在我们可以确定小芳就是买凶想要伤害你的人,现在她离奇死亡,案件我们还在调查中,请问您知道她有没有什么朋友或是亲人?”
“没有,我不知道。”
祁枳摇头,情绪逐渐有些崩溃。
见状,贺司焕立刻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不要害怕,警方只是随便问问关于她的问题,你不要担心。”
贺司焕温柔道,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肩膀。
“司焕,我真的好害怕,小芳为什么会死了?究竟是谁杀了他?”
祁枳抬眸看着眼前平静的男人,秀眉拧着。
“这件事我们还在调查,如果再有什么别的事情我们可能还会打扰您,我们先走了。”
话落,警方站起身准备离开。
贺司焕顿了顿,看着祁枳道,“你先等等,我去交代些事情。”
闻言,祁枳缓和情绪点了点头。
来到病房外,警员转身看着跟出来的贺司焕,“贺总,这件事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可能还会来打扰祁小姐。”
闻言,贺司焕挑眉不悦看着他,“这件事她不知道什么,你们不要再来问她关于案件的事情,我给你们一个星期,调查出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贺司焕看着两名警员道,不是在商量,而是命令。
警员看着贺司焕坚决的脸,心底叹息。
他们受领导的压力,现在就连贺司焕也在给他施压。
难啊!真是难。
“贺总,我们一定会尽快侦破案件。”
病房里,祁枳坐在病床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试图给她一些温暖。
她死了!她怎么会死了?
究竟是谁杀了她?
虽然小芳伤害了祁枳,可祁枳始终不希望她有这样的下场。
事情已经发生了,尽管她不想面对,可也不由得她来选择。
贺司焕推门走了进来,看着一脸失落的祁枳,他的心里不禁复杂极了,上前来到她的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祁枳,都过去了,这一切的事情都过去了。”
看着眼前温柔的男人,祁枳揪着的心舒缓了许多。
“司焕,你说在小芳的心里,我是不是一直只是她的利用对象,就算我是那么真心的对待她,可好像没有用。”
看着祁枳陷入了自我怀疑,贺司年坐在她的身边,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小芳的心里只是恨我,我相信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心里一定是难过的。”
贺司焕轻声安慰着。
“我不希望她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再也没有机会听她的解释了。”
事情发生后,祁枳一直想着再见到她时,她会怎么告诉自己,可现在,她再也没有机会听到她的话了。
“好了,休息一会,你现在的身体需要快速恢复,我想等你出院后,我们就去旅行好不好?”
贺司焕说着将她搀扶着躺下来。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祁枳忍不住笑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随时都可以出院,你不用这么担心。”
“那怎么行呢,你要养好身体。”
看着祁枳精致的小脸恢复了些气色,贺司焕嘴角扬起弧度。
“对了,爷爷那边……”
祁枳鼓起勇气看着贺司焕,黑白分明的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爷爷那边我去给他解释,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不准胡思乱想,有我在你的身边,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吗?”
贺司焕温柔道,伸手撩着她额前的碎发。
看着他,祁枳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消失了很多。
她缓缓阖上眼眸,脸上不再是沉重的情绪。
看着她,贺司焕心里觉得满足极了,只要能够在她的身边,他就感觉很幸福。
这天,贺司年办理了出院手续。
很难得,在医院里并没有看到沈可的身影,这不禁让他的心底有些失落。
贺司颖站在他身边,看着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她不禁有些心疼无奈,揶揄道,“看来沈可真的伤心了,她好像已经几天没有来医院了。”
闻言,贺司年按下情绪,转头看着她道,“这样也好,这样我们就不需要再为了彼此痛苦。”
“可是,沈可已经改变了很多,我觉得在她的心里,她真的爱上了你,只是你现在对她的态度让她不敢再靠近了。”
“别说了,我们去公司吧。”
话落,贺司年迈着大步准备离开病房。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病房门从外被人打开,贺司焕的身影出现在两人视线里。
贺司颖上前激动道,“哥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给祁枳办理出院手续吗?”
“她在收拾东西,我来看看你们,看来我再晚一会就看不到你们了。”
贺司焕视线看向贺司颖手中的东西,目光在贺司年的脸上停留。
“司焕,我没事,你先去看祁枳吧,我今天准备去公司,已经好几天没有忙起来了,很不习惯。”
看着贺司年的气色不错,贺司焕的心也放了下来。
“好,我们公司见,经过这次的事情公司的事情我们一定可以合手让公司的利益最大化。”
贺司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