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站在他的面前,始终不愿意接受贺司焕的绝情。
她哭的梨花带雨,可贺司焕像是没有看到,眉宇间只有无尽的阴郁。
“沈可,你难道一定要错过司年吗?”
蓦地,贺司焕冷声质问,棱角分明的脸再也没有了平静。
沈可止住哭泣,看着他温怒的样子,有些疑惑道,“什么意思?”沈可顿了顿继续道,“我和司年不可能的,我不要和他在一起。”
闻言,贺司焕失去了所有的耐心,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一时间,偌大的办公室气氛降至冰点。
沈可顾不得伤心,来到他的面前,心底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是不是司年和你说了什么?”
沈可道,看着贺司焕的眸没有了刚才的悲伤。
“他准备离开这里,去国外。”
贺司焕忍住情绪,声线冰冷到极点。
他希望经过这次的事情,沈可可以学会珍惜,珍惜她应该珍惜的人。
可是他错了,在她的心里或许根本就没有贺司年的位置,他此刻选择离开,她的心里像是卸掉了一块巨石。
再也没有人会夹在她和贺司焕的中间了。
她重重倒吸了口凉气,坐在贺司焕的身边,轻声道,“司年出去散散心挺好的,这样他就会明白,我并不是适合他。”
沈可说的干脆,好像对于这个为她付出所有的男人没有一丝感情。
贺司焕无法接受,睨她一眼,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边似是想到什么又停下脚步,气冲冲来到沈可的面前。
注视着他怒意的脸,沈可极力安抚自己的情绪。
“沈可,我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希望你明白,我不爱你,就像是你不爱司年一样,我永远不可能接受你。”
贺司焕再也控制不住他的情绪,就连声音也带着几分冷厉。
他希望沈可明白,再也不要对他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沈可甚至来不及反应他的话,只见他迈着长腿愤怒离开。
她真的这么不好吗?
为什么他的眼里是那么厌恶!
沈可坐在那里,任由悲伤的思绪将她淹没。
医院里。
小芳怯弱来到病房外,这几天祁枳一直没有回去,她想要来看她,又怕会遇到贺司焕。看書菈
她站在病房外,试图透过玻璃往里面看去,她看着祁枳一个人在收拾着病房里并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这时,有护士走过来,看着她全身遮的严严实实,不禁露出一抹疑惑的目光。
小芳连忙收回视线,转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护士走进去,为祁枳送来最后的检查单子,笑着道,“祁小姐,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好,接下来注意营养和休息。”
祁枳点头,嘴角带着浅笑。
护士准备离开又停下脚步,看着祁枳一脸不解,“祁小姐,门外有个把自己裹得很严实的人一直在看你,你认识吗?”
闻言,祁枳顿时明白她说的是谁,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向门外走去。
打开门,果然看到小芳坐在那里。
“小芳,你怎么不进去?”祁枳拉着她的手来到病房。
坐在沙发上,小芳有些害怕扫视着病房里,看出她的心思,祁枳缓缓道,“贺司焕不会再来了。”
小芳诧异,仅仅一瞬便被她摁了下去,她轻声问,“为什么?贺司焕不是很喜欢你吗?”
顾不得他和小芳之间的恩怨,祁枳冷冷道,“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必纠缠呢。”
话落,小芳注意到她正在收拾着东西。
“夫人,您准备出院吗?”
祁枳看着她点了点头,起身继续收拾着,道,“我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订了后天的机票,我想离开这里。”
小芳震惊,起身来到她的面前,神色慌张。
祁枳突然意识到什么,笑着看向她惊恐的脸,红唇轻启,“我会带着你一起离开,你愿意吗?”
听到祁枳的话,小芳简直不敢相信。
经过这段时间,她真切感受到祁枳真的在拿她当亲人一般,就连她的命也是她救回来的。
可是……
想到她惨死的哥哥,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和情绪。
她想,如果不是因为贺司焕,她们可能真的会成为亲人,甚至比亲人还要亲。
看着她沉默不语,祁枳以为她不愿意,连忙开口,“没关系的,是我太冲动了,不过我以后应该不会回来了,我会想你的。”
祁枳说着,伸手抱住了她。
感受着她带来的温暖,小芳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很想和她一起离开,可是她哥哥的仇……
如果可以报仇后离开,那她是不是不会有遗憾了?
小芳不禁也被她这个想法吓到,离开祁枳的怀抱,大脑像是一团浆糊。
“我们先回去吧,其他的事情我们之后再说。”
祁枳收拾好,对着小芳沉思的脸说道。
她以为,她是在纠结要不要和她离开的事情。
殊不知,一个可怕的想法正在她的脑海里汇聚。
当贺司焕兴致冲冲来到医院时,祁枳早已经离开了,看着空荡荡的病房,他站在那里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又失踪了?
不会!
他迅速反应过来,找到了医生。
看着眼前一脸急切愤怒的贺司焕,医生站在他面前小心翼翼道,“贺总,祁小姐今天中午已经离开医院,她没告诉您吗?”
医生说的极轻,生怕他一个不悦,整个医院跟着遭殃。
可他此刻没有心情去责怪,他急忙离开医院来到祁枳的住处。
祁枳站在窗前,远远的便看到飞快行驶过来的黑色迈巴赫。
她知道,那是贺司焕的车子。
她没有想到贺司焕会来的这么快,一时间她的行礼还没有收拾好,不能草率离开这里。
看着她呆滞的脸,小芳向她走来。
“夫人,要不您先去酒店,这里我来收拾?”
小芳询问道,往窗外看去,贺司焕已经拉开车门迈着大步来到门前。
随机门铃声响起,打断两人的思绪。
“不用,你先收拾,我去把他打发走。”祁枳知道,这样一走了之不太可能,索性和他说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