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军点了点头道:“放心吧龙哥,我肯定给你办的明明白白。”
“好小子!”
龙俊站起身拍了拍田小军的肩膀,又回头跟我说了一句。
“今晚这饭局,简单不了,我得去准备一下。”
“到点叫我一声!”
说完,龙俊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钱老虎约的时间,是今晚八点整,地方就是我们这儿一家很有名的饭店。
位置倒也不偏,每天来来往往的客人不少。
大概钱老虎也是担心,要是约见的地点选在他的地盘上,我们不敢去,不放心。
不过,这恰恰证明了我和龙俊得猜测。
钱老虎,这是怕了,或者说他是担心我们手里头真的翡翠原石的话,会阻了他的财路。
等到傍晚六点一过,我就去叫了龙俊。
龙俊还特地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连头发都梳的一丝不苟。
“龙哥,咱这可是去见钱老虎,死对头。”
“可不是去找娘们,你这太隆重了吧?”
面对我得打趣,龙俊倒是也不在意,反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叫输人不输阵。”
“再说,要是等会钱老虎那孙子真敢玩阴的,老子不介意把他当娘们给办了!”
我一阵恶寒,被龙俊那话唬的推后了几步。
“哈哈哈,兄弟开个玩笑,你这胆子可够小的!”
打趣了我一句后,龙俊带着我出了门。
等我们开车赶到和钱老虎约好的饭店,已经是七点过了。
这也是龙俊故意在路上磨磨蹭蹭,还饶了一段路的结果。
用它的话来说,就是今晚是钱老虎主动约的我们。
他先漏了怯,我们手里头可没有翡翠原石。
要是漏了底,今晚这长饭局,就真是要见血了。
所以这架子必须得端着,而且架子端的越大越好,只有这样,钱老虎才会更加相信我们手里头有翡翠原石。
为了财路,他才会投鼠忌器,我们今晚就越安全。
大老远的我就看到饭店门口外的海花台边缘蹲着两个马仔,正在那一遍抽着烟一边朝着入口的方向张望着。
“妈的!”
“龙俊这孙子真特么够摆谱的,虎哥约他,这孙子还特么磨磨蹭蹭的!”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虎哥咋想的,换了我直接整死这孙子!”
那两个马仔,显然是钱老虎安排在饭店门口,等着我和龙俊得。
钱老虎也早到了饭店。
龙俊要故意端架子这目的,算是达到了。
停好车子后,我跟着龙俊下了车。
蹲在门口的那两个马仔也一眼认出了龙俊,把手里头的烟头往地上一扔,就站了起来,面色有些不友善的盯着我和龙俊。
“龙俊,你这谱摆的过火了吧?”
“虎哥约你,你特么磨磨蹭蹭的,这特么几点了!”
“让虎哥等你这么久,你有这块脸?”
龙俊要故意摆谱,给钱老虎设迷魂阵。
钱老虎安排这两个马仔在饭店门口等着我和龙俊,明显也是想要进门之前,就给我和龙俊一个下马威。
先不说今晚这长谈判,结果如何。
谁要是先输了气势,等会谈起来,也没话语权了。
不过龙俊要是这么容易,就是能被下马威吓住的话,钱老虎今晚也不会主动约他了。
而是直接打上门来找茬了。
“哟嚯,两个狗腿子也敢在这叫唤?”
“搁着瞎狗叫什么呢?”
“今晚特么是钱老虎约老子来的,老子能来已经给面子了!”
龙俊冷冷一笑,话锋一转,别的不说,单单只是那气势,可就比钱老虎安排来门口给我们下马威的那两个马仔强多了。
那两个马仔估计也没想到,龙俊不仅摆谱,还这么横。
两个马仔一时间也被龙俊得气势给震的一愣。
缓过神来后,也是顿时面色狰狞了起来。
打人不打脸,龙俊那话,跟打脸可没什么区别。
“妈的龙俊,你算什么东西,干这么说虎哥!”
“活腻歪了是吧!”
说着,其中一个瘦高个的马仔就像跟龙俊动手。
龙俊可没惯着他,一脚踹了过去,那马仔看着凶狠,其实就是个纸老虎,被龙俊直接一脚就给撂趴下了。
没等爬起来呢,龙俊就从腰杆后头掏出了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那马仔脑袋上。
一看这,我都被吓了一跳。
虽说那几年,这边乱的很,对这玩意的管控也没现在那么严格,只要你花钱,这东西不难弄到。
可也没几个人,有那胆子在这闹市区光明正大的亮出来。
“跟谁装呢?”
“你算哪瓣蒜?”
“钱老虎也不特么不敢这么跟老子耍狠。”
“也不打听打听,耍狠老子怕过谁?”
说着,龙俊拉开了保险,子弹上塘的声音,连我都听得清清楚楚,那马仔被吓得满脑门冷汗,哪里还敢在啰嗦半个字。
“滚!”
“就特么这德行,装什么!”
那马仔这会也不敢再撂狠话了,挣扎着爬起来后,很畏惧的看了一眼龙俊,跑到一边掏出手机打了电话,把我和龙俊已经来了的消息,汇报给了钱老虎。
“兄弟,咱走!”
龙俊冲我喊了一声,一招手,别说那气势,搁在旧时候上海滩的话,没准还真是第二个许文强呢。
两个马仔把我们送到包房门口以后,也不敢逗留了,转身就走了。
龙俊也没敲门,直接大大刺刺的推开门就领着我走了进去。
包房里坐着两个人,坐在主座上的是一个五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
个头不高有很胖,大腹便便的,还秃了顶,嘴上留着两撇胡子,一笑起来一抖一抖的,活像是一只大耗子。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胖子,就是钱老虎,这模样,也难怪龙俊叫他钱老鼠,而不是钱老虎。
虽然和钱老虎的梁子已经结下了,可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钱老虎本人。
钱老虎身边,坐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也是个头不高黑黑瘦瘦的,可一双眼睛却是时时刻刻都透着一股子凶芒,脸上也没多少表情。
看那样子,应该是这钱老虎的贴身保镖一类的角色。
钱老虎这些年靠着做翡翠原石二道贩子的买卖,赚的盆满钵满,可这家伙贪心不足蛇吞象,坐地起价也没少得罪赌石坊。
估计身边不带个保镖,都不敢出门。
我在打量钱老虎两人的时候,钱老虎也在打量我,眼神很锐利,像是要把我所有秘密都给一眼看穿似的。
没人说话,包房里的气氛有些压抑,透着一股子一触即燃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