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楼内莺歌燕舞。
包间内的五个姑娘皮肤雪白，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雪白中又透出一点点的红。
她们穿着露腰的波斯舞服，窄长的鱼尾包臀半裙，将身材衬托得那叫一个绵延起伏，波澜壮阔。
不过这金发碧眼的形象，与波斯男子的棕色眼瞳，褐色长发完全不符。
还有五六个流月楼的当红小娘子，正柔弱无骨的半挂在将军们的身上。
原本应该豪迈奔放的将军们，此时却都正襟危坐，讨论一些无关紧要的民情民生问题。
平时上朝或者上班的时候，都没见他们如此爱岗敬业，关注民生过。
只有程咬金和李渊对着几个异族女子啧啧称奇。
“这奇异的长相，要不是流落风尘，而是出现在外面的话，绝对会被当妖孽打杀掉。”
李渊挑起一个姑娘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一遍道。
“胡说，这么漂亮，这么白皙的小娘子，谁舍得打杀啊！就算要打杀，也得先带回去温存一番才行啊！”
程咬金围着一个姑娘转了一圈，拉起她的手，端详着白葱染上梅色一般的指尖，又凑到她的脖颈处闻了闻后，陶醉道。
“哎哎哎，程咬金你这夯货，宽儿还在这里听着呢，赶紧把你那些虎狼之词收起来。”
“你看看阎尚书他们几个，多正经！”
“切，他们几个平时玩的可比俺老程花多了，今天是您和楚王在所以放不开，搁这儿假正经呢。”
“吃着肉，喝着酒，怀里搂着小娘子，搁这感叹民生疾苦，这不是纯纯有病么？”
“俺说你们几个差不多得了，平时上班的时候，脑子里都是青楼的姑娘吧！现在在青楼里边坐着了，倒要假惺惺的讨论上班的事儿，这都什么事啊。”
“咳咳咳，程将军你莫要乱讲，我等平日去的都是正经酒楼，更是没少光顾你家的酒楼，何曾来过这种风花雪月之地。”..
“这位小娘子，请你放尊重一点，不要吊在本将军脖子上。”
“你也是，坐开一些，本将军虽然身强体壮，八块腹肌坚挺强硬，但本将军可不是随便的人，你不要来乘机揩油。”
流月楼的姑娘掩嘴而笑，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那个异族姑娘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见程咬金生的俊朗，也忍不住回摸了一把。
“真英俊啊！要是每个客人都这样，我一天接十个都愿意。”
说着，葱白般的纤纤细指就摸上了程咬金的脸颊。
本来还想再调侃他们一把的程咬金被这姑娘的眼神搞得，骨头都软了。
转头看向姑娘道：“嘿，这小娘子叽里咕噜的说啥呢？莫非是被本将军的盛世容颜给迷住了？”
李宽正拿着手机，百无聊赖的坐在角落里开直播。
见程咬金那把持不住的样，撇了撇嘴道：“这姑娘说你长的真俊，要是每个客户人长你这样，她一天能接十个。”
“卧槽，这小娘子精神头这么好的吗？虽然本将军确实是人间绝色，倒也不至于让她妄想一日十次吧！这太特么吓人了，这小娘子不会真是什么妖邪吧！”
程咬金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虎狼之词，能是个正常小娘子说得出来的吗？
其他姑娘闻言，都嗤嗤笑了起来。
说实话，她们都看上程咬金了来着。
毕竟在这群大爷大叔和长得不怎么样得几个年轻人之中，程咬金的长相确实算是绝色了。
虽然感觉比其他人要油腻一些。
但是颜值即正义，她们混迹风月场的女人，可不管那么多。
不过这次来的都是朝廷重臣，只有人家挑她们的份，她们可不敢随便乱说话，更别说挑人了。
没想到这几个新来的胆子这么大，什么话都敢说。
“嗯？不对啊！楚王你咋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阎立本讶异道。
“嘶，对哦，楚王你怎么知道她们在说什么？我听她们说的也不像是波斯话啊！”
这几个姑娘是被人牙子卖来流月楼的，没人知道她们的身世，也没人能听得懂她们说的是什么。
不过她们被卖来的时候，穿的是类似波斯的服饰，也就胡乱将她们的身份定义成了不会讲波斯话的波斯人。
没想到，李宽居然能听懂她们说的话。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这几个姑娘讲的是俄语，我刚好学过俄语，能听懂她们讲话不是很合理吗？”
“？？？？？这哪里就合理了？俄语是什么我们连听都没听说过，你居然学过，这合理吗？”
“额，我知道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事物，这件事不是一直以来都很合理么？”
“？？？？楚王说得，好像，似乎，确实有点道理。”
“这何止是有点道理啊！简直太有道理了好吧！”
“楚王，莫非这几个小娘子是从仙界那边来的？所以您听得懂她们的话，我们却听不懂。”
李宽闻言，小心翼翼的用俄语问了一句：“见过我手里这东西没？”
几个姑娘听李宽居然懂她们的语言，愣了一下后，瞬间欣喜若狂。
几人叽叽喳喳交流了两句后，便兴冲冲的围在李宽身边。
对着他的手机指指点点，叽叽喳喳一通交流。
以连李宽那三脚猫的俄语水平，压根听不懂她们在说些啥。
“手机，手机见过没？”
几个姑娘连连摇头：“小朋友你这是什么东西，居然能把看见的东西画得这么像！好神奇啊！”
“额，既然不认识，那你们就不用知道它是什么了，只要告诉我你们是哪里人？怎么来到长安的就行了。”
刚刚夸程咬金英俊的姑娘闻言，表情瞬间变得沮丧起来。
“我们的部落叫做斯拉夫，我们都是部落酋长的侍女，原本有十个姐妹，在战乱中被俘虏，然后就不停的被各种各样的人贩卖，死的死，残的残，最后就只有我们五人活着被卖到了长安。”
这么说来，这几个姑娘应该就不是穿越者了。
不过这么凄惨的身世，不排除是间谍的可能，改天得来试探一下才行。
确定了这一点以后，李宽冲众人摆了摆手：“你们别把没见过的东西全归类成仙界，或者诡异世界来的啊，这些姑娘应该就是纯粹的异邦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