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神。”伊织回答。
“半神？”洛笙不解，怎么还有半神，成神成了一半？
“杀死一位神之后，便会遗留下神祇。”
“神祇中包含法则力量，或者说是权柄，正常来说，只要继承神祇，就会拥有那位神明的力量。”伊织说着这个洛笙接触都接触不到的秘密。
“但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神祇中不仅拥有法则的力量，还有那位神的神格。”
“神很难杀死，只要神格还在，就会借助继承神祇的人的身体，重新复苏。”
“等等，我有点不太理解神格是什么。”
“类似于人格，但要高于人格，与人格最大的区别就是，神格只要不被磨灭，就可以一直存在。”
“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神几乎是杀不死的。”伊织回答。
洛笙听得入神，手中夹着的烟已经快要燃灭，烧到了手指头，他才反应过来。
“几乎？也就是可以杀死。”洛笙捕捉到了几乎这个字眼。
“对，只要人的意志，或者精神力足够强大，就可以逐渐磨灭神格。”
“如果换算成境界，那么要完整继承一位主神的神祇，还不被顶替人格，那么至少也要五阶，也就是命境，命接。”
“零他是第几境，至少也有第四境吧。”
“他情况特殊，境界在命接之上。”
“第……第六境？”
“不确定，他并没有告诉我们。”
“那为何他还是半神？不应该能相对轻松地磨灭掉神格吗？”洛笙问。
“他的原因，与寻常原因并不一样。”伊织撒了个谎。
零的真实情况，她没有告诉洛笙。
洛笙尽力消化着这些情报。
震惊，太震惊了！
他竟然接触到了弑神的情报！
学院都不一定能知道吧！
看来自己远远低估了【黎明】！
“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的组织，我们的组织看起来，比常静学院有潜力多了吧。”伊织重新发出了邀请，“只要你来，你就能当场副首领，在我之上。”
副首领！
卧槽，相当于学院的副院长了吧！
这么高的待遇，岂不是意味着，【黎明】组织里的妞，自己可以随便潜规则？
但是，自己还是不可能加入【黎明】的，洛箫还在鲸神的手中，况且院长对自己也不错。
“你们组织确实很有潜力，但也掩盖不了，你们组织曾经杀了不少人。”洛笙并没有被副首领的位置冲昏头脑。
“你的人设是正义善良的吗？”上杉伊织轻笑道，模样美而不艳，能让很多男人都为之着迷。
还未等洛笙开口，伊织便立刻道：“这是战争！”
“战争，没有正义！”
“实力才是一切！”
“胜利的一方才会是正义！”
“每场战争都会死人，无论对方是好人，是坏人，是父亲，还是儿子，只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我们都会挥起长刀，砍向他们的脖子！”
“削弱常静学院的实力，也是我们的目的之一！”
上杉伊织十分严肃，仿佛是一名随时整装待发的军人。
洛笙沉默了，没想到伊织竟然会如此直接，他也不是相信正义的蠢蛋小学生。
如果是为了洛箫，他可以毫不留情地杀了常静学院的人！
如果正义的代价是洛箫惨死，那么他就是世界上最坏的坏种！
“我知道你不是被洗脑的蠢蛋，会选择相信正义。”伊织说着，目光重新变成了欣赏，她仿佛能从洛笙的表情中，看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你现在不敢加入我们组织，是因为你不够强，有太多的顾虑。”
“没事，我们可以等，哪怕是过去了十年，只要你加入【黎明】，你就会直接成为首领。”
上杉伊织的承诺有些让洛笙受宠若惊。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十分合理的。
洛笙可以拿走尸体的神辉能力，迟早有一天会变得很强，很强很强，变成像零一样的存在。
【黎明】当然愿意把副首领的位置交给自己。
“等真的到了那一步再说吧，等到常静学院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时……”洛笙缓缓道，眼睛看着天空中漂浮的白云。
“好，我就当你答应了。”伊织点了点头，喜上眉梢，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情。
那一天应该不会到来……洛笙没有被伊织的笑容蒙蔽双眼，他猜测，今天这个在自己面前笑得如花似玉的女孩，在战场上，没准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屠。
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如同邻家妹妹的笑容，多半是给我自己的……
这就是不被外貌迷惑的好处。
世人多爱皮囊，厌恶红粉骷髅，这是俗人的通病。
ps：键盘都敲冒烟了卧槽，两个半小时写六千字，就是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