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枳,刚才村长都说了什么,怎么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席微微放下手中装好的土壤,走到了祁枳的身边。
祁枳眼神一沉,看着身边好友担心的神情,她突然有些释然了。
爸爸已经走了,这些极品人渣自然也不能再忍下去。
“微微,刚才村长特意过来,让我们小心祁进勇,我准备让贺司焕派人来保护我们,万一真出了什么危险跟乱子,我对不起你。”
席微微有些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她知道祁枳对于这些亲戚是很看重很在意的。
如今能从她嘴里听到让贺司焕来,可见这次事情有多么的严重。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过分了?”看席微微半天不说话,祁枳心中倍感忐忑。
“不,枳枳,你这样做就对了,很高兴你终于能够寻求贺司焕的帮助了。”她眼带揶揄,语调暧昧。
祁枳脸上一红,心中更是一暖,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拨通了贺司焕的电话。
彼时的贺司焕正靠在车里闭目养神,手边的铃声扰得他思绪纷飞,不悦的睁开双眼,却看到了是祁枳打来的电话。
“喂?”他眼中的温柔简直不像话,正开车的小李撇撇嘴,有些无语。
一看就是夫人打来的电话,要不然先生也不会这般模样。
果然不出小李所料。
电话那头的祁枳,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指,还是鼓起了勇气。
“贺司焕,你能不能派几个人来保护我和微微,我们两个有点害怕。”她抿着唇等待着,紧张的心情被无限的放大。
“你放心,我的人就在这附近,没有人能伤害到你…你们两个。”贺司焕不大自然的轻轻开口。
得到贺司焕的许诺,祁枳低沉失落的心情一下子就得到了缓解,立刻是站了起来。
“那就谢谢你了,我还有事先去忙了,回头再说。”不给贺司焕回神的机会,她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席微微更是捂嘴,偷偷的笑出了声。
她就知道这个贺司焕,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祁枳受伤的。
“好了好了,别傻站在这里了,我们两个也赶紧动起来,今天把这些土质都分析好了,明天基本上就能去实验了。”
祁枳脸颊微红,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两人动作很快,趁着天黑之前,终于是把这些土质都收集好了。
“这一次我们研究的是一个新的农产品,我心里大概有了一个方向,就是不知道这些土质适不适合。”
祁枳心中清明,她虽是这样说,可对雾山乡的土质却有百分百的把握与信心。
“嗯,一切就等明天的结果了,看看土质分析的样本怎么样。”席微微揉了揉酸疼的肩膀:“我们两个简单吃口饭就回去休息吧,实在是太累了。”
这话正说到了祁枳的心坎里,两人一拍即合,简单洗漱,一翻就准备休息。
祁进勇两人,正在暗中的观察着这两个人,看屋里的蜡烛已被吹灭更是喜上心头。
“走走走,现在正是好时候,你先进去,我替着你望风。”祁进勇不废吹灰之力的就打开了里面的门锁。
只是看他伸手推了一把身边的二狗子,便是蹑手蹑脚的又走了出去。.
二狗子心中大喜过望,搓了搓手就朝着床上的两人走去,然而还没等他下一步行动。
就听到了门外祁进勇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动静可不小,霎时间村里都亮起了灯。
“啊!”看清了屋中人是谁,祁枳与席微微更是一声尖叫。
二狗子慌张不已,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正想着走进捂上她们的嘴,谁知道却被破门而入的贺司焕一脚踢翻在地。
“你们两个没事吧?”贺司焕话虽是这样问,可目光却是紧紧盯着祁枳不放。
祁枳摇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席微微,随后盯着被踢在地上的二狗子,恨声说道:“大半夜私闯民宅,意图明显,就应该送去警局,好好的反省!”
要不是自己有先见之明,给贺司焕打了个电话过去,恐怕现在,她和席微微,已经落入了这贼人的手里。
简直不堪设想。
“我,冤枉啊!”二狗子话还没说完,就被贺司焕让人拖了下去。
“今天晚上让你受到惊吓了,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这些事的。”贺司焕深深的看了一眼祁枳,转身就离开了小房。
祁枳抿了抿唇,心头有过一丝了然。
金村长才提醒过她们,今晚便有了如此巧合之事,这里面没有祁进勇的手笔,她才不信。
席微微倒是心大,加上也是困的不行,倒头便是睡了过去。
可祁枳却是睁眼到了天亮。
她不过是让贺司焕增加人手保护她们,可是谁能想到贺司焕却是亲自来到了这里。
这说明什么…难道他的心里,或许有一点自己的位置。
“你这黑眼圈怎么这么大,一夜没睡好啊?”席微微皱眉看去,下一瞬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偷笑。
“要我说不会是小鹿乱撞,开心坏了吧?”话音刚落,她就跑了出去,引得祁枳是咬牙暗自恼火。
不过席微微的那番话也的确是有些作用。
祁枳摇了摇头决定甩开那些烦恼,今天时间紧任务重,还是要赶快研究土质,尽快的分析出这里面都含了什么元素。
“枳枳,如果这批样本真的符合我们心目当中的想法,你打算怎么做,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别的计划?”
席微微的手上沾了些土,放在鼻尖细闻,竟有一股青草的香味。
“这雾山乡被开发成了景区,用这名声打成噱头,做出的水果一定能有高价售卖的可能,我们做出的水果必须要走高端线。”
祁枳抿着嘴唇,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席微微。
“为什么,你之前可不是这样想的,你不是说要走平价的路线?”席微微没有忽略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
难道祁枳还有什么别的计划在瞒着自己?
“首批,如果价格太过低廉,肯定是不会吸引水花,而我们的预期则是大打折扣。”祁枳也没有办法,干巴巴的就说道:“至少我现在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