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南岗珠宝公司的代表,再次话锋一转,一句话不仅顿时让那些觉得自己做了冤大头,这会正跳脚骂娘的矿场主和珠宝公司斗乖乖闭上了嘴巴,还让那些人一个个都翘首以盼,都差点没红了眼。
“实在抱歉,这的确是我们南岗珠宝公司之前考虑不周,给大家伙造成了误会!”
“所以为了弥补,我们南岗珠宝公司,代表佤邦,做了一个决定!”
“那就是这一次掌眼大会结束后,但凡是经过掌眼大会胜出的掌眼师傅挑选合适的翡翠原石和翡翠料子,都能和佤邦的货,一块流通到国内市场去!”
“而且,为表歉意,佤邦决定,把原本计划的一百吨翡翠原石和五十吨翡翠料子,都翻一倍!”
现在因为佤邦在边关线严防死守,不让任何一方势力、任何一块翡翠原石和翡翠料子流通到国内去。
可以说是完全拿捏住了整个塔秘地区大大小小上百家珠宝公司和几十个矿场主的金钥匙。
当然,佤邦也为此承担了,成为众矢之,一个不小心就会覆巢之下无完卵的巨大风险。
可有一点不会变,那就是因为佤邦这个举动。
现在整个塔秘地区大大小小的矿场主和珠宝公司,都迫切等着想要把手里头的翡翠原石和翡翠料子,给流通到国内去呢。
现在,南岗珠宝公司那代表这一番话一落地,可不就是一下子就拿捏在场大部分人的软肋?
当赚钱、而且还是赚大钱的机会摆在眼前,这些矿场主和珠宝公司,可不会沆瀣一气,绝对是要各自为政的。
李赛琳也说过,这世界上可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一招,平息了现场,再度拿捏住了这些矿场主、珠宝公司的软肋后。
南岗珠宝公司那代表也是露出了一抹得意洋洋的微笑,随即便开口说道。
“既然大家伙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决定!”
“掌眼大会开始就往后顺延一天,明天正式开始。”
“咱们今天,先把之前那些参赛者里头滥竽充数之辈给剔除干净。”
随即那南岗珠宝公司的代表,就挥了挥手,示意挡在寺庙门口,维持现场秩序的那十几个荷枪实弹的马仔,让开了一条路。
“铁佛寺地方小,容纳不了这么多人。”
“诸位理解一下。”
“下面,请持有参赛许可证的参赛者,进入铁佛寺内!”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能否正式参加明天的掌眼大会,就看各位的眼力如何了!”
话音落地,很快就有持有参赛许可证的掌眼陆陆续续走了出来,进入了铁佛寺。
南岗珠宝公司的态度很明确,除了持有参赛许可证的掌眼可以进入铁佛寺之外,其他人是一概不允许入内的。
连观摩都不允许。
对此南岗珠宝公司的解释是铁佛寺地方小,容纳不下这么多人。
可南岗珠宝公司,这么搞,到底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安的什么心,恐怕只有进去才知道。
甚至于,我都怀疑,等会拿所谓的考验,到底谁合格,压根就不是比拼的眼力。
而是看每个参赛者是否愿意归顺佤邦,或者说看每个参赛者背后支持的实力,是否愿意归顺佤邦。
因为这一出掌眼大会的戏码,本就是李森设计出来,为了整合筛选塔秘地区这些大大小小势力的手段。
“妈的还不让人进去观赛,这佤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明摆着想要搞黑幕?”
图卡紧握着拳头,骂骂咧咧个不停。
可他显然是没那个胆子,去和南岗珠宝公司争论。
这会其他矿场主和珠宝公司,也全都像是那笑话故事里的人质一样忘了去和佤邦争论、去和佤邦对抗。
他们想的,全都是怎么在这一次掌眼大会里成功占据一席之地,然后把手里头积压多时的翡翠原石和翡翠料子给出手到国内市场去。
“图卡,现在还让我进去?”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这会骂骂咧咧的图卡,笑着问了一句。
参赛许可证我有,可还在图卡手里头攥着呢。
这会南岗珠宝公司不允许其他人观赛,其实不管南岗珠宝公司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这对于我来说反而是一个机会。
一个脱离图卡、脱离付元山监视掌控的一个机会。
老黑在参赛者名单里头,他必然也是有参赛许可证的。
等会到了铁佛寺内,没有图卡在旁边盯着,我想接触老黑,就是机会。
图卡眯着眼睛盯着我,眼神里也是犹豫不决的神色。
他显然也担心等会他没法进入铁佛寺内盯着我,我会乘机搞一些小动作。
这个时候,手里头有参赛许可证,又没有矿场主和珠宝公司举荐,能够直接进入决赛的那些掌眼大会参赛者,已经大部分都陆陆续续进入了铁佛寺内。
“人可都进去得差不多了!”
“你在犹豫,等会人家反口不认账的话,那参赛许可证可就不管用了!”
“现在可没谁在愿意花一百万,来买这玩意了!”
我笑了笑,继续不咸不淡的说着,给图卡心里头施加压力。
其实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不单单是为了保住我和田小军的小命,我要参加这一次的掌眼大会,就是为了达成我和田小军冒险岛这边来的目的。
这掌眼大会的浑水,我也必须去掺和一脚了。
其实图卡这会除了把参赛许可证给我,让我进去,暂时脱离他们的监视掌控之外,别无选择。
他总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在重新找一个靠得住的掌眼师傅,来替他们参加掌眼大会,做内应吧?
见心理压力施加的差不多了,我也没有紧咬着不放,而是立马转手给图卡吃了一颗定心丸。
“好了,你担心什么!”
“别忘了,我最好的兄弟,现在可还在塔寨村里头做客呢!”
“我就算想脚底抹油,也得考虑一下我兄弟的安全问题吧!”
“塔寨那么乱,没有你们护着,我那小兄弟人生地不熟的,可容易丢了命啊!”
付元山一伙人用田小军做人质,要挟我。
只是这事儿,没有说破罢了,可其实谁都心知肚明。
“小子,你还记得你有个兄弟在塔寨就好。”
“谅你也不敢搞什么幺蛾子!”
“进去以后好好表现,要是连这考验都过不去,后果你知道的!”
警告威胁了我几句以后,图卡这才把参赛许可证交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