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司焕的左手正移动树枝准备采摘,由于意外发生的太快,他直接放开先扶住了祁枳。
可这缩短的距离间,那摇摇欲坠的车厘子同时印上了两人的吻。
毫厘之间,祁枳赶紧的推开了眼前的人,顺带以采摘车厘子来掩盖尴尬。
“那这一颗,你尝尝看甜不?”
“甜,甜,一定甜了。”
还没有尝怎么就甜了?祁枳不明所以,可贺司焕已经笑了。
“不过,”边吃之时,他还特地的看了看这周围,“你这车厘子长势会不会太慢了?你看这周围真正熟成的没几颗,按照这样子下去,会不会供不应求?”
贺司焕说的不失为一个小问题,看来她得再和导师商量商量了。
就在两人进入正经深刻探讨时,丝毫没注意到有人捂嘴偷笑离开了。
夜晚来临,席微微得意地坐在电脑前,轻轻一按。
大功告成!
明天她就等祁枳怎么夸了。
第二日,祁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扭动着即将散架的腰肢。
这几天来的早出晚归,全部在今早爆发出来了,可身体的疼痛早被心里的喜悦蔓延过去。
迅速起身,她今日要联系导师解决白车厘子的生长速度,可就在慌忙寻找手机时——
滴滴滴!正是导师打来的!
他们这么有心里默契了?
可还没接听,她就看见无数条的讯息疯狂的涌入。
平日夜里祁枳是不开声的,所以这些消息是从昨天再到今早找她的。
这怎么了吗?
“喂,老师是我,那一个车厘子,我已经种植成功了,甚至......”
“是,我看到了,你可真是大获成功的,实在是太厉害了,祁枳没想到你这车厘子不仅种的好,你连宣传都很有效果。”
什么?
她还一头雾水,只是导师在电话当中不仅夸了她,而且还说她营销做的不错。
可是昨天才刚刚试了一颗,导师的电话她还没有打过去,报告还没有提交,他怎么会知道了?
“不管怎么样,祁枳你现在一定要把这雪吻樱桃培育好,可千万不能够有任何的差池。”
“这样,我找个时间亲自去你那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争取咱们把这一个种植扩大化规模,趁着冬季来临将它营销到全国人人尽知,到时候你就不用担心了。”
祁枳含糊的应了几句,挂完这电话,心里开始升起了疑问。
雪吻樱桃?
祁枳二话不说,赶紧点开所有的消息,结果与他们发的字不同,是一张图——
阳光透过树影,斑驳落下,两个人在光影之间互相亲吻,那白色的车厘子仿佛是爱情的见证。这个冬天,你想要这一份甜甜的爱吗?
雪吻樱桃带给你不一样的感觉。
祁枳看着这上面的字,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图上的内容分明就是昨天她和贺司焕的意外之举,怎么就成了上面的雪吻樱桃代言人?
脑海当中想过闪过了一个人,不用说,一定是贺司年了。
祁枳快速的走到了庭院,只看见贺司焕在那里不断的招手。
“微微?微微在哪里?”
“她刚上车,她要回城了。”
上车?祁枳还没有问清楚。
“那一张图你看到了没有?网上流传的图?”
贺司焕意有所指点了点,“看到了,怎么了?我觉得拍的还不错。”
拍的还不错,为何他的反应跟自己完全不一样。
“你就不生气吗?把我们两个人当噱头,这样上传上去,万一被贺家的人知道怎么办?”
贺司焕甩了甩手,“他们要知道早就知道了,可是又能如何呢?”
他说的很轻松,连笑都是发自内心的,可偏偏祁枳怎么会不清楚?
贺老爷子如此偏心,如果知道他被放出去的孙子还在给他搞事情,恐怕想要毁他的心更加的多了。
另外那一个阴晴不定的贺司年不也是一个难缠的角色吗?
“你担心我?”
贺司焕挑着眉看着他,可祁枳却在回避视线,但很快又坚定的回过来。
“对,我担心你,就像你担心我一样。我不希望你受伤,也不希望你伤心。”
萦绕在两人之间的气氛慢慢的发生变化了,暖流甚至氤氲开来,最后互相的看着彼此。
贺家。
砰!
手中的报纸被撕成了两半,从茶几上甩出了整整五米,正如贺司焕所预料的,贺老爷子很生气,很暴怒,想杀一个人的心从来都没有那么重过。
“你看看,你看看,这不成器的家伙,现在现在居然还敢给我搞舆论战,混账,简直就是混账!”
贺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旁边的管家则是赶紧的扶住,生怕这一气脑血管气爆了不说,到时直接撒手人寰了。
“爷爷,别这么生气,这舆论战也没什么不好的。”
贺司年走了过来,捡起这手中的报纸。
照片照的可真是精彩。
他轻轻的抚摸着女人的样貌,这一缕发丝刚好从她的耳后飘出,就像是一缕丝带一样。
至于男人,还巧不巧,贺老爷子撕开的报纸,刚好硬生生的将两人拆开了。
“你来了,司年,你说,你说咱家怎么会生出这一种畜生?”
“爷爷您先别气,气坏了身体不好,其实司焕这么做也未必不好。刚好可以打响咱们公司的名号,最近股价有所下跌,这新闻一出来,股价又上涨了不少。”
股价上涨?
听到了这句话,贺老爷子立马感觉不对了。
“所以我才说这臭小子是故意的。他是在故意给我唱反调,他想重新的回来公司。”
贺司年见他的话被贺老爷子正确的理解,心中早已笑出了声。
他明知老爷子最看重的是公司的家产不旁落,越是将贺司焕的别有用心放大,那他在继承权上更加的没有位置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这样下去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贺老爷子担忧的看着贺司年,对于他的溺爱没有一分一毫的减少。
他需要保住家产,完完全全的交在他最宠爱的孙子身上,剩下的人绝对不可染指,不然他愧对不起祖宗,也愧对不起贺家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