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司年低眸看着她皙白的小脸,薄唇掀开,“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闻言,沈可想要从他的怀里离开,可下一秒,一双大掌把她紧紧摁了回来,让她的身体和他再一次紧紧相拥着。
“不要走。”
耳边响起贺司年低沉性感的声音,沈可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一时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给我。”
贺司年低眸,看着依偎在眼前的人儿,不等她反应,炙热地吻了上去。
“唔……”
沈可瞪大眸子,随机尽情享受着他的霸道。
整整一晚,贺司焕守在她的身边。
深夜,祁枳没有睡意,目光看着沙发上熟睡的人儿,紧咬下唇,双眸逐渐湿润。
她低估了他对她的爱,而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是如此在意他。
翌日。
阳光明媚,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房里的每个角落,极好的天气也让人心生希望。
祁枳醒过来时,床头上的纸条映入眼帘,葱白细指拿起,就看到上面贺司焕留下的文字。
{我去公司了,晚一点再来看你。}
看着眼前的白纸黑字,祁枳心底莫名涌起一股幸福感。
贺司焕精心安排好了祁枳的一切,这让她原本复杂的心情渐渐明朗起来。
“……”ap.
小芳迟迟没有等到祁枳的回去,坐在沙发上拨通她的电话。
蓦地,床头上的手机响起,祁枳拿起电话,在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心头一紧。
细指滑过屏幕,将手机放在耳边。
“夫人,您在哪?没事吧?”
电话一接通便从手机里传来小芳担忧的生意。
祁枳缓了缓情绪,红唇掀开,“我没事,昨晚发生点意外,现在在医院里。”
闻言,小芳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
连她自己都被她的想法吓了一跳,她竟然发自肺腑的在担心她的安危。
这让她的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我去医院看你。”
敛下情绪,小芳轻声道。
祁枳顿了顿,还是将地址告诉了她。
挂断电话,小芳在沙发上愣了许久,目光垂下,映入视线的是大片烧毁的肌肤,触目惊心。
不管怎么样,她捡回了一条命。
只要还活着,她就有机会向他报复。
想到这一切,小芳缓缓阖上眸子,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
贺氏集团。
时间,上午十一点。
贺司颖接到贺司焕的电话,急匆匆的赶到了他的办公室,来到他的面前,看着他一脸阴鹜,心底顿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找我什么事情啊?”
贺司颖道,嗓音带着惊慌不安。
贺司焕坐在桌前,闻言,抬眸看着她,眼底压着不悦。
“你是不是见祁枳了?”贺司焕嗓音暗哑磁性,字字跟过了电似的穿透她的耳膜,一双眼似悬崖下的深潭。
贺司颖呼吸一滞,撑起气场对上他质疑的目光。
“是不是她给你说了什么?”
贺司颖道,声音微颤。
听到她的话,贺司焕几乎可以确定她一定和祁枳说了什么。
他缓缓站起身迈着大步走到她的身边,薄唇轻启,“司颖,我的事情,我不想你插手。”
他的话斩钉截铁,带着不满。
“哥,我只是看不惯你对她这么好,可是她……”贺司颖一字一顿道,白皙的小脸满是怒意。
贺司焕看着她,眼神似是淬了寒意,半抬唇角,“我再说一次,不要插手我和祁枳的事情,不然下次我对你就不客气。”
蓦地,贺司颖不敢置信看着他,贺司焕的话久久让她没有回过神来。
她直勾勾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五官似是挂满寒霜,冷到她的骨子里。
“哥哥……”贺司颖道,嗓音颤抖,看着他像是在看着陌生人一般,清澈的眸里蕴起一层水雾。
她不敢相信,贺司焕竟然为了她这样对待她。
一时间,心痛的无法呼吸。
看着她湿润的眼眶,贺司焕或许意识到自己的话太重,转过身一脸凝重坐在沙发上。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可是你们没有人理解,祁枳在我心里意味这什么。”贺司焕语气低沉,提到她,冷厉的神色也渐渐变得温和起来。
贺司颖站在那里,重重叹了口气,大步来到他的面前。
“所以,在你的心里我们这些你的亲人都比不过一个祁枳是吗?”贺司颖此刻被愤怒填满,连理智也变得荡然无存。
贺司焕抬眸,目光极沉,在看到她难看委屈的脸时,薄唇张了张,想说的话哽在喉间。
始终没有得到他的回应,贺司颖的心顿时像是跌进万丈深渊。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贺司颖哭着道,看了一眼他冷峻的神情,头也不回哭着跑开。
贺司年走进他的办公室,就见贺司颖哭着离开,他想要叫住她,可她似乎没有看到他一般。
“这是怎么了?”
贺司年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眉宇间覆着阴郁。
“没什么。”
贺司焕道,声音冷厉。
听着他的话,贺司年就感觉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迈着大步来到他的面前坐下。
“有什么我还不能知道吗?”
贺司年坐在他身边,看着他问道。
凝视着他极沉的脸,他嘴角始终含着笑意,看上去心情很好。
蓦地,贺司焕转过头看他,不禁被他脸上的笑意吸引住了思绪,他眉头拧的更深,喃喃道,“我看你才不对劲吧?”
闻言,贺司年也意识到自己的此刻快要笑酸的脸,顿时止住了笑意。
“我能有什么不对劲!”
贺司年说着,转移着视线,目光看向窗外。
天空蔚蓝,干净的像是水洗过一般,看一眼就让人的心情格外舒畅自在。
贺司焕目光深沉,在贺司年的脸上停留,细细打量着他的神情,蓦地,他靠近他,轻声道,“说!”
贺司年转过头,目光在贺司焕严肃的脸上看到了疑惑。
他清了清嗓子,道,“没什么,沈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贺司年说着,心情忍不住的跳跃,自从昨晚开始,他整个人就像是在棉花糖上,甜蜜快乐地快要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