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今晚,我可是精心安排了好久,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懂吗?”
薄晏深闻言,抬眸看了商令仪一眼,又迅速垂下,声音闷闷地:“商令仪,你不能这样……”
“哦?”商令仪挑眉,“为什么不能?”
薄晏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商令仪也等得不耐烦了。
她俯下身去,吻住薄晏深的唇,将他想要说的话,全部吞没。
薄晏深没有挣扎,就任由着商令仪亲吻,甚至还伸手揽住了商令仪,回应她的吻。
这个时候,反抗是最错误的举动,哪怕他不愿意,他也要配合,若是结束的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他的幸运。
薄晏深的回应,让商令仪更加放肆。
两人缠绵了许久,薄晏深才喘息着松开商令仪。
“薄晏深,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把这句话诠释得非常好。”商令仪轻柔地抚摸薄晏深俊美的容颜。
薄晏深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仰头,望向天花板,眸光中有些落寞和迷茫。
商令仪见状,心中微动,忍不住握紧薄晏深的手。
魔胎长得越来越快,需要的魔力要是跟不上,薄晏深的小命就要玩完了。
商令仪只希望,在魔胎降生之前,能保住薄晏深。
“晏深,别用这副模样面对我,你知道,我的恶趣味很浓的,最后遭殃的只会是你。”
商令仪说罢,便低头再次吻住薄晏深。
薄晏深闭了闭眼睛,不再反抗,任由自己陷入那甜蜜的旋涡里。
薄晏深的身体瞬间紧绷,他猛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惊慌:“不要!”
商令仪听到薄晏深的话,微微皱起秀丽的眉。
“确定吗?”
冷冷的三个字传来,瞬间打消了薄晏深的后面的话。
“你来吧。”
薄晏深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他的脸色,也越来越红。
商令仪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她的手指在薄晏深脸上摩挲着。
薄晏深被商令仪折腾得半死,最后实在没有力气了,便昏沉沉地睡着了。
商令仪趴在他胸膛上听他有规律的心跳声,勾起嘴角,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窗外月色正好,月光如纱,映衬着两个同榻而眠,同床共枕的人影,隐隐约约,暧昧至极。
一室旖旎。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两人身上的每一处皮肤,让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晶莹剔透,散发着迷离的光芒。
商令仪醒过来,她转过头去,望着身旁躺着的男人,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昨夜,薄晏深是真的累坏了。
他睡着后,像个孩子似的,微红的脸颊也呈现出可爱的粉色,像一朵怒放的桃花,娇艳欲滴。
商令仪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然后抱住身边的男人,继续睡。
反正无事可干,还有温软香玉在怀,美哉!
梦中,薄晏深发现自己被一个巨大的火炉
包围,温暖得让他浑身酥麻。
薄晏深皱眉,他伸手去扯火炉,却被火炉给压下去,火炉变得越发热烈,他的身上,全都是汗水。
他不喜欢被热烘烘的感觉,可是又无法摆脱。
薄晏深不耐烦地皱起眉,他想叫商令仪出来,可是嗓子哑得厉害,怎么都喊不出声。
他着急地想摆脱火炉,可是不管怎么用力,火炉却越烧越旺,越烧越热。看書菈
商令仪被薄晏深的动作唤醒醒,她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怀里人难受的表情,微愣,不禁莞尔一笑。
薄晏深微微睁开双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是还是勉强吐出几个字。
“晏深,强撑对身体不好……”商令仪咯咯直笑,伸手去拉薄晏深的衣服。
薄晏深被她撩拨得难受极了,可是又不想让自己太丢人,只能咬牙隐忍。
商令仪看到薄晏深忍得那么辛苦,于是心生怜惜,于是主动去吻薄晏深的唇。
薄晏深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连忙躲避。
可是商令仪哪肯轻易放弃,她一个翻身,压在薄晏深的身上,然后开始扒他的衣服。
薄晏深被逼得节节败退,最终抵挡不住诱惑,伸手环住商令仪,与她纠缠起来。
商令仪感受到薄晏深的热情,不禁微眯起眼,露出魅惑的神色。
“晏深……”商令仪低低地喊着,然后吻上薄晏深的脖颈,在他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红色的痕迹。
薄晏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伸手去抓商令仪的胳膊,却不想商令仪早有预谋,将他的手腕扣住。
商令仪一只手握住薄晏深的手腕,另外一只手却不安分起来。
直到薄晏深累得再也不行了,两人才沉沉地睡去。
翌日一早。
商令仪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
她迷蒙地睁开眼睛,看着身边躺着的男人,嘴角勾勒起一抹令百花黯淡的笑。
她伸出手,抚摸着薄晏深的脸庞,静静地欣赏着男人精致的五官。
商令仪忽略自己此刻还赤条条地躺在他的身边,亲了亲他的额头,眼底满满的都是笑意。
她伸出手,轻抚薄晏深的腹部。
这里正孕育着她费尽心机保下来的魔胎,也算是她和薄晏深的共同孕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