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士官们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一个列兵跑去找团长,也亏他能想得出来!
袁朗面带微笑的说道。
“这种情况,我想应该反思的是连队吧!”
“连一个新兵都练不到位,训练强度能够么?”
“当然,你也可以先让他体会体会特种兵的训练强度!”
“负重五公里、加单双杠练习、加障碍训练...这也只是特种兵的一部分训练而已。”
一看袁朗讲的这么认真,学员们的话匣子也被打开了,提问的人越来越多。
“报告首长,现在的新兵承受能力太弱,一些新兵还未结束新兵连生活,就想退出,该怎么办?”
“报告首长,蒙兵的性子太烈了,我之前带过一个一米六几的蒙兵,个头不大,刚下连就因为跟班长闹矛盾,把班长给揍了……”
“报告首长,有的兵太笨了,怎么教都教不会,态度倒是很好看,也不知道该不该批评了……”
袁朗凭借着自己的带兵经验,一一为众人解答,学员们也在认真的互相讨论着,现场氛围很好。
这时,突然有人指着背后的大屏幕问道。
“首长,按你的意思说,是不是只要管理严格,就能一招治百病了?”
袁朗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字,笑着摇了摇头。
“这世上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儿?”
袁朗思绪片刻,伸出三根手指头说道。
“要想带好兵,我认为应该扮演好三种角色!”
“管理者、战友、亲人!”
台下,学员们目不转睛的盯着袁朗,个个都竖起了耳朵。
经过之前的讨论铺垫,他们对袁朗有了更多了解,也更加认可,想要听他继续说下去。
袁朗说道:“管理者,带兵人不可儿戏,一声令下如山倒,兵随将令草随风……”
“战友,无论你是将军还是班长,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列兵,到了战场都只有一个身份,战友……”
“亲人,在一个士兵的军旅生涯中,他跟你们待在一起的时间,要远远多于自己的父母妻儿……”
“重视士兵的希望和理想,严兵的同时也要爱兵……”
袁朗侃侃而谈,把自己多年来的一些带兵心得,毫无保留的教给了他们。
话音刚落没多久,现场便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楚凡一边点头,一边做着笔记。
袁朗看时间差不多,便结束今天的课程,下了讲台之后径直走向楚凡的位置。
刚才上课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楚凡了。
没想到楚凡也来参加集训!
不过,袁朗更关心另外一个人...
“老班长老班长?”
“楚班长?!”
楚凡这才回过神来。
“你跟我来一下!”
在众人一脸诧异的眼神中,楚凡跟着袁朗来到阶梯教室外面。
袁朗一点弯都没绕,直接开门见山道。
“老班长,何晨光那小子在哪儿呢?”
“嗯?晨光啊,他在哨所上啊。”
“怎么还在哨所?!”
一听这话,袁朗气的直跺脚:“高城可真行,这么好的兵让他给霍霍了!”看書菈
“我说楚班长,你可得多给何晨光做做思想工作啊……”
袁朗一个劲的啰嗦,楚凡一个劲的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袁朗才拍了拍楚凡的肩膀说道。
“那就拜托了楚班长!”
“跨战区特种兵演训快开始了,我期待能看到何晨光的身影!”
“好的首长...”
送别袁朗,刚一回到教室,周围人就连连问道。
“老班长,你还认识a大队的首长?”
“老班长能不能帮我说一说,我有个兵也想进a大队!”
“老班长是不是有关系?”
他们很好奇,
一个边防哨所的士官,怎么会认识特战队队长?
...
这几天集训队的理论课程比较多。
来上课的都是各个分队、院校的佼佼者,士官们学到了不少知识。
这一天,楚凡又见到了一个老熟人。
“下面请刘连进教授,为我们讲解战术知识!”
“刘教授曾参加过一线战争,对战场战术有着深刻的体会。”
“在国科大任职期间,刘教授多次为我军带出一批又一批优秀的将官,多次获得军事理论创新奖!”
“退休后,他仍潜心研究军事理论,这次为了授课,千里迢迢从疗养院回到了国科大。”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刘连进教授!”
哗哗哗!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老者走到讲台,放下茶杯,朝着众人挥了挥手。
一看到这人,楚凡猛地一愣。
刘教授?
刘大爷?
这不就是,之前在疗养院结识的刘大爷么。
潜心研究军事理论...e...
也算是吧,毕竟,棋盘好似战场...
刘教授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
“同志们!”
“上课前,我想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也算是个案例吧!”
“如果一个山头久攻不下,如果你身为指挥官,该怎么做?”
简短的一句话,就把问题抛给了学员。
士官们立刻转动大脑思索起来。
片刻后,就有人站起来回答问题了。
“首长,我认为久攻不下是士兵们不够勇猛!应该做好思想工作,带头冲锋!”
“首长,我认为应该查明敌情,制定合适的作战方案!”
‘"首长,我同意刚才的观点,这个方向不行,完全可以换一个方向嘛!”
闻言,刘教授饶有意味的指了指最后一名学员。
“你说的很好啊!”
“有时候换一个方向进攻,确实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我再问你,你会因为什么换方向?”
那士官皱眉思考了起来。
他们本身的军事理论功底也不深,过了好一会才说道。
“也许侧面的工事、堡垒比较少,哪里薄弱我们就进攻哪里!”
闻言,其他学员也点点头。
这显然是最大众的想法了。
刘教授笑着压了压手,示意士官坐下。
“不错,你们说的都很好啊!”
“在参加战争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可经历过那次战争后。”
“我才知道,战场是复杂的,我们的理论不是万能的...”
刘教授不由的回忆起往事。
“我问那名战士,有什么心理包袱么?为什么冲不上去?”
“他告诉我,已经冲了好几次了,那条冲锋的路上,全都是战友的尸体...”
“每次攻到那里,整个腿都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