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头谁敢随便带手枪在身上,就是你脑海中想的那个。”
噗——
所有小姐姐顿时笑了,不过心里吃惊不已,眼中满是震撼,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凶猛的武器,
即便是当初孙悟空大闹天宫的金箍棒也没有这么厉害。
顿时一个个双眼冒绿光,直接扑了上去。
黎明更是无所畏惧,
超越常人百倍的身体,有着百倍的恢复能力,
即便是在面对多一倍的人,也能游刃有余。
大战一触即发,
房间内传来哀嚎不已的声音,不用想,肯定是战况惨烈。
(此处省略1亿个字。)
......
......
而跟着阿刁出去的,高起胜一路走到赌场门口,
这一路上他看到很多房间内都有许多人唱着歌,
但也有不少房间传来哼哼呀呀的声音,着实让他眉头皱起,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难道是在审讯?
“盛哥,你要找的人长什么样?”
听到阿刁的话,高起胜简单的为其描绘了一下,那个人的脸上有一道很明显的刀疤,而且染着黄毛。
“嗯?”
阿刁忽然有些沉默,脸上显出一丝凝重,他知道高启胜说的这个人是谁,但是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
因为两个人刚从房间内出来,如果现在告诉高启胜这个人是谁,
那么他肯定会返回去找老板,这样绝对会破坏老板的好事。
一旦老板的好事被破坏,那么他绝对没有好下场。
所以想明白这些阿雕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紧接着装出努力思考的样子。
“盛哥你说的这些人我有些印象,但是又不确定是不是他,你跟着我去看看。”
“好,只要能找到他就行。”
阿刁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带着高启盛开始转圈。
......
里面的赌场内,
烟雾缭绕,到处都弥漫着呼出的二手烟,
随地乱扔的啤酒瓶子以及烟头儿到处可见,
嘈杂的声音里不时夹着几句骂人的话,
每一个赌桌旁边都围满了人,有的色眯眯的盯着前面正在发牌的荷官,还有的正吃着免费的水果和酒水,
至于这里的香烟大多是免费,荷花,中华虫子以及大重九等等,
什么烟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见不到的,
“快快快快,给老子发牌,他妈的这一把必须夺回来。”
“没错没错,这一把我压大我就不信这一把永远都是小。”
“妈的,你们在那儿吃什么呢?手别乱动。”
“......”
“小姐姐今天晚上有空吗?把衣服往下拉一拉,td出来干什么的都没有自知之明吗?”
各种污言秽语充斥着整个赌场,但没人感到意外,
似乎本该如此。
只见这个时候有3四个打手级别的小弟,护着一个年轻人从门口走过来,
直接来到赌场最里面在一个满是人的位置坐下,
“td,你这个人是不是眼瞎,没有看到我们老大过来了吗?还不赶紧让座!”
三五个小弟上前把正在玩牌的那一个人拽起来扔出去。
“喂,你们讲不讲道理,明明是我先来的,而且我一直都在这里坐着玩牌,讲不讲先来后到,
这里还有没有王法了,管理人员呢,赌场的管理人员呢,赶紧过来,有人在这里闹事。”
这时门口的几个黄毛走了过来看到正在闹事的人,
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道精光,这人他自然认识,这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徐江的独生子吗?
“原来是徐公子真是大水冲的龙光庙,咱们都是一家人。”
最后目光转过去,看见刚才那个叫他出来的人,
“你说你是怎么混的,怎么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没有看出来这是徐江的独子徐雷吗?”
那人突然瞪大了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就是惶恐,
双腿打哆嗦,嘴唇颤抖,
“原来是徐公子,失敬失敬!这个位置让给您,我这就走这就走,真是对不起了,对不起了。”
那个人急忙闪开,推开众人从家门里跑了出去,生怕晚走一秒就会被这些摁住,一顿暴打。
徐雷的名头他没有听说过,但是徐江的鼎鼎大名,那可是在整个京海都十分有名的。
而且势力十分庞大,各个行业都有涉及。ap.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肚子徐雷竟然来到白江波的赌场玩,
未免太奇怪了。
在那个人走后,小黄毛来到徐雷面前。
上下打量了这个传说中的贵公子一眼,最后脸上堆笑,
“徐公子今天这事想要玩啥?二十一点还是牛牛,还是说咱只是简单的打打牌比大小呢?玩骰子?”
徐雷这才抬头看向这个小黄毛,眼神中充满一丝不屑扯开凳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凳子吱悠悠地发出声响,但徐雷丝毫不在乎。
“今天老子来玩儿就要玩儿最大的最好玩儿的。”
后面的小弟神情极其嚣张,上前一步,将旁边的两人推开,也径直坐了下去。
“没听到我们公子说要玩最大的吗?还不赶紧把你们这里这是凶器最大的妞叫出来。”
“真是一点眼力劲儿没有,怪不得永远在毒场里面当小马仔,一群垃圾一群废物!”
听到徐雷身边的狗腿子这样嘲讽自己,就算是泥捏的人也有三分火气,
更别说这些每天在刀口上舔血的人。
但上面交代过,只要徐雷来玩,就要给他最大的方便,
小黄毛转过头看下,身旁的人挥了挥手。
那人来到身边,将耳朵凑到黄毛的嘴边,
黄毛交代几句后,那人立刻离开,
“徐公子没想到你对女人情有独钟,还需稍等片刻,我已经派人将我们这里胸器最大的妞,云云叫过来,
你放心好了,云云,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平常只卖艺不卖身,
徐公子可以花费大价钱,将云云带出去,那他的第一次可就是公子你的了。”
徐雷抬起头,眼中充满一丝不屑,
“你小子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在这里干活的人还能有未开苞的?
你怕不是将我当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