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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禁欲枭爷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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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有点疼,忍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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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枭全身的血液都在炸沸。 原来秦秋已经怀孕,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算上现在有八周,近两个月,那时候,她刚嫁进容家没多久,连碰都不愿意让他碰……… 他僵坐在长凳上,胸前剧烈起伏。 手机已响过无数个电话,有商业合作方的,也有地产经纪人的,还有公司里特助打过来的。 没有一通电话能将他从当前沉重、悲痛交织的思绪抽回。 直到一阵清脆优雅的乐音响起,那是他专门为秦秋设计的来电铃声。 男人僵硬的四肢像是寻到了一点动力。 他终于拿起了手机,任由那张b超单掉落在地。 “在哪呢?” 秦秋在空荡会议室角落里,小声地问。 因为特助也说联系不到他人,秦秋多少有些担心,便急匆匆地给他打了电话。 手机里头传来容枭低沉而清冷的嗓音:“医院。” “医院?又去看盛罗曼啊……”秦秋说着这话时心里酸酸的。 容枭喉结一滚,自嘲地问,“吃醋了?” “嗯。”秦秋坦然承认,并说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未必是你的,你就算想爱屋及乌,也等两个月后看到了鉴定报告再说吧。” 秦秋能确认盛罗曼的孩子不是他的,说这番话底气十足。 “爱屋及乌?” 容枭意味不明地重复着这四个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手机里传来杂乱的声音,似乎有人在旁边对他说话。 听得出他有事,秦秋连忙道:“我先去忙工作了。” 紧接着结束通话。 挂完电话她心里仍是有些不快,尤其是想到盛罗曼那根刺不停地横在他们中间戳来戳去,有种冲动,想直接拔掉这根刺。 而且提及盛罗曼时,秦秋莫名地就想到了昨晚那条短信。 詹弗妮医生很少直呼她姓名,那条短信的口吻倒有点像是盛罗曼! 她拧了拧眉,几经思索后最终按耐不住,拨出了詹弗妮的电话。 谁知答复她的,竟是一个夹杂着哭腔的男人声音,“你好,请问你找我爱人有什么事?” 秦秋神色一滞,诧异问:“这是詹弗妮医生的电话吧?她昨天联系我,但我有事耽搁了没接到电话,詹医生呢?” 男人就着浓浓的鼻音,哽咽道,“我爱人她……已经去世了。”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消息,秦秋脸色一片雪白,瞳孔放大,错愕道:“詹医生去世?怎么会这样?!” 电话里的男人给她解释:“她昨晚去给一名精神病患者做治疗,不幸遇到那名精神病患者病情发作,脖子被病患手里的一根细管绞住,我爱人当场丧命。” 秦秋紧握着手机,整个心都在发颤。 詹弗妮医生是唯一知道容枭先前被催眠具体细节的人。如果詹弗妮死了,那谁还能把容枭那段错误的记忆纠正回去? 她很想忘却这个消息所带来的打击,心里只希望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就在这时,秦秋额前闪过一道白光……那条短信! “冒昧问一下,”秦秋对电话里急声道,“那个精神病患者,是不是叫盛罗曼?” “这个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是在三二医院,病患家人给了一大笔钱,希望我们不要追究。很抱歉,我爱人已经去世,她……帮不了你了。” 话到最后男人的声音悲痛欲绝。 曾帮助无数心理疾病患者走出阴霾的詹弗妮医生,最终就这样无辜惨死在病患手上。 詹弗妮的丈夫已痛苦到了极点。 秦秋不忍心再问下去,沉吟道:“节哀,打扰了。” 挂完这通电话她快速收拾手里的工作。 中午十二点,上午班结束,秦秋午饭都没吃,开着车子直奔三二医院。 她必须尽快确认,盛罗曼是不是从詹弗妮口中知道了那场催眠的事…… “感受过绝望的滋味吗?” 那条短信内容再度回映在她脑海里,脚下油门踩得又急又重。 约一刻钟后,秦秋来到了医院,从护士口中问出盛罗曼病房所在。 她乘坐直梯,在走廊恰好遇到保镖和护士带着盛罗曼由妇产科留观病房转移到精神科住院楼。 被保镖押着的盛罗曼看到秦秋,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秦秋从那抹笑意里看到了很多信息,傲慢、挑衅、鄙夷! 秦秋一步步走近他们,脚步停在距离盛罗曼前方一米距离,压低声音质问:“是你杀了詹医生,对么?” 盛罗曼眉心上挑,一脸漫不经心,“对啊,精神病杀人不犯法。阿枭他会为我收拾好残局,呵呵呵。” 说完盛罗曼嘴角敞开了笑,再无掩饰那份得意。 秦秋听到这话,顾不得其他,一个疾冲,重重的拳头直接捶在了盛罗曼巴掌大的小脸上。 皎白的脸蛋瞬间挂了彩,若不是有保镖扣着女人胳膊,她早就摔了个狗吃屎。 反应过来的保镖和护士连忙拖住秦秋,避免她伤害“病人”。 而被打的盛罗曼丝毫没有以往的愤怒,淡定地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嘴角的血迹,哂笑道:“可惜啊可惜,秦秋,你输惨了。詹弗妮、你、还有阿枭之间的事,我都知道了,我等着阿枭帮我摆平人命官司,暂时不动他。以后,谁知道呢?呵呵呵。” 夹杂着威胁口吻的笑声震破秦秋的耳膜,秦秋被护士和保镖牵制着,眼看保镖拖着那个杀人凶手往电梯方向走。 电梯门关上前的那几秒,缝隙里女人上翘的嘴角、邪佞阴狠的眼神,如一柄柄寒箭刺入秦秋的内心。 她曾以为只要按照詹医生所说的,熬过眼前两个月,那段错误的记忆便能纠正,她和容枭酒店那晚的事情也能真相大白,她能不再顾忌地告诉容枭她有了他们的孩子,他要做爸爸了! 可是,所有的希望都被盛罗曼这个恶毒的女人摧毁了。 詹医生死了,她去哪里找到能帮容枭纠正那段错误记忆的人?难道只能冒险,强行告诉容枭那个真相?亦或是,让真相永远埋藏在她的心里……. 秦秋抚着腹部,瘫坐在椅子上。 走廊里人来人往,绝望涌上她的心头时,寸寸寒凉袭着她纤弱的背脊,她冷得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温热气息伴着兰花馨香扑鼻而来,宽厚的西装外套披上她的肩膀,她冰冷的四肢突然有了知觉,僵硬的脖子转向旁边的男人。 容枭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欣长高大的身影如雕塑立体英挺,黑色衬衣和绝冷的神色令人看了不禁望之生畏。 但秦秋不怕。 她看到他,心里既有酸涩而又有一丝不甘。 “容枭,是你在用钱安抚詹医生的家人?你真要用精神病来替她掩盖杀人行径?就因为她肚子里可能怀着你的孩子?” 肩头的西装随着她愤慨的质问滑落了一半。 容枭神情因她口中“孩子”二字微微一颤,薄唇崩成一条直线,似是在隐忍什么,却又无法言说。 压抑了整整十秒后,他在她身前蹲了下来,伸手替她重新裹紧外套,一颗一颗地扣好西装扣子。 姿态卑微至极,丝毫不像以往高傲又自负的枭爷。 厚厚的外套随着扣子系好,稳稳地盖住了她衣着单薄的腹部,容枭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波澜,意味深沉道:“孩子是无辜的。” 秦秋能理解他因为盛罗曼肚子里或许怀着自己的“亲骨肉”而不忍心下手。可是…… “农夫与蛇的故事你听过吗?盛罗曼就是条毒蛇,你顾念她怀孕,纵容她,她会反过来咬你的!” 那段威胁,就是铁证。 盛罗曼想要等容枭摆平她的烂摊子后,将那晚的真相说出来,借助记忆的冲突刺激容枭大脑。 想到这里,秦秋既心急又担忧,眼角溢出两滴眼泪。 容枭慢慢地凑近她,凉凉的唇轻吮去女人眼角的泪滴。 至于他心底藏着的那滴不轻示于人的眼泪,就由时间自行蒸发吧。 一吻落毕,他哑声问:“秦秋,你希望要我怎么处置盛罗曼?” 看着眼前对她宠溺入骨的男人,秦秋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不会让那个恶毒的女人有机会伤害他! 秦秋深吸一口气,坚定道:“把她交给我,我保证不伤她性命,也不伤她肚子里的孩子,只会给她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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