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n集团的慈善拍卖活动在集团大厦一楼大会厅里如期举办。
由于容枭告病,所有具体事项皆由秦秋与凌楚主导。
连总裁特助吴玖此刻也沦落为秦秋的小跟班,为她差使。
收到邀请函的知名收藏家、古董家、京都各界喜爱古董的豪门名仕都来了,宾客云集,会场人来人往。
秦秋正忙于安排开幕仪式,身后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姐妹!”
她闻声转头,见到肖佳人和叶三,眼里霎时一喜,“佳人!”
肖佳人是以未央古董会所的老板身份被邀请的,毕竟未央古董会所为本次拍卖会提供了压轴之作:唐伯虎真迹!
秦秋带着肖佳人走到贵宾席,两人直接把叶三甩在一边径自聊了起来。
“姐妹,你最近可真够忙的啊,我跟我小叔叔去旅游发了那么多照片,你一个赞都没点过!”
听着肖佳人的埋汰,秦秋笑着道,“等我把拍卖会的事情弄完,一定补上。”
刚说到这里,秦秋突然有些孕反,急涌而上的呕吐感被她强行咽了下去。
“姐妹,你刚才是想吐?”肖佳人试探地问,“该不会是……有了?枭爷的?”
秦秋瞒不过去,用眼睛眨了两下,肖佳人当即会意,姐妹这是要藏着孕肚!
随即露出满脸姨母式的微笑,凑近秦秋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听见:“行啊你,我只是上车,你倒好,直接上飞机了。”
秦秋脸一红,忽然听见会场一阵不小的骚动,席位上诸多重邀而来的贵宾有的起身,有的甚至迈出席位快步朝门口方向走,一个英俊非凡、极度惹人注目的高大男人映入众人视线内。
秦秋一眼越过人群,看到那被无数名流簇拥着的男人,正是容枭!她脸上闪过一丝震惊。
他不是应该在医院休息吗?
容枭西装革履、与宾客谈笑风生的样子,令秦秋看得心神一颤。
“佳人,你好好坐着,我先去工作。”
说罢急步往会场开幕式的幕布方向走,没几秒钟就消失在贵宾席上。
幕布之后,秦秋和主持人最后核对流程表,随后指挥工作人员将拍卖品按序摆放,她将自己沉入忙碌工作中,借此忘掉方才心底涌出的悸动。
十点整,开幕式启动。
台前主持人浑圆洪亮的嗓音响起不久,本该在外应酬宾客的容枭却出现在了幕后。
秦秋正叮嘱工作人员护好第一件拍卖品,没注意到背后不断逼近的男人。
直到听见工作人员抬眸招呼:“容总好!”
她神色一怔,仓促转身之际,鼻子重重地撞到了他的西装,身子猝不及防地往后。
险些跌倒之际,一只粗壮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
容枭稍稍用力,将她扶稳后朝他自己拉近几分,俊冷容颜凑近她红红的小脸,似笑非笑道:“秦秘书工作安排得很缜密,滴水不漏。”
秦秋迅速从他怀里挣脱,平稳的语气道:“多谢容总赞誉,既然容总将拍卖会的组织工作交给我,我自然要办好。”
容枭眯眸打量着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与医院里偷亲他手背那个鬼鬼祟祟的小模样相比,反差大得有些可爱!
他沉声道:“我这还有任务要秦秘书处理,跟我过来。”
说罢转身进了会场旁边的贵宾休息室。
秦秋微微蹙眉,把剩余的事情和旁边的工作人员快速交代好后,朝着那间休息室走。.
门刚打开,一只大手突然从里面伸出,将她猛地拽了进去。
转眼间,她就被他按在门背上,门悄无声息地上了锁。
“你又要做什么?”
秦秋被他困在两臂之间,不解地看向他。
男人磁性而好听的嗓音戏谑道:“有人偷偷摸摸地在医院亲我,我想让你替我把这个贼抓出来。”
秦秋闻言呼吸一滞。
那件事……被他发现了?她下意识脱口而出:“不是我。”
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辞惹得容枭眼神瞬间变了,他挑起她的下巴,垂眸凝着她躲闪的眼神。
“你的身体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话一落,炙热而狂暴的吻不由分说地锁住了她的唇。
空荡无人的休息室气温骤升。
秦秋被他抵在门背后强吻,挣扎之间身上的衬衣被他轻而易举就脱了一半,温热的大手不容她抗拒便已覆住她的柔软。
她呼吸瞬间紊乱,男人大手扣住她后脑勺,逼得她只能扬起脖颈,承受着他愈加狂热的吻。
等到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畅,容枭松开她的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子,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嘴唇上,“秦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再犯错。”
秦秋能接受男人跟她在一起之前有过女人,但不能接受他同时在多个女人之间拉扯。
她手指窸窸窣窣地系衬衣扣子,冷静道:“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跟我不合适,想玩的话,那位盛小姐和詹小姐应该能陪你好好玩。”
“我不要她们,秦秋,自始至终我要的只有你。”
她闻言动作一顿,抬眸看着他,冷笑:“同样的话,你想跟所有女人都说一遍?”
容枭拧眉,“我只跟你说过。”
“是么?”
秦秋想起酒店那晚,当他把她当成盛罗曼时明明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秦秋气涌上心头,手上猛地用力推开他,语气里多了几分怒意:“容枭,你真以为我那么好骗?我不是盛罗曼,同样的话你对盛罗曼说,她可能感动得落泪,可你把这些套路用在我身上,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容枭听她一口一个盛罗曼,烦闷地松了松领带,懊恼道:“秦秋,每个人都会犯错,为什么你非要揪着那一次不放?”
“一次?你确定是一次么?从你撩我开始,你跟盛罗曼根本没断过联系,我跟你本来就不是真夫妻,我无所谓。我受不了的是你在和盛罗曼纠缠的时候还来招惹我!”
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容枭被她逼得两眼通红,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再度翻过身来正面对着他,认真道:“我跟她是做过一次,那次我喝醉酒,在酒店休息的时候迷迷糊糊感觉到你来了,以为那个女人是你……如果我知道是盛罗曼我碰都不会碰她!”
秦秋听到这神色惊愣,“你说什么?你…以为…是我?”
可那天晚上本来就是她啊……
她瞳仁极速扩张,原来她不是被当做盛罗曼的替身……容枭想要的人,是她……
惊怔之际,他已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磁性嗓音低沉道:“我知道你觉得我不干净,我也原谅不了那晚的过错,想过放你自由,但我做不到。”
“在国外这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梦到……”
他喉结一滚,薄唇凑近她耳边,喑哑道:“梦到我们合为一体。”
说话间下身紧贴着她。
秦秋清晰感受到了他的欲望,大脑轰得一片空白。
他的动作愈加露骨,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每个字节都极具诱惑,“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有这种冲动的女人,感觉到了吗?我想要你,只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