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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禁欲枭爷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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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在失控的边缘疯狂蹭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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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两个露骨的字眼嘶哑而灼热。 秦秋耳尖被烫到,她很清楚那种毒药解除后的男人会是什么模样,如果不是她借着陪酒女的身份来膈应他,天知道她现在会是什么样。 她吞了吞口水,强撑淡定,“容先生,你我都知道我们之间夫妻关系是假的。你其实可以去外面找干净的女人,我不会介意,需要我配合掩护的,我义不容辞!” 身后的男人听了她这句话,研墨的动作顿止。 “呵。”他嘶哑地笑了声。 好一个不会介意。 好一个义不容辞! 这女人想把他推给别人? 容枭倒是想找干净的女人泄掉这一身的火,可她就像是沁入他血肉里的毒,他偏偏就对她上瘾,也只对她上瘾…… 贪饿多年的狼,哪里还顾得上这块肉是干净还是不干净? 别说不洁,就算是有毒,他也要吃光她,就算下一刻进地狱,也要抓着她共沉沦! 被情欲充斥的脑子里满是邪祟的念头,这些念头在奔往悬崖的边缘。 秦秋手背上的那只大手放开了,抵在她身后那副男性胸膛也稍稍离远了些。 她以为迈过了眼前凶险,正想松一口气,忽然感觉到一个凉凉的手指抚着她后背裙子的拉链。 “撕拉”声响起,干脆利落,不带丝毫犹豫。 一股清凉涌入身体…… 秦秋惊如电触,立刻甩下墨条仓促地想要抽逃。 发现她意图的男人一把扼住她的腰,将她重重地按回桌上,另一只大手一个动作就将裙子上半部分从她肩背褪下。 光洁的裸背,无暇的肌肤美不胜收。 “你……你放开我!” 秦秋用手奋力扳扯男人紧扣在她腰部的手。 不满她的挣扎和抗拒,容枭另外一只手也扣在她的腰上,将她强行翻转过来,正面对他。 裙子半褪到腰间,小脸因羞怒而涨红。 红色bra包裹的柔软伴着秦秋扭动挣扎轻轻地颤动。 欲火烧心的容枭看得口干舌燥,目光盯在她胸前唯一的遮挡,眼神极富侵略意味,仿佛下一刻他就能张开牙口,把那对红色撕扯下来,一览无遗地欣赏她的白嫩和娇媚。 秦秋何时遇到过这样的无赖,她一咬牙,手放弃了去掰腰间禁锢的那两只强健无比的大掌,骤然挥向他美若天工的脸颊。 “啪!” 火辣的巴掌瞬间将沉沦美景的男人打醒。 “秦秋,你竟然敢?!” 打他?这女人当真以为他容枭是好脾气? 男人盯着她,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秦秋直对他盛怒的表情,冷静道:“容先生,我不想冒犯,只是提醒,如果我们之间的约定关系出现了问题,我随时可能反悔。” 随时可能告诉容老夫人: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欺骗她而制造的假象。 那三个月的约定本来是他主动、她被动,他威逼、她迫于淫威而接受。 未料那个曾经用来约制她的约定,在她捋清了容枭的软肋后,会被她当做武器,来反攻他! 偏偏这个攻击,一针见血。 确认容老夫人心脏有问题且命不久矣的容枭被她的威胁戳中心口。 书房的气息骤然冷下。 容枭眼里的欲色被寒意震散,只剩阴鸷的利光。 短暂的紧绷后,他松开她,拿起桌上的遥控器解开门锁,低沉而冷冽地吐出一个字:“滚!” 秦秋边走边拉上拉链,开门,离去。 待到书房门重新阖上,容枭握着遥控器的大掌猛力收紧,脸部的刺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刺激他胸腔中的暴戾。 很好,这个女人当真是完全不顾三个月后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境地。 威胁他是吗? 还打他耳光? 他容枭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男人滋着牙,又重又狠地咬着那两个字:“秦——秋!” 然后夺门而出,下楼,开车,离开了庄园。 秦秋听到窗外有车子疾驰而出的声音,面色惨白,胸前剧烈起伏,不住地喘气。 她抬起那只手掌,上面还依稀留有那个耳光的炽热温度。 今天的突发事件让她清晰地认识到,光是洁癖根本挡不住这个男人压抑许久而急欲贲张的生理冲动。 她还得加快速度拿到那支钢笔,然后带着奶奶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房间桌上,秦秋的手机已充满电,她走过去,开机查看。 一条人事部发来的岗位变更通知弹了出来。 【后勤部保洁员秦秋:你好,因你工作业绩突出,备受同事和各层领导的赞赏,明日起,将转岗至总裁办,接任总裁办秘书职位,可在此查看薪资变更情况以及岗位职责说明。收到后请点击确认。】 “总裁办……秘书?” 秦秋瞳孔一缩,再看通知发送时间,是今天下午。那时候她的手机已经低电量自动关机了。 她眼前顿亮。 终于混进总裁办了!如此,接近他那支钢笔的机会便会多了起来。 秦秋咬住发颤的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刀,斩乱麻! 北辰别墅。 盛罗曼买通rn集团的线人,得到秦秋转岗进总裁办的消息,脸色气得发白。 牙齿磨得颤抖:“阿枭,你说我只会茶艺,没能力胜任秘书岗位,那秦秋呢!那个女人又凭什么能进总裁办!” 坐在轮椅上的盛罗曼手臂一挥,将桌上的那大小茶壶都摔翻了。 忽然一个电话响起,她瞟了眼来显:穆。 女人接起,兴致缺缺:“穆少,这么晚了怎么想起打我的电话?” “你不是想做容太太么,来晨慕会所,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说完这句话,另一头挂了电话。 盛罗曼脑子顿时明朗,难道阿枭在晨慕会所?! 她让女佣卸掉腿上重重的石膏,扶着她上车出门。 夜已深。 来到晨慕会所的盛罗曼果然看到容枭了。穆少就在他旁边,一瓶一瓶地喝酒。 穆瑾年劝道:“枭爷,您也不能干喝酒,谁惹了您,跟我老穆说,我老穆去解决,用不着您动手!” “老穆,继续。” 容枭醉熏了眼,摇晃手里的空酒杯。 穆瑾年叹着气给大佬倒酒。 穆瑾年猜他像是被女人给伤了,偏偏这位爷一个字也不透露,他只好把盛罗曼叫来。 看到门口的盛罗曼,穆瑾年立道,“枭爷,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走向盛罗曼,“交给你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包厢。 盛罗曼驱退女佣,将包厢门顺手带上,然后拿出自制的醒酒茶包,一瘸一拐地走向茶桌,将茶包放在一个杯子里,用温水冲泡。 她端着茶,趔趄着走向沙发上的容枭。 “阿枭,你喝多了,醒醒酒吧。”盛罗曼坐在他旁边,递上茶杯。 容枭却似没听见她的话,也没看到她的人,眯着眸命令道:“老穆,倒酒!” 他还没发现穆瑾年已经撤了。 盛罗曼看到他这个样子隐有心疼,他每次喝醉都是她照顾的,但今天的他似乎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再怎么醉,他也不会到认不清人的地步。 “阿枭,我喂你喝茶。”盛罗曼右手扶着他的肩,左手端着茶杯递向他嘴唇。 容枭眼眸微睁,转头盯着肩膀上那只柔嫩的手。 那是属于女人的一只手。 纤细、柔美,但不属于秦秋。 容枭冷笑,忽然一把推开盛罗曼,从沙发上站起,黑脸罩下,话音里满满的戾气:“你算什么东西?我让你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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