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眼前这势头,等会阮东和鬼眼之间的这一场擂台挑战赛。
一定会是一场惊天豪赌。
其风头,包括外围盘口上的角逐。
绝对会比昨天晚上,我跟阮东之间那一场大擂主之争的对赌,还要剧烈几倍不止。
可冯老二或者说李赛琳,这个时候把鬼眼安排出场。
到底是为了花重金拿鬼眼当垫脚石,要把阮东捧起来。
还是要借鬼眼做钩子,终结阮东的一路高歌。
依旧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我可以确定一件事。
那就是如果,鬼眼的出现,也是李赛琳安排谋划好的一步棋的话。
那么以李赛琳那女人的行事风格来说。
这件事等会的结局到底会如何,就得看,李赛琳想要的是什么了。
随着鬼眼报名参加了擂台挑战赛,成为第二十一挑战阮东的挑战者尘埃落定那一刻。
整个地下赌石场,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轰动和鼎沸,其场面比起昨天晚上,不知道火爆了几倍。
不少原本在其他地下赌石场的赌石客。
听到风声以后,也是闻讯而来。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整个地下赌石场,已经是人满为患。
所有赌石客,都为了能更近距离的去观看这一场,堪称塔秘北市区,地下赌石场里的巅峰对赌。
你争我抢,那架势,只差没有把擂台都给推到了。
擂台后面,那块显示有此时此刻外围盘口赔率的电子显示屏上。
阮东原本已经暴跌到了一赔一、一赔二,最大不过一赔三的赔率。
因为鬼眼的出现,开始迅速飙升了起来。
不过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飙升到了一赔二十出头。
同样的鬼眼在外围盘口上的赔率,也是一路涨涨停停,最后保持在了一赔六、一赔七左右。ap.
单单就从这外围盘口的赔率上来看。
那些赌石客,还是大部分更相信鬼眼。
不过这也正常。
如果说帕卡,是塔秘地区,明面上的赌石第一人的话。
那么鬼眼这家伙,就算是塔秘地区,地下赌石场这一类见不得光的赌石圈子里众人公认的第一人了。
付元山抬起头看了一眼,电子显示屏上的外围盘口赔率,也是忍不住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这赔率可特娘有意思了!”
“要是让这鬼眼输给阮东,这地下赌石场不说大赚一笔,肯定也能盆满钵满。”
“而且,阮东这小子,肯定会一跃成为塔秘地区,这一段时间里风头无二的赌石高手。”
“不过要想让鬼眼在擂台上败北,要么有足够的实力,硬碰硬,要么就花钱,这代价可都不小啊!”
付元山一番分析,算得上是一针见血了。
鬼眼本就是靠着实力、靠着名气来打擂赚钱的。
要是给的钱不够多,他不可能去给别人做垫脚石。
“哎兄弟,你就没有收到一点风声?”
“冯老二刚刚不是请你进去了?”
“他没跟你提过鬼眼这茬?”
“现在这势头,想在外围盘口上赚点零花钱,不容易了。”
我苦笑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刚刚我的确是被冯老二叫去了后台。
可我是去见了田小军、见了李赛琳。
至于鬼眼今晚会上擂台挑战这件事情,不管是冯老二、还是李赛琳和乃猜,还真就谁都没跟我说过半个字。
不过鬼眼,肯定是地下赌石场里故意安排出现的。
按照我和冯老二他们的计划。
地下赌石场会安排阮东重头再来,把人气重新炒起来之后,在跟我赌一场。
到时候不管是我输或者阮东再次输给我。
都是地下赌石场说了算了。
毕竟我也不可能有第二次,稀里糊涂赌出一块鸡冠红红翡的狗屎运了。
可这样安排,也有一个坏处。
那就是在外围盘口上下注的那些赌石客。
大部分都是老油条了,对于地下赌石场,擂台挑战赛那一套,其实他们也都知道。
所以绝对是有人看得出来,阮东连赢二十场,背后肯定有地下赌石场的安排。
换句话来说,在我没出现之前,阮东不会输,地下赌石场也不会让他输。
而在这种情况下,外围盘口上,你只要押阮东赢,就有的赚。
至多就是赔率会一路暴跌,越来越低罢了,赚的不多而已。
刚刚阮东那一赔二、一赔一的赔率,就是最好的证据。
虽然赔的不多,可要想把戏唱到最后,地下赌石场也得砸进去不少钱。
可现在,随着鬼眼一出场。
整个局势立马就变了。
一个是之前就连胜三十多场,坐上大擂主宝座,败北以后,又重新连胜二十场的后起之秀。
一个是地下赌石场这圈子里,成名多年的常青树。
鹿死谁手,真就不好说了。
不然刚刚外围盘口上的赔率,也不会一下子再次变化莫测了。
“哎那算了,我还指望兄弟你能从冯老二那套点内幕消息。”
“哥哥我也好在这外围盘口上再赚一笔呢。”
“既然这样,这一把外围咱不赌了,风险太大,看个热闹就是了。”
“哎不过兄弟,等会不管是这阮东赢了鬼眼,还是鬼眼终结了阮东。”
“按规矩,可就该轮到你这大擂主上台了。”
“到时候你咋办?”
“冯老二,也没提过?”
付元山这些话,看似是在打探消息,想要乘次机会再外围盘口上捞钱。
可其实,何尝不是在试探我的虚实呢。
原本按照之前我和冯老二他们商量好的计划。
等到阮东连胜二十五场,能再次和我这大擂主对上以后,就看外围盘口上下注的情况。
压我的多,那就我输,压阮东的多,那就我赢。
可现在,突然冒出一个鬼眼来。
我也不知道,冯老二他们这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了。
这个时候,擂台上,阮东和鬼眼,都已经各自选好了翡翠原石。
擂台下,那些在外围盘口上下了注的赌石们,纷纷挥舞着拳头,拿着票据在高声呐喊。
有的在喊,让鬼眼好好教训一下嚣张的阮东。
也有人再喊,让阮东赢了鬼眼。
不过总体来说,还是鬼眼赢的呼声更高一些。
“怎么说鬼眼,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你是晚辈,我让你先来,等会也好让你输的明明白白。”
“呵呵,是嘛?”
擂台上,阮东冷冷一笑后,也没浪费时间,当即便开始动手解石。
他选的是一块青色砂皮的翡翠原石,单看那砂皮颜色和纹路,就是正儿八经帕岗那边出来的老料子,妥妥的顶级尖货。
赌出正高冰玻璃种的概率很大,弄不好,水头还能达到帝王种的级别,至于带不带绿,那就只有解开以后才知晓了。
“哎兄弟,现在他两石头都选好了。”
“你也是赌石高手,就从他两选好的石头来看,你觉得谁赢面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