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贝瑶已经知道姐姐你知道了贝家的丑闻,她难道不会告诉贝家?”
明雨欣肯定道:“不会!她肯来就说明她接受了我的邀请。”
“啥?”
望着妹妹单纯的脸颊,明雨欣笑了笑,温柔抚了抚她的脸。
“放心,姐姐不会吃亏。我可是明家的女儿。”
门口。
贝瑶关上门后瞥了一眼隔壁包厢,状似无意地问送她离开的礼仪小姐。
“隔壁来客人了?”
“是的,两位点了静谧spa。”
贝瑶哦了一声,而后从美容院内部电梯直接下到地下车库。
经纪人看见她立刻下了车。
“怎么这么久?”
贝瑶坐上后座,关上门。
经纪人转头上了主驾驶,又问道:“是为贝家的事吗?什么事?”
“嗯,一个比较狗血的陈年往事。说出来能让贝家万劫不复的程度。”
经纪人:“……”
这还是比较狗血????
这是炸弹了都!
“那你怎么打算的,要和以前当做不知道吗?”
贝瑶垂眸。
明雨欣今天那意思很明确了,在邀请她上船。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贝瑶抬起头,“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我带了你十几年,你眨巴下眼珠子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那你说,我要做什么?”贝瑶好笑的问。
“还能做什么,你虽然没说具体什么事,但你大嫂找你,说明和你大哥有关,你又说狗血,那说明和婚外情有关。”经纪人顿了顿。
“但仅仅是婚外情还没有能毁掉一个顶级豪门家族的能量,说明这个婚外情对象,要么是位高权重者的老婆,要么就是不被世俗所容的至亲!”
贝瑶唇边带笑:“你这脑子,当经纪人真是亏了。”
“呵呵!拜谁所赐啊,我本来只是来兼职的……”经纪人从后视镜上瞪了贝瑶一眼,“别扯开话题,你要报复贝家我不拦着你,但你不能用这种方式!”
“怎么不能了?”
“就是不能!”经纪人怒道。
一旦贝家这桩丑闻被爆出来,身为这两个傻逼的至亲,贝瑶会被世俗眼光迁怒,连累。
“别说华国风俗较为保守传统,就是乱的一批的欧洲都难以接受这件事。”
“所以你别打歪主意。”
贝瑶叹息,“好吧,我听你的。”
“你最好是!”
——
美容院中。
乌泱泱冷静了好一会,才算把事情说明白。
“小灯儿,这瓜太劲爆了!我做梦都没想到会听到这些……”
沈郁灯:“我也没想到。”
月夫人贝兰心居然和自己的亲哥哥有一腿,而且还生了个女儿。
这完全就是乱伦啊。
“不过贝夫人为什么要找贝瑶呢?是想要贝瑶为她出头吗?”
乌泱泱不能理解。
“要是贝瑶真的帮了她,会被她的至亲恨死吧。这个大嫂……哎,我不知道怎么说她了。”
“贝瑶现在肯定很难受。”
沈郁灯拍了拍乌泱泱的头,“听过就过,别为别人的事内耗自己。”
“可我很担心贝瑶。”
“担心也没用,她应该会有自己的选择的,你不也听到她离开的消息,那话的意思应该就是不管他们怎么闹,与她无瓜。”
乌泱泱迷茫道:“真的吗?希望吧。”
两人兴冲冲来,有些复杂的回去。
宋玉望着乌泱泱那张苦瓜小脸,“怎么了?是没跟到,还是不是本人啊?”
“都不是,是……哎,算了,不和你说了,你不懂。”
宋玉:……
慕星谋:“吃饭吗,我刚做了攻略这家商场中有家米其林餐厅很好吃。”
“好啊,去吃饭吧。”沈郁灯欣然答应。
乌泱泱听到吃饭,耳朵动了动。
一行人出发去顶层。
吃完米其林大餐回到剧组,刚巧遇到过来找她的染梅。
“听说你们明天要去公主山拍外景,我过来看看你。”
沈郁灯打开房间的门,让染梅进去,自己和慕星谋点点头,“回见。”
“回见。”
慕星谋目送她关上门,才刷卡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
染梅接过乌泱泱倒的水,喝一口:“刚刚那位是?”
“他叫慕星谋,帮小灯儿一起做特效的。”乌泱泱道。
“只是做特效的吗?”染梅问道。
沈郁灯反问:“不然呢?”
“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只是看他的长相……我担心你要谈恋爱。”
“不会,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染梅看沈郁灯神色,知道她没有敷衍自己。
“行,我相信你的。另外还有个事,卡地亚的合同,你签一下。”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
“他们驻华总裁被叫回去开会了,临走前和我聊了一下,直接给了合同,签了就行。”
沈郁灯接过合同一目十行看了一眼,随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染梅把合同小心收好,又道:“除了这个还有好几个时尚资源,我筛选了一下,一个国内顶a杂志封面拍摄,一个j的开场秀嘉宾。”
“j的开场秀?我的天,那不是只在时尚之都f国举办的吗?”乌泱泱双眸发亮,乐滋滋看向沈郁灯:“小灯儿,你要走向国际了!”
染梅笑着点头:“这个j开场秀时间有点赶,就在最近,所以你要可能要辛苦一下,赶个进度,然后抽出时间飞一趟f国。”
“没问题。”
——
翌日。
沈郁灯开始新一天的拍摄。
一大早,剧组坐着提前约好的大巴车前往公主山。
到地方之后,沈郁灯他们落座化妆,其他工作人员有条不紊的摆场地。
一个半小时后。
阳光正好。
沈郁灯正式开拍这场会险些坠崖,临场晋级爆发的大戏。
“道具,再检查一边威亚。”
“副导演,所有机器都打开了吗,发电机一定要保证时间。”
“还有鼓风机弄好了没。”
顾长青拿着喇叭,到处吆喝。
每问一句,就有人回答他。
“道具没问题。”
“机器ok,发电机ok。”
“鼓风机ok!”
“好,准备一下,开拍。”顾长青喊了一声,在附近等候的演员们逐一入场。
这场戏是一个长镜头。
原本顾长青打算切割了拍,是沈郁灯表示切割了会显得不流畅,执意一起拍。
这几天拍戏之余,几个新人演员们一直在接受武术指导的教导。
动作方面没什么问题。
沈郁灯站定在自己的位置上,冲片场外的顾长青比了个ok。
顾长青扫视一眼,确定所有演员准备好之后,拿着喇叭喊:“第一千七百幕,action!”
随着这一声落下。
场内除了沈郁灯之外其他几个演员动了。
他们手中拿着武器道具。
或是作为木棍的光剑,或是黑色的假机枪。
还有吊着威亚,嘴里怒吼变身的机甲战士。
众人齐齐喝着:“嫦鳯,把你的东西交出来!”
在野外多日,衣裳几乎褴褛的嫦鳯眼眸一沉,墨黑深邃的眸中划过疯狂。
“想要,来拿啊!”
她呵呵一笑,手握一把几乎算得上是最寒酸的铁剑,剑指所有人。
下一秒,与所有人打在一起。
片场外,顾长青目不转睛的看着沈郁灯的动作。
每一个动作都十分漂亮,干脆利落,帅的一批。
沈郁灯的身手,连他们请来的武术指导都赞过。
甚至叮嘱过,让她真的开打的时候收点力道,别把演员打死了。
场内。
少女嫦鳯以一敌n,身旁,天上,到处都是敌人。
但无论他们是机甲,还是枪械,亦或者光剑。
却都败在了那一把破铁剑上。
“怎么会这样,她的武器为什么这么厉害?”
“肯定是那宝贝!”
“莫非这就是那个宝贝?”
“可这不就是个普通的铁剑吗!”
“那就是那宝贝能赋予铁剑什么力量!”
人群后方,一位面冠如玉的青年眼底划过一抹惊异。
虽然是一些下等人,
脑子却还是有点的。
不错,嫦鳯得到的那个泛着蓝光的东西是来自宇宙中的一种特殊物质。
拥有能个赋能的能力。
显然,嫦鳯的这块赋能的是无坚不摧。
也就是序列排行第十的盾。
这样的宝贝,合该是他林家的,怎么能给一个贫民窟的贱民!
她不配!
这般想着,青年右掌一抬,做出了按的动作。
片场外,得了顾长青指示的众人发出惊呼。
“天!这就是林家的机甲么?好威猛啊!”
“我草,表皮是镀了暗金吗!”
“有林少爷出手,这次稳了。”
但人群中也有人眼神变了变。
他们这些里一部分是林家雇佣的打手,一部分是在野外求生的赏金散户。
行走在外的散户有自己独有的一套信息来源。
贫民窟有个女孩偷走了林家的财物,他们最开始信了。
但追杀的这段时间来看,那显然不是普通的财务。
果然刚刚一试探。
林家少爷就坐不住了、
能让林家心动且咬着不放的宝贝,绝对是序列能力!
既然如此,他们也想要。
嫦鳯抬眸看向林家少爷,眼底划过震惊、复杂以及深深的渴望。
这样帅气的机甲若是给了自己,该多好啊。
林家少爷不配。
她舔了舔唇,眼底浮起一抹血色。
在末日里,抢占资源是基操。
嫦鳯并不是有道德的人,何况抢一直追杀她的林家人的东西,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于是,嫦鳯不避不让迎上了林家少爷的机甲。、
与他隔空互搏了好一会。
她被打飞出去。
少女脸上露出痛苦又快乐的神色。
真疼!
但是这机甲真强。
更想要了。
她眼神露出志在必得。
停下之后又冲了上去。
林家少爷冷嗤一声:“不知死活。”他打嫦鳯根本没有全力。
不过是戏谑的,折磨的,想要把这段时间被嫦鳯耍弄的愤怒发泄出来。
他一步步,一点点把嫦鳯逼到不能退的地方。
才慢悠悠开口:“小姑娘,给你个活命的机会,交出东西,既往不咎。否则——”
他右手虚空一捏。
一个气爆弹在嫦鳯身侧炸开,她的长发飞扬起来。
石头落在身边,有的砸到她的身上。
嫦鳯感觉后方有阴冷的风刮上来,微微回头一看,瞳仁一缩。
“考虑好了吗?”
林家少爷带着掌控一切的神情,笑问嫦鳯。
“如果你不交出来,只要我轻轻一下,你就要和这个美丽的世界说拜拜了。”
这就是低等贱民们的悲哀。
像他们有机甲,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而嫦鳯呢?
哪怕得到了序列第十的无坚不摧,也逃不过命运带来的鸿沟。
这就是差距!
“废话真多,你是不行了吗,才多久就开始嘚吧嘴皮子。”
嫦鳯混混一笑。看書菈
常年混迹在贫民窟和野外的她,一些侮辱人的黄色话题随口就来。
轻易就能挑动林少爷那颗高高在上却又脆弱无匹的玻璃心。
“找死!”
林少爷面色一冷,手中摆出几个动作。
下一秒。
嫦鳯在众目睽睽之下飞了出去,径直摔向悬崖。
片场外,顾长青等人屏住呼吸。
最关键的一幕来了。
吊着威亚的沈郁灯被推出悬崖外,就在这时——
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块巨大的白色布匹,呈现张开状态,直接裹住了沈郁灯。
在风力的裹挟下,将她往悬崖中带去。
“什么情况?”顾长青面色大变,“道具组,你们在干什么,哪里来的白布!”
“导演,不是我们准备的,这布是从山上下来的。”
顾长青抬起头,从他时间这边看不清山上有人。
但不知怎么的,他心底蔓延出恐慌。
“赶紧调动威亚,把沈郁灯拉回来!”
“是!”
“导演,风力太大,那布拉扯着,威亚一时拉不回来。”
“拉不回来想办法!!!”
顾长青奔向片场内。
因为威亚绳索的关系,此刻沈郁灯处于一个被吊在半空来回拉扯的状态。
风力将那张开的白布吹的鼓鼓囊囊,呈现了船帜被吹起的模样。
充满了不详。
沈郁灯在白布出现那一刻就知道不好,但人被威亚吊着她不能改变方向。
只能在白布拍上那一刻背对住,下一秒她被裹在了中央。
一通七荤八素的摇晃间,她感觉呼吸有些不畅。
浑身被白布打的生疼。
手中的道具武器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这时,下方传来顾长青的声音。
“丫头丫头你没事吧?”
沈郁灯想回没事,但这空气属实有些挤压了,说了话,也不知道传没传出去。
“别怕,我们用威亚把你拉回来,你千万别乱动。”
顾长青声音带着颤抖。
沈郁灯嗯了一声,随后努力调整身体,让呼吸稍顺些,准备自救。
就在这时!
她感觉绑在腰部的威亚一侧,松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