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厨房看到晏时殊的身影,简直是一大奇观。
佣人刘妈以为自己眼花了。
“晏先生,您是饿了吗?要吃点儿什么,我好做——”
“不用。”
晏时殊打断说话的刘妈,扫了一眼厨房里的食材跟锅具。
“你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哦哦好的。”
刘妈跟人立刻出去了。
不禁暗自感叹。
幸福的婚姻果然能改变一个人。
从前,她们晏先生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如今肯大晚上下厨熬醒酒汤。
不都是全靠楼上那位白小姐的功劳吗。
晏时殊熬好了醒酒汤之后,随手点了一个女佣。
“你,跟我走。”
女佣跟着来到了房间门口。
门还没打开,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水声。
晏时殊皱眉。
白予宁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推门而入,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
晏时殊便感觉到一阵暖意缠上了自己。
光洁的肌肤像是火星子一样,擦过他的皮肤。
等看清了是白予宁脱了衣服往自己身上靠的时候。
晏时殊竟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而身后的女佣先是短短地惊讶了一下,然后打算就此离开。
原来,他们晏先生和晏太太都玩得这么刺激了。
见人要走,晏时殊赶紧喊住对方。
“去哪儿,把她拉开,带去洗澡。”
随后,白予宁便被拉了开来。
圆润可爱的肩头在灯光下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多余的,晏时殊就不愿意再看了。
他指着满地脱掉的衣服,质问。
“为什么乱脱衣服?”
白予宁很有理地回答。
“你让我洗澡的啊。”
得。
真是不该跟酒鬼计较。
晏时殊把醒酒汤给白予宁灌下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等女佣给人洗完澡从里面出来,发现晏时殊还守在门口。
“她怎么样?”
“白小姐已经睡下了。”
“好,有什么事情再喊我。”
折腾了一夜。
晏时殊也累了。
第二天。
白予宁撑着酸软疲惫的身子从床上醒来。
看到自己身上重新换过的衣服,她忽然有些紧张。
自己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谁给她洗的澡?
喝酒断片儿。
真的是个煎熬又痛苦的事情。
白予宁打通了林初夏的电话。
听到昨晚是晏时殊来接的自己,她觉得自己人生顿时都昏暗了。
完了。
她撒谎的事情果然还是暴露了。
这时,昨晚在车上发生的一些片段渐渐涌进了脑子里。
零零碎碎。
却也拼得差不多了。
想起昨晚晏时殊在车里警告她的话。
最好祈祷明天不会天亮......
白予宁忽然很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她这边正把头埋在被子里懊恼跟忏悔,楼下准备吃早餐的晏时殊看了一眼旁边空荡荡的座位。
“她还没起?”
佣人如实回答。
“应该是醒了。估计,是害羞了不好意思下来。”
白予宁脱光衣服的事情一夜之间就传遍了佣人的耳朵里。
晏时殊冷了冷脸,警告。
“管好你们的嘴,要是让我听见什么不该听的,后果自负。”
“去把人喊下来吃早饭。”
过了一会儿,白予宁终于磨磨蹭蹭地出现在了晏时殊的视线里。
经过昨晚上的一通胡闹。
白予宁跟晏时殊之间多少都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但晏时殊是谁,只一会儿,便忘却了这种尴尬。
主动开口。
“吃完饭,我有话跟你说。”
白予宁想哭。
她本来就吃不下饭。
现在说这个,晏时殊是故意的吧!
很艰难地吃完了一顿饭后,白予宁跟着晏时殊来到了客厅。
佣人递给了她一杯暖胃的热茶。
“谢谢。”白予宁很感激。
正好,她早上一起来,胃就不太舒服。
佣人笑了笑。
“不客气,这都是晏先生吩咐煮的。”
白予宁说不出话了,一口口抿着热茶。
半晌,晏时殊不急不缓开口了。
“白小姐,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白予宁知道是什么。
初夏今早都在电话里告诉她了。
晏时殊肯定是误会了她跟沈子辰、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关系。
认为她出轨了。
否则,也不会瞒着出来玩不告诉他了。
可白予宁觉得自己是真的冤呀。
如果早知道说一句话可以少这么多事。
她就不会故意瞒着不告诉晏时殊了。
“晏先生,昨晚你看到的那些人,都是我的朋友,你别误会,我不是有心要瞒你的。”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你工作肯定很忙,我这点儿小事就没有必要麻烦你了。”
“白小姐,我不认为跟其他男人厮混到深夜是件小事。”
晏时殊手指轻点着真皮沙发的扶手,目光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
“不是厮混,只是朋友之间的聚会而已。”
“嗯,那为什么那个男人会摸你?”
“我又不想。”白予宁垂眸,她也是忽然被人这样的。
晏时殊倒也能理解这一点。
只是有一点。
“所以,你为什么骗我?”
如果不想让他操心的话,为什么当他打电话问她在哪儿的时候。
她会选择撒谎。
在音乐厅。
“你说过,我们是隐婚的关系,我担心你会不高兴。”
白予宁的如实回答让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半晌,晏时殊挑眉。
表情并没有不高兴。
“又是隐婚。”
“我们之间这种关系让你很苦恼了是吗?”
“没有......”
“既然这样——”
白予宁抬起头,心口忽然跳得很快。
晏时殊要说什么。
他是烦她了吧。
所以,要取消合作的关系了是吗?
“我会找个时间公布我们之间的关系,这样,你还有什么其他要事事瞒着我的理由了吗?”
白予宁松了一口气。
好险。
“没有了。”
晏时殊这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可白予宁又忍不住补充。
“晏先生,我不是为了逼你承认我们之间关系才这样的,希望你不要误会——”
她不希望晏时殊误会自己的意思。
晏时殊却并不在乎这个。
他在乎的是白予宁对自己的态度。
如果不是他昨晚已经调查过沈子辰跟那几个人和白予宁的关系的确是单纯的。
他今天,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其实隐婚,对晏时殊影响并不大。
他向来是个低调的人,不希望媒体跟舆论拿这个做话题。
可如今却引出了这么多事情,晏时殊觉得有必要公开他们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