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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少的学霸村姑又飒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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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你拿的是谁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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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雾山景区地下发现了稀有的金属矿。 贺氏集团高价竞拍下了开发权,但雾山的归属权有争议,其中预测金属矿分布最广的后山是当地农场主祁昌国的私有财产。 于是贺氏集团又派代表来谈判,没想到贺氏集团的小少爷亲自前来。 金乡长也是临时接到了贺氏集团的电话,得到消息。 乡政府办公室。 “果然是小贺总,穿什么都精神,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金乡长看着换了身干净衣物走进来的贺司焕,不住地拍马屁。 祁枳也回家简单的收拾过,抱着贺司焕的外套,乖静地站在祁昌国身后。 听到金伯伯的话,她抬头朝贺司焕看去。 上身是老爸这个年纪辈的人常穿的条纹长袖t,黑色的长裤。 因为裤腰太大系着条黑色皮带。 祁枳险些没忍住笑出了声,下一秒贺司焕投来了刀子似的视线。 她忙低下头。 眼神能杀人,祁枳已经被贺司焕千刀万剐了。 他在卫生间勉强说服自己换了这套衣服。 但目睹祁枳死死抿着唇,想笑不能笑的表情,他转身就要回去找他的脏衣服。 小李一把拉住了贺司焕的胳膊,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道:“少爷,小不忍则乱大谋啊,你忘记老爷子说的话了!这次要是没谈拢,公司以后全是大少爷的了!” 贺司焕离开的脚步顿住,掀眼皮看了眼祁枳,似笑非笑地道:“金乡长的眼光好。” 金乡长呵呵笑了几声,笑眯眯的眼睛时不时闪过狐狸似狡黠的精光。 “大水冲了龙王庙,老祁啊,我给你正式介绍下,这位就是贺氏集团的小少爷,也是此次谈判的代表,小贺总。”他对祁昌国道。 “我不同意!”祁昌国当场撂挑子。 “上次答应的好好的,你可不能说变卦就变卦!”金乡长瞬间急眼了。 雾山是雾山乡的共有资产,包括山上种的树。 贺氏集团要搞开发,每家每户都能分到赔偿,有的家里连娶媳妇都指望这笔赔偿金了。 所以祁昌国考虑到乡里的情况,也就同意了金乡长的游说。 但现在他理直气壮地拒绝:“我又没签字,白纸黑字,你拿出凭证来。” 金乡长拍桌而起,骂道:“祁昌国!你不能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当初你媳妇走得早,家里困难,乡里没少帮衬你,什么补贴也都紧着你来,枳枳喝的是百家奶啊,你一开始创业的钱也是大家伙凑出来的!你现在自己富起来了,说翻脸就翻脸是吧!” 祁昌国也硬气呛回去:“我这些年办的工厂农场没少招村里的人,工资开得也都比外面的高!乡里有什么投资项目,我没出钱?景区全是我出钱建的,赔的也算我头上!我怎么就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了!”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 小李也听得焦急,生怕这次项目谈不下来。 “少爷,你说句话啊。”他给贺司焕使眼色。 反观贺司焕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给人一种掌控全局游刃有余的既视感。 “你说怎么办吧?”他掀眼皮看向祁昌国。 祁昌国冷哼:“我闺女要是不能顺利毕业,这事休想!” 金乡长急道:“那鸡都死了,总不能复活吧!” 祁昌国甩脸色:“我家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祁昌国!”金乡长被祁老爹气得直咳嗽。. “吵什么吵。”突然门外响起懒洋洋的青年低炮音。 屋里的人同时看过去。 除了祁枳,听到声音的瞬间,四肢百骸血液逆流似的僵硬起来。 “祁叔叔说得对,我们枳枳的学业比什么都重要。” 剃着寸头的男人吊儿郎当地走进来。 他左手插兜,右手把玩着锐利的瑞士军刀,胳膊、脖子的纹身很是扎眼。 眼角更是有道疤直接断了眉梢,看起来凶神恶煞。 但说到枳枳两个字,他唇际含笑,仿佛在嘴里千转百回,带着无尽的宠溺和柔情蜜意。 然而祁昌国在看到他的瞬间,就变了脸色。 贺司焕捕捉到父女两人的变化,玩味儿地抬了抬眉。 金乡长也是横眉竖眼,赶苍蝇似的撵他:“谁让你进来的,去去去,这没你的事!别搁这儿添乱!” “怎么没我的事?”青年顽劣相地杵着门口。 一双桃花眼眨都不眨地盯着祁枳,贪婪的仿佛看猎物。 “枳枳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抬脚,走向祁枳。 “段延!”金乡长急得吼住他,警告道:“平时我不管你,今天有贵客,你要闹改天再闹。” 段延轻嗤:“我管他贵贱。” “你……”金乡长差点气背过去。 “我这个外甥不懂事,小贺总,您别和他一般见识。”他点头哈腰的给贺司焕赔不是。 “不懂事?”贺司焕也不是善茬,感受到段延的敌意,冷笑了声,搭在腿上的手漫不经心地轻打着拍子。 段延这才侧目,瞥了眼贺司焕,长眸顿时危险的眯了眯。 就像领地被入侵了的雄兽。 两人视线撞上的瞬间,夹在中间的小李没忍住打了个寒噤。 金乡长也直冒冷汗。 他深知自己外甥易怒易躁,谁的话都不听,就是个定时炸弹,唯独祁家闺女说的话管用。 “枳枳,你跟小延出去走走?”金乡长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看向祁枳。 从头到尾当着小透明的祁枳倏然站起身。 金乡长的眼睛一亮,刚想笑。 祁枳却没有理会段延,对祁昌国道:“爸,我们回去吧。” 祁昌国罕见的沉默,沉着脸点头。 祁枳就像提线娃娃一样,脸白的像张纸,僵硬地朝外走。 她和段延擦肩而过,眼看就要踏出办公室的门,段延突然抬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祁枳强装的平静顷刻打破,睫毛轻轻一颤,慌乱地收紧了抱着衣服的胳膊。 只听见段延冰冷的声音响在头顶。 “你拿的谁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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