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从来不是一个听流言蜚语就会胡乱说话的人,而她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毁了祁枳名声。
纵然这件事情有人在背后诋毁,但沈可依旧是始作俑者。
“为了什么?”
沈可看着男人已经看透一切的目光,嘴角泛起冷笑。
“呵,是啊,你能猜透一切我早就已经想到了,但是嫉妒让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就是恨她,我就是恨她没有付出任何东西,就将你带离我的身边。”
“啪嗒!”
一滴眼泪落在地上,沈可的视线变得模糊。
她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双手,就算再疼,也不让自己哭出声。看書菈
贺司焕看着她这副要强的模样,目光从冰冷变得有些无奈。
“有些事我想我与你早就已经说清楚了,如果有什么事你大可以与我聊,没必要牵扯无辜的人。”
贺司焕声音中早就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迁就,而他的话就像一根刺狠狠的扎在沈可的心上。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所以你这是在护着她了?贺司焕,你曾几何时也是这样护着我的,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沈可有些崩溃,但为了面子他强撑着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听着这些话,贺司焕陷入了沉默。
沈可这个丫头真的是太钻牛角尖,也怪他一早没有察觉这丫头的心思,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可可,我保护你是因为你是女孩子,你是我的妹妹,更因为家里的嘱咐,有些事不要陷的太深,会让你变得不像自己。”
贺司焕语重心长开口,言语中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波动。
这种毫无感情的劝阻让深刻的心直接碎了一地。
她哭笑着看着男人,第1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悲哀。
嘱咐?
原来这一切只是嘱咐啊,但是她就是不甘心,她就是不会放过祁枳。
“我没有变得不像自己,没事的话我走了,如果下次你再因为别的女人的事找我,我不会再来了。”
沈可踉跄着起身向外,贺司焕没有阻拦,她在女人走出门之前淡淡开口。
“这次找你过来只是希望你不要执着,如果以后你再做出这种事,我也只能动用手段。”
他的这句话很轻,但却不停的回荡在沈可的脑海之中,她握住门把手的手一顿,下一秒砰的一下关上门。
她低着头跑进电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办公室里,贺司焕起身站到落地窗前。
他看着楼下沈可慌乱的样子,心中也有一丝不忍。
他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说的有些重了,但是如果不这样,也许有一天沈可会做出害人害己的事,他不能看到那一幕发生。
此时学校中。
祁枳一回来就低着头走到了最后一排,前方老师已经到了教室,趁着没上课之前,席微微悄悄的移到了祁枳旁边。
“你刚才干嘛去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担心死我了。”
席微微关心开口,祁枳抿着唇,见她一副局促的模样,席微微瞬间八卦了起来。
“我刚刚可听说了,校长那边已经帮你公开澄清,你说你是不是去找贺司焕了?”
她笑着撞了撞祁枳的肩膀,祁枳脑海中瞬间划过了自己在办公室里那一幕,一把就挡住了自己的脸。
“哎呀,别提了,太丢人了。”
啊?
席微微一怔,“怎么了?”
“我……”祁枳无奈叹气,“我确实是去找他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没控制好脾气,居然和他发火了。”
席微微闻言一笑,“那他发火没?”
“没……”祁枳说着顿了一下,“你怎么关注点这么奇怪?”
席微微神秘一笑,刻意的压低了一些声音。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想,以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你发火,他哪可能有那么好的脾气?不过他这么宠着你,很有可能说明他就是喜欢你啊。”
喜欢?
祁枳证了一下,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其实之前她也怀疑过这件事情,但是那天在和沈可谈话之后,她也仔细想过,沈可说的没错,以她的条件,她根本没有任何优势。
而且因为她一心只想着科研,很多人都说她是书呆子,贺司焕作为一个公司的总裁应该更加喜欢商业上的人,而不是她。
“你别乱想了,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这个态度也许只是因为对我父亲的承诺,遵守信用这一点,他确实做得淋漓尽致。”
祁枳低着头戳着课本,她嘴上说着这些,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有些闷闷的。
那种烦躁的情绪让她紧紧皱起眉头,旁边的席微微砸吧砸吧嘴,丝毫不认同她这个观点。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又看不透他的心思,怎么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东西也许和你想的不一样。”
她话音刚落,一个粉笔就扔了过来。
“你们两个干嘛呢?别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别以为我只是一个外面的进修课,你们就不认真!”
老师幽冷的声音传来,席微微赶紧笑着点头,祁枳没有反应,她脑海中在思索着刚刚席微微的话,时间一晃就下了课。
祁枳与席微微一起到了校门口,告了别后便上了车。
今天她与顾医生约好了去医院看父亲,便开口道,“麻烦你今天先不回别墅门口,先去医院吧。”
“好。”
司机应了一声启动油门,而此时的贺司焕正在医院里,他就在受伤工人的病房门口,而一大批人直接将他围了起来。
“贺总,您可算是来了,是不是商讨赔偿有什么结果了?您不知道这段时间家里没有收入,我们这上有老下有小的,真的是扛不住啊。”
家属老婆你一言我一语,小李赶紧安抚他们,“你们别急啊,我们今天来呢,就是处理这件事情的,这边已经出了赔偿的单子,你们和我进来一下,确实没什么问题就签个字,有问题的和我说。”
小李一边说一边进了病房,刚刚那些家属也随着他走了进去。
顾朗明靠在门边看着黑着脸的贺司焕,挑了挑眉。
“你怎么了这是,一来就黑着脸,这赔偿既然下来,就说明已经通过了董事会的决定,你还不高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