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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回京后被全皇城追着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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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我们怎么有点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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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夫人听着,瞧白首辅的眼中还流露出后怕,心中一软,伸手握着他的手,摇头说。 “夫君,便是当年先帝真的赐婚,我也不会嫁的,此生,我只做夫君的妻子。” 轻柔的声音入耳,白首辅的眸光暖了暖,也伸手握紧白夫人的手,柔声说。 “为夫依旧庆幸我出生名门,二十岁便手握权力,才能抢先一步,让夫人的未婚夫,夫君,从始至终,唯有我一人。” “嗯。” 白夫人温柔地看着白首辅,想起当年,眸光都是柔和的。她也庆幸,在自己豆蔻年华,就遇到让她可以倾心一生的郎君。 “阿姐。” 一旁挨着白首辅夫妇的白鹤鸣,瞧着父亲母亲情意浓浓的,就看向朝着自己靠拢的白雾离,失笑道。 “这个时候,我们有点多余。” “嗯,也不是有点,是非常。” 白雾离同感,还朝着白鹤鸣挪近,两个多余的人靠在一起,就显得不多余了。 “对了,新春过后,长宁公主可就得在王府备嫁,你若是想见公主,这几天就多见见,后面可就得到新婚才能相见。” 白鹤鸣听着,朝着元织鹿看去,就见她在和元栈笙说话,二公子还笑得有些狡黠,这是打什么主意吧? 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就瞧着长宁公主笑眯眯看过来,也弯了眉梢。 雍王跟柳御史提亲被拒,现场的气氛还是有微妙的变化,也不会影响到宴会的欢悦。 新春宴会,自是得一片其乐融融。 待宴会结束,也是夜深了,诸位大臣们也陆陆续续离开皇宫,都是满面笑容。 唯有雍王的脸色很是阴沉,冷森森地瞧着离开的柳御丞一家,却瞧见护送他们的护卫,对比起来,竟是比相爷家的侍卫都多。 这是在防备什么? “本王会和柳御丞提亲,他是早就知道了吧?才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雍王世子听着,依旧是面无表情,却是忽地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抬头看过去,就见齐亲王和白首辅两家人一块出来。 当即可见雍王的面色更是难看,也不奇怪,最讨厌的人都聚齐了。 “哼,真是碍眼得很!” 雍王瞧见他们,不愿意搭理,甩了衣袖,就大步朝着外面走去,上了马场,还让车夫快些走。 这些人,本王是一个眼神都不想给。 雍王世子瞧着阴沉着脸离开的父王,眉心拧了拧,见齐亲王他们靠近,依着礼貌行了礼。 也没有什么话说,就上了另一辆马车,离开了。 “他们父子的感觉这是真不好啊。” 元织鹿瞧着一前一后离开的两父子,挑了挑眉,就抬头看向齐亲王说。 “若是父王,或是白首辅,肯定不会丢下儿子,自己一人走,定要一起回家。” “是听说雍王父子的感情不甚好。” 齐亲王想到自己听来的消息,边朝着外面走,边说,“雍王有一个嫡子,也便是世子,还有三个庶子,听闻雍王最为宠爱最小的庶子。 若非世子的母妃乃高门贵女,世子的位置,可能都要换那位庶子了。” “那就很是丢人了。” 白首辅听着,声音都有些冷,“不管如何,嫡子就是嫡子,即便不能给予父爱,可嫡子该有的荣华,但凡有点为父的样子,就不该剥夺了。 况且皇家世子,一个庶子当了,岂不是笑话?皇亲国戚都不会答应。” 话落,又压低声音说,“他拿着世子的婚姻算计,莫不是在为他那个庶子做打算?”看書菈 “若真是如此,雍王若有什么动静,我们可以考虑争取世子的。” 元栈笙想到冷冰冰的世子,可他还会和他们礼貌行礼,瞧着也不是不可以拉拢的。 “而且他现在还是雍王世子,真能劝服他,将来雍王想做什么,我们都有一定的胜算。” “这个方向是很好的。” 白鹤鸣听着,点头认可,想了想,就说,“先看雍王在京城都做了什么,我先留意世子,试着和他往来。” 齐亲王和白首辅皆赞同,目前看来,世子和雍王还是很不一样的。 若雍王真是在为庶子做打算,那世子倒戈他们的机会,也很大。 “天都要黑了,四位大人,这些朝政,你们白天再说。” 齐亲王妃都要困了,瞧走到马车边上,他们还在说朝堂之事,便出声指着马车道。 “白首辅府和咱们齐亲王府同道,先上马车再说,我们女子可要回去休息了。” “是,瞧我们,一说这些就忘记了时辰。” 齐亲王听着,忙扶着她们女子先上马车,他们上后面的马车。 却是忽地拉着白鹤鸣,还拦下了元织鹿,把他们小年轻推着上单独的一辆马车。 白首辅看着,当即也伸手帮着推,还慈爱道,“你们的大婚要到了,后面能见面的机会可少了,现在能见,有话就多说说。” 说着,还放下了车帘,就让车夫朝着齐亲王府走,特意叮嘱要慢一点。 他才和齐亲王,元栈笙上后面的马车,也跟上他们。 元织鹿本来有点困的,被两位长辈这么一堆,当即就精神了,见白鹤鸣还有些忍俊不禁,就笑着说。 “白二哥哥只怕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婿了,换做寻常岳父,别说会推着咱们深夜单独相处,就是一个宠爱的眼神,都难有。” “公主说得是。” 白鹤鸣是被长辈推上来,也是有些意外的,可心中却是愉悦,挨着元织鹿坐着。 今天都没能近近看着她,才一天不见,为什么觉得公主更加动人了? “白二哥哥。” 元织鹿见白鹤鸣柔和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忽地弯了眉梢,伸手握着他的手,轻笑问。 “白二哥哥,夜深人静,你这位未婚夫莫不是对我图谋不轨?” 白鹤鸣听着,眉眼含笑,温声问,“那微臣,真是有所图谋,公主可害怕?” “不怕,我们都要是夫妻了,白二哥哥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元织鹿说着,还贴近白鹤鸣的肩膀,笑眯眯说,“就是马车不太好施展,我觉得......” “咳咳咳--” 白鹤鸣听着上半句,就被惊得咳嗽起来了,什么不好施展? 唉,看了新婚前那些书,一听这话,就容易浮想联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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