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元山一看图卡的手势,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这一百万,可不是缅币,而是货真价实的一百万。
“怪不得这地方这么火爆,人这么多呢。”
付元山侧过头扫了一眼身后热闹非凡的擂台赛,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图卡却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付元山,然后笑着问了一句。
“付大哥、潘兄弟,你们没听出问题来?”
“哈哈哈图卡大哥你这是想考一考我的眼力?”
“好,那我就说说。”
“虽然我也没在这地下赌石场打过擂,可据我所知,这地赌石场的擂台,没什么要求限制,只要你有上擂台的赌本,就可以上去打擂。”
“甚至于可以自己一边打擂、一边开外围盘口,事后让这地下赌石场抽成吃红就行了。”
“看上去是没什么限制,可能够在这地下赌石场擂台上成为擂主,而且是最大一个擂主的,绝对是正儿八经的赌石高手了。”
“这不就证明,阮东的能力,在南岗珠宝公司举办的掌眼大会里是绝对是可以横着走的,要找矿场主或者珠宝公司给他做后台,也不是难事。”
“可这家伙在掌眼大会第一轮就被淘汰出局了。”
“这说明,阮东压根就没想过在掌眼大会里取得什么成绩,他只是去打探消息而已。”
我说完自己的一番见解和分析之后,付元山大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图卡也是冲我竖起了大拇指道。
“付老大总说潘兄弟你眼力毒辣、脑袋好使。”
“这会我算是心服口服了,一针见血啊这是。”
“我刚打听到这些的时候,一时间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我笑了笑没有去接话,只是侧过头皱着眉头看了一下这会正如火如荼的擂台赛。
阮东主动从南岗珠宝公司的掌眼大会第一轮比赛里淘汰出局以后。
就跑到这地下赌石场,以擂台的方式,成为目前最大的擂主,留在了这地下赌石场。看書菈
这不刚刚好,更加应证了我的第一猜测?
这地下赌石场,其实压根就只是一个幌子。
这地方,就是李赛琳在塔秘的根据地。
不得不说李赛琳这女人,是真的藏得够深的。
塔秘北市区这边,大大小小的黑市、地下赌石场云集。
算是真正意义上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了。
在这弄个地下赌石场做幌子,把人马蛰伏下来。
确实很难被人发现。
甚至于我都怀疑,这地下赌石场,其实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是李赛琳安置在塔秘的一个据点了。
这些,都是李赛琳这女人,一早就准备好的退路。
只不过这些目前来说,都还这是我的推测。
到底这地下赌石场是不是李赛琳一早准备好的退路。
这地下赌石场里这些人,是否就是日后李赛琳卷土重来对付李森的人马。
恐怕还需要进一步试探一番才能得到确凿答案。
如果真要是如此的话。
那我就绝对算是抓到了李赛琳的小辫子。
李赛琳把这据点藏得这么深,不就是不想被李森察觉到?
“潘兄弟,我能打听到的就这些了。”
“至于那阮东是不是李赛琳的眼线,我也没法给你个确凿的答案。”
“你如果想要亲自碰一碰这阮东的话。”
“现在倒是有一个好机会。”
说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图卡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一轮打擂刚刚结束的擂台赛。
“妈的怎么就赌出个次高冰来了呢!”
“对啊,老子看那石头的砂皮颜色和纹路,还有场口都没问题,起码也是正高冰的种水。”
“怎么特么就变了!”
“哎,运气差,老子一把全输了!”
这会那些在擂台赛外围盘口上压了重注,输了的赌石客们,也是一个个骂骂咧咧,牢骚抱怨着就差一点点就赢了。
按地下赌石场的规矩,赌石客上台打擂,赢了赔率是一赔二起步,而擂主获胜的话,赔率只有一赔一。
而擂主呢,又分大擂主、小擂主。
所谓小擂主呢,就是连胜几场以后,就可以成为小擂主。
而大擂主呢,就是你在成为小擂主之后,还能继续连胜下去,一直守住擂主的位置。
直到像是阮东那样达到一定场次之后,就算得上大擂主了。
而赌石客打擂,赢了大擂主的话,赔率就会是一赔十了。
只不过想要挑战大擂主,也需要一个前提条件。
那就是你的先赢至少五个小擂主才有资格挑战大擂主,或者是你自己也成为大擂主。
大小擂主的数目,并不是固定的。
图卡说眼下就有机会让我和阮东面对面的碰一碰。
自然就是指的,让我上台打擂,去挑战阮东这个最近一段时间,这地下赌石场里唯一的大擂主了。
这的确是目前看来,最简单直接且有效的办法。
可我也在权衡。
虽然说如果最后确定,这地下赌石场就是李赛琳在塔秘的据点的话。
我就等于是有了和李赛琳周旋的资本。
可如果我上台打擂,和阮东面对面的话。
那必然就是,我还没确定这地下赌石场是不是李赛琳在塔秘的据点,我的用心就先一步暴露在李赛琳眼里了。
说直白一些,这就是一场豪赌。
我赌这地下赌石场就是李赛琳在塔秘的据点,赌对了,就算暴露了别有用心。
李赛琳也不敢轻易撕破脸皮。
赌错了的话,以李赛琳的个性,她知道我想抓她小辫子的话,一定会好不迟疑的处理掉我这个不安分守己的棋子。
因为我这一个棋子,和她与李森的斗争、跟整个佤邦比起来,不过尘埃一粒罢了。
见我皱着眉头,在犹豫,付元山和图卡对视了一眼后,付元山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兄弟,要成大事,不承担风险是永远都不可能成功的。”
“哥哥我也是从无到有,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出来的。”
“这儿的事交给你,我和图卡得去找个地方喝几杯。”
付元山的话一下子惊醒了我,让我瞬间有了决定。
是啊,要成大事,岂有不承担风险的道理。
我不去赌这一把的话,我和田小军是死是活,就全是李赛琳一句话的事。
“好,付大哥你两放心去吧,这儿的事交给我。”
“行,那等我和图卡喝完酒,过来跟你汇合。”
我点了点头没在说话,至于付元山和图卡说要去喝酒。
其实并不是真的去喝酒,而是去塔秘北市区,一个专门购买、售卖消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