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大声说出这话时，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脖颈处的项链。打算随时使用。
“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情绪还算稳定的弗兰克听到这话像是戳中笑点一般，大笑了起来。
“那么。”手中的匕首从眼睛滑落到鼻子再到细嫩的脖颈。“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
匕首虽然只是轻轻地抵在自己的脖颈处，余念还是忍不住的瞳孔紧缩，手心里都是汗，连心跳快要跳出胸膛。
余念看到弗兰克神经质般地大笑出声后，眼皮不自觉地狂跳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不会不受自己的控制吧？
不可能明明系统说过。
但是看着并没有利索杀掉自己的弗兰克，余念还是用力咬紧自己的舌尖，试图让自己发晕的脑袋能够迅速的清醒。
不一会因为剧烈用力，血腥味弥漫了她整个口腔，但是她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不对。
如果自己的命令真的有用的话，少年明明可以赶在自己刚刚没有开口时，甚至更早之前利索地杀掉自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自己探讨这件事情。
不过面前的人这种情况只能允许自己赌一把了。
起码要消磨一下少年的注意力。
她醒来的时候注意少年的嘴唇散发着异样的白。估计是用自己的血喂食花朵，失血太多导致的。
而管家送给自己的吊坠，只可以使用一次。
如果没能全力一击，而自己的命令对他确实没有用，自己确实会死掉。
自己肯定是回不了现实世界了，毕竟自己在现实世界应该已经死了。
她还想活着。
那现在只能赌一把了，余念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你依旧是没有办法抵抗的对吧。”
“哦？”
弗兰克闻言有些讶异地看向面前表面依旧波澜不惊的少女。..
她此刻十分狼狈，衣服上面沾满了灰尘，仅有的力气也只是维持一下身子，努力让自己不要倒下。虽然面上不显，但是面对这种生死只在一刹那的场景还是可以从那双杏眼中看到眼底下面深藏的恐惧、。
少女面临死亡来临时的态度确实让弗兰克有些刮目相看。
但是这份佯装的淡定让他有些恶心。
所以面前的这个女人带着这份强装的淡定下地狱去吧。
弗兰克在心底扬起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容。
弗兰克点了点头，黑黑的面上满是赞叹。“是啊。”
但是依旧是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态。像是余念刚刚说的那句话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
余念听到弗兰克点了点头，暗暗地呼出了一口气。
但很快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如果自己的命令对她有用的话，他为什么现在还这么淡定。
除非。。。。。
余念的思绪纷飞。她抬起头来，无视抵在脖颈上的匕首，自己忽地抬头的动作让细嫩的脖颈向尖锐的匕首前装了状，疼痛袭来，余念只是皱了皱眉，却无暇理会。
她的视线朝着前方密密麻麻的花瓶上看去。
余念语气轻缓“那让我猜猜。”
“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已经无能为力了。”
“那就是在别的方面了--”又看了眼少年血肉模糊的手掌。“所以，是你用自己鲜血喂食的这些花有问题对吗？”
“呵呵。”
弗兰克轻笑一声并没有回答。
而余念此刻却已经是冷静下来了，她把脸缓缓一向弗兰克。杏眼里满是坚定，语气强势一字一句地开口：“告诉我，弗兰克，是这些有问题吗？”
“对。”弗兰克听闻，不自觉地就开口应了声。
看着面前黑而瘦的少年，明明得到了答案，却还是越来越费解。
明明弗兰克并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性子，但是推自己时的动作这么干脆利落。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和自己闲聊。
反正横竖都逃不了死，余念反而在极度恐惧之中镇定了下来。
那就当个明白鬼吧。
上辈子自己死得不明不白，总不能再死一次也这样吧。那也太丢脸了。
余念想到这索性卸了力道，任由自己向身后的墙壁倒去。
肉体与墙壁的撞击声，在此时稍显空荡的石屋响起。
余念却长叹了一口气，放松了自己紧梆梆的身体。
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火辣辣的疼，估计是破了皮。
不过这样也好，能在自己为数不多的时间内更加清醒。
余念后脑勺以墙壁为支点朝着弗兰克的方向望去。
她在弗兰克疑惑的目光下，慵懒地抬起右手指了指前面花瓶中的开出来的花。
“那么这些花的用处是什么？”
弗兰克看见余念这一幅样子，反而收起了匕首，走向前方密密麻麻的花瓶，脚步在淡黄色的花瓶下停住了：“这些花。”
他轻轻地抚摸着溢兰香的花瓣，延伸里的温柔似乎就要溢出来了。
“它们的名字叫做溢兰香。”
“按照毒性分颜色，从初级毒性开始就是淡黄色的花朵，其次就是。。。。”
余念听闻抬起手打断了弗兰克继续唠叨的话语：“行了，不就是你一路摆过来的吗。”
“你知道我并不想听这些废话。”
“不如你就在我最后的时刻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这个你好像没有权利过问。”
弗兰克闻言立马转过头看向余念，眼神里的厌恶又重新浮现出来。
“我命令你也没有用？”
余念撇了一眼一触及这个话题就炸毛的少年，有些好笑的开口。
“那，在我说之前你就会立马死掉。”弗兰克眼睛斜斜地看向自己握紧的拳头，随后慢慢张开手掌，随着自己话音里最后两字的吐出，猛地将手掌撑到最大。犹如烟花绽放般的动作。
“那你就会像这样，死掉。”
“哦，是吗？”
“那可真是太有趣了，我还挺喜欢这种死法的。”余念靠在石墙上，费力地举起双手，给面子地鼓了下掌。
“你。。。”
看见余念这种丝毫不害怕的样子，弗兰克顿时气急眼神里又有些疑惑。
她为什么不害怕，难道是因为有办法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