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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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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张家的灭门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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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准备开枪,但这头恶犬已经扑到同事身上,这么近距离很容易误伤。 她懊悔不已——明知道这里危险,为什么不提前做准备?还是麻/痹大意了。 眼看大黑狗流着口水的利齿,就要狠狠撕咬在陈安然的咽喉上,突然一物呼啸破风而来! 沉重的板凳,狠狠砸在狗头上! 就算大黑狗穷凶极恶,被怒砸狗头后,也是凄惨哽咽一声! 狗眼,都被砸凸出来。 叶凡! 在千钧一发之际,叶凡悍然出手,一板凳将大黑狗砸飞起来。 大黑狗倒飞而去,鲜血淋漓。 地上鲜血斑驳,星星点点,都是飞溅的狗血。 所谓狗仗人势,大黑狗受了重创,却越发疯狂,从狗嘴里低吼着,狗眼死死盯着打退自己的三人,咆哮着还要再冲上来。 这一打断,灵雨、陈安然总算得到反应时间,一起掏出枪械,对准大黑狗。 灵雨厉声道:“张老爷子!你这是袭击治安厅人员!是严重犯罪!我现在就可以拘/捕你。” “犯罪?犯啥子罪?” 屋檐下,张老头站在台阶上,挥舞铁锹,一脸狂怒:“我家都死了四个人!杀人的没罪。我放出狗看家护院,倒是有罪?滚!都说让你们滚出去!” 大黑狗龇牙咧嘴,虎视眈眈,伺机进攻。 灵雨一咬牙,就要呼叫支援,拿下这丧心病狂的老头。 叶凡却摆摆手,示意不可造次。 他殿后,三人徐徐后退,一步步退出张家。 张老头挥舞着铁锹,将三人撵出院子去,重重将门关上。 这农家院子中,又响起了凄厉的哭声。 似乎是赶走了他们,女人们又出来,在灵棚中哭灵了。 纸钱,一把接一把,漫天飞舞,有的直接飘散出院门。 “这?就这么算了?” 灵雨气愤道:“你为什么不让我把这老头抓起来?他刚才真心要杀我们!” 叶凡抓向陈安然:“你们进去办案的时候,他也这样吗?” 陈安然苦笑道:“不然,你们以为他家都死了四个人,为什么没有治安官在家里调查?所有的调查人员,包括刑事官和法医,都被这半疯半癫的老头粗暴赶出家门。不走就放狗咬人。” “只是过去他好歹在屋子里,不怎么出来,我们跟他老婆子还能说两句话,询问案情,可后来不知怎么的,这老头猛然冲出来,见人就打,我们扛不住只能出来。” “这样的袭警,也没问题吗?” 叶凡惊叹。 “他是个老精神病!” 陈安然一摊手:“我们去找过村/长,村/长说,他精神有问题。年轻的时候,就有点疯疯癫癫,但不厉害。自从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孙子相继死了之后,他就彻底疯了。没人能管得了。” 灵雨都默然。 对这种明显的精神病人,没有行为能力,连治安厅都不好办。 就算袭击了治安官,抓起来也没法给他判刑,只能交由家属或监护人加强管束。 但叶凡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精芒。 “这老爷子,真的疯?还是·····” 他从方才那老头疯狂的眼神中,却能敏锐阅读出一丝诡诈意味。 农村疯子多。但有人是真疯,有人是装疯卖傻。 这诡异的村庄,是人是鬼,真假难辨。 “可就算有这精神病老头,他家四个人命案子也不能不查啊?” 灵雨皱眉,对辖区治安所办事很不满。 “我们在查,没有不查的意思。” 陈安然急忙解释:“我们冯所长正在带人,在村子里走访,摸排。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的信息、证人。还有另外两家也发生了命案,也在一起调查。” 他拿起对讲机,一通联系后说:“冯所现在在村/长家,我们一起过去吧?” 叶凡、灵雨走到了村/长家。 村/长家不愧是村中狗大户,占地面积足有一亩多,还盖着村里罕见的小三楼,一看就低调中透着豪奢。 一个所长带着几个治安官,正在他家里忙碌、记录。 看到灵雨,所长带人热情迎接上来。. “灵雨警官,您可算来了。我是冯正。这案子可把我折腾坏了。” 冯所是个50来岁的秃头男,看着平平无奇,但眼中偶尔闪过的精芒,让叶凡意识到此人绝不简单。 能在南城这么复杂、治安较差的地方,坐稳辖区治安所长之位,冯所肯定有过人之处。 “冯所,您不必客气。这是市里的一位领导,叫叶凡。” 灵雨大大方方,介绍叶凡,当然也用了掩护身份。 叶凡伸出手:“冯所多指导。” 冯正急忙道:“我们才需要指导。快一块听听。” 村/长是个黑瘦、干枯的老头子,也姓张,抽着水烟袋,看到灵雨叶凡,在鞋底敲了敲烟袋锅,不紧不慢站起来:“坐吧。” “我叫张灵起。是封阳村的村/长。也算是张家活着人里面,辈分最大的。这村里的张姓人,多多少少要给我点面子。” 张灵起慢悠悠道。 叶凡、灵雨对视一眼。 灵雨开口道:“张村/长,你能告诉我们,那张老三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张灵起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三分,如木雕石刻般愁苦:“这话,说起来就长了。” “张老三,命苦哇。” 他开始娓娓道来。 “其实,张老三与我家,还算没出五服的亲戚还挺近的。” “他名叫张三江,算是我同辈的族弟。” “事情是这样的,张三江一家八口人,张三江老两口,还有他大儿子儿媳妇,还有两个孙子,还有一个小儿子、一个女儿。小儿子和女儿都还没结婚。” “张三江只有三个子女,算是比较少的了。加上他年轻的时候,还挺能干,他家在村子里面还算富裕。” “五年前,他家就盖起了三层四个垛子大红砖房。还给儿子娶了媳妇,在封阳村里也算风光。” “但好景不长。从去年开始,他家里就开始血光不断,短短一年多时间,他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大孙子,相继死于非命!” 灵雨吃了一惊,感到背后一阵阵发凉。 这···· 这故事,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 难怪张三江变得那么暴躁,扭曲,一言不合就放狗咬人。原来他所有的子女,还有一个孙子都横遭惨死。 对一个上年纪的老头,这打击太大了。 “是啊。” 张灵起仿佛能预料到众人的反应,摇头苦笑道:“要不怎么说,他命太苦了呢?” “到底怎么死的?” 冯正眉头紧锁:“正好说到关键。你给我们重新说一遍。” “嗯。我只说最后一遍了。说多了让人心烦。” 张灵起沉声道:“先是金年春耕的时候,他大儿子赶牛犁田,结果谁能料到,在回家的路上居然摔下了田埂。那田埂不是很高,4米不到吧,而且下面也是水田。” “我从那里走了多少次,一辈子,从来听说过有人会出事。” “但,阴差阳错,赶巧他大儿子的头,就磕到犁下/部的金属铲上面!” “当时就血流如注,昏了过去!” “要是早点发现送医院,其实也未必没有救。” “毕竟,这年头医学发达,医院能输血,也未必救不了。” “那条道,也是村里通向南边田地的必经之路。平时人来人往的!” “可是,这事就这么邪门,偏偏那天就是没人从那边路过。” “足足几个小时后,那后生才被人发现,那个时候早已经气绝身亡。” 众人听着这诡异的事,面面相觑。 一个画面,在眼前浮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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