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小崽子,真当我付元山这地方,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撒野的了?”
看到付元山这会也走了过来,而且满脸冷笑,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慌乱的神色。
我和图卡那提到了嗓子眼的一颗心,都算是一下子落下去了一大半。
举着枪,走到了我和图卡身边以后,付元山侧过头看向了我,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兄弟,有劳了。”
“哎,付大哥,咱现在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说这些,可不就见外了?”
“你想到办法,让王驴子站队了?”
付元山点了点头。
“要让王驴子那孙子,冒险,还真就只能逼丫的一把。”
“不过这事需要李山那边配合。”
“得兄弟你去跑一趟。”
付元山这话让我一愣,有些不太理解。
不过转念一想。
我和付元山,的确没这本事逼着王驴子做出选择,至少现在没有这个本事。
而李山不一样,李山手里头还有一支百余人的佤邦军精锐小队,其武器配置各方面,比王驴子只强不弱。
而且,你要知道,这只是一支佤邦军的精锐小队而已。
察木手底下,现在起码还有七八支这样的佤邦军精锐小队。
付元山是什么意思。
我也明白。
他想让我去说服李山,让李山出面去跟王驴子谈。
只要李山出面,那就表示我们要拿下塔寨村,是真的背后有佤邦军这个大靠山在。
天恒珠宝公司虽然强悍,可真要跟佤邦比起来,那还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的。
有佤邦军做靠山,王驴子自然就用不着瞻前顾后担心今天做出选择以后,被天恒珠宝公司事后找麻烦了。看書菈
而且,李山出面去跟王驴子谈的话。
王驴子要是不答应,那就等于是不给佤邦军面子了。
左边是佤邦军、右边是天恒珠宝公司公司。
两边王驴子都不想得罪,可到时候可就由不得王驴子了。
两权相轻取其轻。
王驴子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不用想,其实也能猜到了。
至于付元山为什么要让我去跟李山谈。
原因也很简单。
虽然现在,我和付元山都算是投向了察木,在察木手底下做事。
可其实,眼下在察木阵营里算起来的话,我算是勉强站稳了脚跟,付元山则是刚刚投靠察木。
毕竟,那新矿脉开采的事情,这块烫手山芋,已经被我搞定了。
我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
我去跟李山谈,多少有些底气和资本。
付元山就不行了,他现在给察木做事不假,可一点功劳都没立下呢,他去跟李山谈,非得被折腾死不可。
“行吧。”
“我去找李山谈谈。”
“不过李山那家伙什么脾气秉性,我也不清楚。”
“只能尽力而为了。”
“兄弟,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办到的。”
“你放心去,这边交给我。”
“嗯,注意安全。”
我抬手拍了拍付元山肩头,随后便转身匆匆离开了。
付元山则是带着图卡,和那伙人对峙,继续拖延时间。
至于胡强安排来试探我们底细的那伙人。
这会见我跟付元山耳语密谋了几句后,便转身匆匆离开了。
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担忧。
可并没有上前阻拦。
他们以为我是去跟王驴子求援了。
而此时此刻胡强安排他们到这来找茬闹事的目的,不就是试探王驴子那边的态度?
我要是真把王驴子带过来了,他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
同样的,我要是没能把王驴子带来,他们的目的不也达到了?
离开付元山的摊位以后,我没敢浪费时间。
直接奔着塔寨村村口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我和付元山是先行一步带着图卡,赶来塔寨村的。
李山则是带着那只百余人的佤邦军精锐小队。
分批摸到了塔寨村,然后驻扎在塔寨村外。
至于那些佤邦军,也是被分散在了塔寨村各个角落里。
也只有李山有权利,一声令下后,能把那些分散在塔寨村里的百余人佤邦军给立马召集起来。
李山自己呢,就在塔寨村外带着一个佤邦军班组驻扎。
驻扎的地方,也是一早就跟我们说过的。
塔寨村不是很大,但也不小。
靠着两条腿赶路,即便我已经是紧赶慢赶了,可也还是足足耗费了二十多分钟,才赶到了塔寨村村口。
塔寨村村口呢,比起村子里头,就冷清了一些。
没有多少摆摊。
只有一排排低矮破旧、好似窝棚似的木板房。
几条泥泞的土路,路边停着不少废弃的车子。
偶尔有几个抱着武器的人蹲在路边,像是饿狼似的,等待着猎物。
这些人,要么是准备黑吃黑,打算抢那种形单影只的赌石客,要么就是跟王驴子一样,专门做那种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买卖。
我一出现在村口,就被那些人盯上。
十多双眼睛,饿狼似的盯着我,有几个更是握紧了手里头的武器。
我如履薄冰一般,小心翼翼从那些人中间穿了过去。
然后往前一看,果然看到了其中一栋木板房房顶上插着一面蓝色的旗子。
这就是我、付元山跟李山约定好的。
李山带着那支百余人的佤邦军小分队,化整为零,在我们之后,潜伏到塔寨村来。
李山自己带着几个人,到村口驻扎。
在房顶上插上一面蓝色的旗帜。
这就算是我们在塔寨村碰头的地方了。
我走到了那栋房子门口,门口也蹲着四个人。
穿的破破烂烂的,手里头也抱着家伙事。
看着就跟塔寨村这些黑皮子差不多,可其实这四个,都是正儿八经的佤邦军。
“兄弟,谈买卖?”
我也不出意外,被拦了下来。
听这口气,李山这也是打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做买卖的名义,带人在这塔寨村潜伏了下来。
“对,谈买卖,大买卖。”
“李山头领在?”
我笑了笑,随口答了一句,然后直接报出了李山的名字。
四个伪装成黑皮子的佤邦军兵人,一听我知道李山,也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有些警觉的盯着我。
“我是张小四。”
我也没在藏着掖着,直接亮明了身份,自报家门。
“头领,在里头。”
“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