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闪婚后,禁欲枭爷沦陷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9章 怀孕了?三胞胎?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女人身上香气扑鼻,容枭喉结上下滚动,心口猛颤。 勾引男人的手段,她倒是娴熟得很! 一出接着一出,一次又一次来勾引。 头等舱的人差不多都已经下飞机了,他倒是不用担心被熟人见到,索性把她横抱了起来。 熟悉的怀抱裹着她的全身。 秦秋心脏砰砰地剧跳,耳廓弥漫着一阵哄,思绪随着他步子的摇晃震荡,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贴近几分,呼吸急促而紊乱。 当他们二人抵达机场出口,耳边传来男人轻嘲的声音:“不要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耽误我的行程。” 秦秋不置可否,“容总的两个手下不是还有一个能腾出手么?要不让他来抱我也行呀?” 容枭的脸顿时覆上一层冰霜,“只要是个男人,不管是谁,你都给抱?” 秦秋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翘起弧度,“是的,你松手,我就扑进别的男人怀里。” “你!” 容枭剩下的话被宣泄而出的怒火掐断。 剧烈起伏的胸膛、收紧的手臂,他浑身上下那股仿佛要杀光天下所有男人的气场,都让秦秋感受了个通透。 在此之前,他即便抱着她,他的胸口都平静无波,丝毫没有像以往他抱她时那份无法掩饰的性欲和冲动。 以至于秦秋都怀疑,他是不是恢复解毒前的状态,对女人无欲无求。 但现在…… 她好像找到了这个男人的突破口:那便是男人对女人天生的占有欲。 只要好好运用这一点,或许不用等到两个月后,不用等心理专家将那份迁移的爱意重新在他脑海唤醒…… 她能提前让那个曾经黏着他、缠着她的容枭回来! 男人脚步加快,俩人很快抵达一辆黑色的车子前。 容枭二话不说就把她塞进后座,自己坐在她旁边。 前排只有一个司机。 容一、容二以及孙一凡坐的是另外一辆车。 秦秋坐起来的时候发现前面那个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臂有很霸气的纹身,这根本不是什么正规的司机。 “枭爷,让您远道而来实在抱歉,孙家的人自知惹了您,想跟您握手言和,特意请我们龙绘行在中间调解。”司机面色铁青道。 容枭冷冰冰地应了句:“见到人再说。” 秦秋听完这话很快捋清,是孙一凡背后的人想救孙一凡,但又不敢直接跟容枭对峙,所以请了第三方机构,这样即便双方讲和失败,至少能保障安全。 至于龙绘行,这是一家背靠军政势力的特殊机构,除了一些法律之外的商业纷争、人情纷争,有时候也会负责黑道势力的平衡和调解。即便是豪门,也没哪家敢惹。 秦秋不理解的是,容枭为什么要带她来这。 路上,她终是忍不住好奇,问:“这里似乎用不上我这个秘书?” “明后两天自然用得着你。” “噢,那今晚我直接去酒店,不耽误你会客?” 容枭斜睥向她,“这么急着去酒店?怎么,季司影的酒店业务拓展到海市了?” 秦秋被他这么一问,瞬间噎住。 他怎么什么都能联想到季司影…… 俩人没再说话。 车子驶入龙绘行的地下车库时已经是半夜二十四点。 因为在飞机上补了觉,秦秋现在倒不算是很困。看書菈 龙绘行的工作人员整齐等候。 容枭下车时点了根烟,青雾缭绕之际,幽深的眸子不经意瞥向不紧不慢迈下车身的秦秋。 她褐色的长发披在肩上,身材纤细,裙衣飘飘,简约不失优雅,高跟鞋收紧了她的腿部线条,凸显出她优美姿态。 浑身上下高贵又性感,散发出自信不凡的气质。 容枭以为天天看着同一个女人,即便这女人再美,他也会审美疲劳,可是每次看到她,他的心尖总是无意之中被撩拨了一下。 旁边两个工作人员多朝秦秋看了两眼,容枭眯了眯眸,掐断手里的烟,走到秦秋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给她披上。 携着清香的温暖逐渐漫入心底,秦秋的呼吸逐渐失去了节奏,思维也被冻结。 容枭清冷而又夹杂着暗讽的声音传来:“下次出差不许穿这么暴露,净会给我惹麻烦!” 秦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子,裙摆到了膝盖,领子是很保守的圆领,没多暴露啊…… 当她披上了容枭的西装后,那些工作人员没人再敢往她身上乱瞟。 俩人跟容一、容二以及孙一凡会合后,随着工作人员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包厢。 刚进入包厢,孙一凡就激动地大喊:“爸!!救我!!” 容一见状二话不说就把孙一凡的两只手臂压制在背后,让他无法脱逃。 包厢内,秦秋先前在ifs见到过的孙一凡父亲坐在沙发右侧,旁边还有两个黑衣保镖。 而沙发的中间,端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穿着浅灰色的复古布衫,几条深深的皱纹印在他的额头上,有明显的岁月痕迹,但五官分明,鼻梁高挺,眼眸深邃,依旧有几分硬朗和英气。 “这位就是我们龙绘行的老板,秦五爷。” 为首的工作人员向容枭介绍。 容枭恭敬颔首:“秦五爷,晚辈有礼。” 秦五爷老沉、嘶哑的嗓音中不乏威严,“容二少请坐。” 话落,容枭落座在沙发左侧,容一容二压着孙一凡站在他后面,秦秋也默默地站在容枭身侧。 秦五爷没注意到整个包厢唯一的女人,意味深远道:“孙家以前在我们海市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大户,后来家道中落,不复当年光景。容二少可莫要学那些纨绔稚子,捧高踩低啊。” 容枭眉梢微抬,刀锋一般的眼神传达着他独一无二的霸道,“秦五爷,有些事还是得当事人来解决为好。我容枭敬重五爷的威名,但您毕竟是中间人,我有言在先,孙家想要孙一凡的命,交代九鹊的下落即可,否则,免谈。” 九鹊?!秦秋浑身一紧。 那不是她的妈妈吗? 先前她以九离的身份和容枭会面时就好奇,为什么容枭要找龙纹钢笔的主人,如今看容枭这么气势汹汹的找她妈妈,难道容家和妈妈之间有什么渊源? 孙老坐不住,言辞锋利道:“容二少,我们孙家跟九鹊没有半点来往。你不分黑白地抓着我儿子不放,未免欺人太甚吧?” “孙老,五爪琉璃青花瓷原本是九鹊的东西,价值并不高,如果你们跟九鹊无关,会拍出溢价百倍以上的高价?” 容枭眯眸反问,其中意味很明显。 那场拍卖会,正常收藏家或是古玩爱好者开不出那个价去买下这个瓶子,除非是帮九鹊要回这件东西。 秦秋闻言微滞。 她从未在妈妈身边看到过那个五爪琉璃青花瓷,那真的是妈妈的东西吗? 孙老揉着手指上的墨戒,紧张而求助式地看向秦五爷。 秦五爷双目精光闪烁,含笑道:“容二少,其实五爪琉璃青花瓷最早是孙家从土里挖出来的,后来不知道九鹊如何得手。孙家此举,也只是想要物归原主。” “对,容二少,这都是误会,我们跟九鹊没有任何联系,只是想拍回自己祖上从地里挖出来的这件宝贝而已!”孙老附和着解释道。 容枭打量着秦五爷和孙老。 如果五爪瓶真是孙家挖出来的东西,那孙老大可自己解释,何必由秦五爷代口? 失去耐性的他冷唇划出一丝危险的弧度,冲身后手下勾了勾手指。 容一会意,按着孙一凡蹲在容枭脚跟前。 孙老以为他打算放人了,满脸激动。 谁知容枭忽地伸手抓起桌上的一个啤酒瓶,往桌子上重重一敲。 “哐——” 一声脆响。 秦秋惊得后退两步,下意识捂住腹部。 “太太小心!” 容二下意识出声,挡在秦秋面前,以免她受伤。 这一声“太太”,别人没听见,但一字不差落入了秦五爷耳中。 秦五爷这才注意到角落处的秦秋,看到秦秋那张巴掌大却精致得恍如天人的脸蛋,原本没有半点波澜的眼神霎时泛起一阵汹涌巨浪。 这个女人…怎么跟那个人长得这么像! 容枭手握着半截酒瓶,尖锐的口子对准孙一凡的脖子大动脉,其他人的目光瞬间被凶狠跋扈的容枭吸引了注意力。 全场保镖严阵以待,仿佛有场恶战一触即发。 孙老按捺不住从沙发站起,勃然大怒,“容二少,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连秦五爷的面子都不给!” 容枭脸上丝毫没有畏惧,桀骜不恭的语气充斥着威吓意味,“我再说一遍,想要他的命,交代九鹊的下落,否则,天王老子来了,也免谈!” 僵持近半分钟,整个包厢气压低到极点。 容枭始终没有让步的迹象。 秦五爷仍旧坐在沙发,老沉的黑眸从秦秋身上收回时,乍现两抹凶光。 许久后,他“呵呵”淡笑,摆了摆手,让保镖退下,恢复平静后幽幽道:“容二少莫着急,九鹊的下落,他们孙家确实不知道,不过我秦某人倒是有点线索。” “就是冒昧问一句,容二少为何要找九鹊?”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