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走下来的时候便看见了秦倾正坐的沙发上,他微微皱起的眉头,而后走到了秦倾的身边。
“对了,我要和你约法三章,你只能待在这里,最多一个星期之后你便要搬走,我会帮你找到一个好地方,还有这段时间里你不许打扰他也不许和他说关于以前的任何事情,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而你的父亲也不会好过,你懂我的意思吗?”
段延说的十分的清楚,前期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点了点头,他的语气中充满着悲哀。
“还真是连装都不装了,至少之前对我的语气还不是这样,现在都开始威胁我了吗?你放心,我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至少现在不会。”
秦倾说着他微微抬起眼睛看向段延,段延别开眼神,没有看向他。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你明白就好。”
段延说完便只留下了秦倾一个人。
第二日段延不早早离开了家中。
而此时的祁枳已经坐在了床上,他总觉得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他说,他巍巍就行的眉头,觉得这一切都太不合常理了。穿起拖鞋走出了房间的门,小芳已经等在了那里。
“夫人怎么今天早上起得如此早?”
小芳问道祁枳愣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最近睡的实在是太多了吧,想要到处走走,我可以去外面看一下吗?”
祁枳犹豫的说道,他是在试探,可是小芳却毅然决然的摇了摇头,他十分抱歉的说道。
“抱歉夫人,不是我不让你出去,是少爷不允许你出去。”
这一点祁枳当然是明白的,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不让自己出去,究竟是为什么呢?
而这一幕也被秦倾看在眼中。
秦倾双手抱臂。
“你就是弟媳吧?”
玄关处突然出现了一道声音祁枳微微抬起眼睛,便看见了昨天的那个女人。
“你是?”
极致疑惑的问道,而女人只勾了勾腿脚,他穿着一身红色绸缎的睡衣缓缓走下了楼梯。
“忘了介绍我自己了,我是段延的二嫂,以前是。”
他说着,然而女人这句话里面代表了多少的含义,只有祁枳听得懂,祁枳微微皱起的眉头,总觉得这个人对于他的敌意似乎十分的大。
“二嫂好。”
祁枳说着,女人微微愣了一下,倾心讨厌这个称呼,他本来只是想恶心一下,其实可是听到他这么说自己的时候,却只觉得十分的恶心。
他轻咳了一声,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本来还是想等着断枝,离开之后便找女人打听一些事情,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应该什么都不会告诉自己的,于是他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女人眼睛秦倾的撇向他,琴琴心中想着。
现在如此得意,等知道了真相毁掉你们的生活时,看你们是不是还能笑得如此开心。
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了,可是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贺思桦也不如之前那样,祸害自己的身体了,他反而吃更多的饭,就是为了努力一起寻找祁枳。
“贺司焕,老爷子找你了。”
席微微走进房间里面对着贺司焕说道贺司焕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他努力的吃饭,可是还是掩盖不住脸上的沧桑之感,短短一个月便感觉似乎已经憔悴了不少。
贺司焕走出房间,老爷子拄着一根拐杖。
看到耗子换的时候,略带着些许惊讶,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贺司焕,然后轻哼一句,将拐杖狠狠的在地上拍打了下。
“你真是一天都不让我省心,你现在把工资全部丢给了你大哥手上,你就不要公司,那么为了一个女人,你甘愿这样吗?你若是真打算这样的话,工资我是不会交到你手上的,你太优柔寡断了。”
老爷子气哼哼的说道。
眼神都不肯,看向贺司焕。
然而贺司焕却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他几乎是无视他的话。.
“我甘愿这样,如果真的要选一个的话,我会选择他,爷爷,如果你这次过来是要同我说这些话的话,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
贺司焕说完便准备要走,然后贺老爷子却看见他这般尤为不争气的轻哼一句。
“罢了罢了,我也不同你说这些了,我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和你说一件事情,司年已经对我说了。
他不想趁其不备,他想要与你公平的斗争,所以他打算等你找回了你妻子之后,你俩再公平竞争,你看怎么样?”
贺司焕似乎有些惊讶,他微微转过身子。
过了好一阵才反应的过来。
“好,只不过我想要提醒你们一句,大可不必等我太久,如果我一辈子都找不到他,那我这一辈子余生都会用在他的身上,你们不必等我,至于他,我相信他也能把公司管理好,不是吗?”
赫兹幻说完,便走进了房间里面。
贺老爷子听着他那句话,过了良久才反应的过来,最后也只是嘀嘀咕咕的一句。
“果真是长大了。”
回到房间里面,贺司焕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他看着天花板又想起来了,之前铜祁枳的那些美好回忆,只觉得后悔不已,可是这个世界上偏偏没有后悔药。
“我该怎么样才能找得到你呢?”
贺司焕说道,他渐渐的进入了梦乡,在梦里面他看见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实在是睡眠时间不够。
他有些疑惑的左右观看的,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梦。
忽然他感觉身旁有一个什么东西窜过去了,他微微转过身子,便看到了熟悉的半张脸,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几乎是下意识的便时间钻的过去,可是那东西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熟悉的半张脸便是祁枳。
就想要再找到他的影子,可是什么都没有。
他缓缓蹲下身子,捂着自己的头,这么久了,他压抑的情绪终于坚持不住了。
“你到底在哪里?你能不能和我说?让我找到你。”
他说着。而后,头顶上传来一道声音。
“你是谁?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
祁枳问道。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进到这个梦境里面了,只不过这次的梦境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想要看清她的脸,却发现她的脸实在太模糊了,根本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