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你是男人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241 物是人非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我摇摇头,“物是人非啊,乾坤倒转啊!当时我就告诫自己我一定要记清楚你的嘴脸,记清楚你的所作所为,终归有一天,我会重新站在你面前,问问你,后悔吗?” 简奕倨傲的站在那里,松开了紧咬的红唇,“你很清楚,我弟弟不是真凶!” 我的情绪上来了,霍地起身,凶狠的一字一顿,“老子问你,后悔了吗?” 简奕似乎没有见过我这般凶恶的样子,也或者委屈或者愤怒从心而起,死死盯着我的明眸里居然闪烁着泪花......... 我内心的柔软似乎又被轻轻触碰。 我愿意相信她是善良的。她所做的一切其实都跟我没有直接冲突,她给予我的一切屈辱,都是源于她的弟弟简乾。如今还是为了简乾,被我这般当众羞辱,甚至逼迫。那么多的情绪混在在一起,作为一个称职的姐姐,她百般忍受,可是作为一个女人,承受原本不该她承受的,她无法忍受,只好落泪....... 我颓然坐了下来。 所有报复的快感瞬间消失殆尽。 她和叶夏其实没有本质的区别,都不曾是为了自己而活着....... 而我呢? 不可以为别人考虑的,为别人考虑总是要委屈自己的。 我从未见过她流泪。泪流满面,梨花带雨的模样,真的是我见犹怜。 只可惜,已经认定了只为自己而活的我,她就再也触碰不到我心底的柔软! 她的红唇哪怕都沾满了泪水,依旧还在那里解释着,“简乾不会杀人的!你知道他是冤枉的!” 我掏出了夏令交给我的那张通讯录,在光亮的白色办公桌上推了过去,“解释下这个通话记录!” 简奕看都没看,“那个工人的老婆有几分姿色........你知道他的爱好的.........” 我装傻,“他什么爱好?” 哭哭啼啼的简奕被我这个问题,问得俏脸一红,继而哭得更大声,“你个王八蛋,你流氓.........” 我不由得看得好笑,收敛了下心神,“既然对他修理工的老婆有企图,跟修理工联系这么频繁做什么?” “他说那个少妇不大好搞定,就故意开着我的跑车撞了下,然后认识了她的老公,也就是那个修理工。然后交朋友的名义请他们夫妻俩吃饭,各种消费。他说人只要适应了高端的物质享受,然后就会对穷酸个各种挑剔,尤其是女人。这样的办法哪怕是三贞九烈,也会在巨大的落差下,开始对她的老公各种挑剔。这样他们的夫妻关系就会破裂,他的机会就来了,这个办法屡试不爽!” 这么一说来,我倒是想起了网上看到的一个小故事。说是一个公司的老板看中一个手下女员工。但是那个女员工对她男朋友情有独钟,完全不理会这个老板。然后这个老板就在年终会上,故意让这个女员工中了头奖。奖品是迪拜豪华七日游。 那个女员工去了迪拜之后回来不到一个月,就跟男友分手,然后乖乖的投入到了老板的怀抱。 不知道简乾是不是也看到过这个故事,如出一辙的手法,应该是很有效果。 我摇摇头,“最新的消息是那个修理工在澳门输了一百万,然后就失踪了,失踪的那一天简乾恰好也到了澳门!这个怎么解释?” 简奕擦擦眼泪,“本来是不用去澳门的。但是最近中美大幅度的取消航班,所以只能绕道葡萄牙到澳门。” 我深吸了一口气,“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证明了那一百万是简乾给的,你怎么解释都没有用的!” 这一点,为什么夏令没有提?难道核实了之后,不是简乾给的? 简奕点点头,“是的!你可以去核实。我可以保证简乾没有给过那个家伙一百万!上百万的开销,必须是经过我的!” 我若有所思。开始手指敲打着桌面。 静静的看着简奕。 简奕似乎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拿着一包纸巾,反复的擦拭着眼泪,可是脸上的妆容却一点没花。只能说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素颜和化妆没有什么区别。 我突然生出了一个邪念,“你真的可以为你弟弟做任何事吗?” 简奕很聪明,似乎猜到我想要什么,犹豫了片刻,还是咬咬牙,点头。 “去换身衣服!高跟黑丝都配上!你这样老套的穿着,我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我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过,将她压迫的画面。 我觉得只有那样,才足够释放我曾经遭受过的委屈,羞辱。 因为在她简奕看来,被我蹂躏,一定很委屈,羞辱! 为自己而活的人,讲究的是对等,无论的报恩,还是报仇....... 她真的是一个美人,特别是按照我的吩咐,换上了黑丝高跟,就不止是个美人,还是个勾魂的美人....... ......... 柳诃的葬礼是在金钟举行的。 我特意去买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我以为我必须去送我老板最后一程,哪怕柳桥依旧认为我是杀人凶手。 金钟公墓很大。 手捧着鲜花的我,就站在一个树荫下,静静的看着半山腰的一处墓地前,正在举行的葬礼。 熟悉的身影只有两个,一个是柳桥,一个是唐洋。 我并没有加入他们。 因为我可以想象得到,我的出现,柳桥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我不想我老板这最后一程都不得安宁。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碧空如洗,阳光灿烂。像极了老板那干净的笑容,温暖且充满了感染力! 我恨很多人,我感激的没有几个人。 如果非要排个顺序,柳诃绝对可以排第一。 哪怕是老师,也得退居其次。因为老师给予我的,我还还过! 柳诃给予我的,我是一点没还!且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还........ 伤感的情绪不适合这个晴朗的天气。但是我想以后只要想到他,那么不适合任何天气的伤感,都会油然而生! 可以极其简单的说,没有柳诃,就没有今天的我。 如果他此刻可以看见,那么他也一定可以听见我的心声。放心吧,老板,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简乾并不是凶手! 我确定!并不是因为我睡了简奕才这么断定。 事实是那一晚,我根本就没有睡简奕。因为简奕按照我的要求脱光了以后,我扑上去的时候,她又哭了。哭得稀里哗啦........ 然后再次触碰到了我心底的柔软,而柔软这个东西牵一发而染全身,随着心一软,所有的都软了! 我特么的距离畜生还是有一段距离。 。。。。。。。 找出真凶,是我唯一能为柳诃做的事情,这个将会成为我的信念,时刻放在心头! 今天办葬礼的人不多,我甚至可以听到微风带来的啜泣,柳桥的啜泣! 柳桥并不是扶弟魔,简奕才是! 曾经不止一次,柳桥都会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而没有选择弟弟的感受去行事。 不像简奕,为了简乾,可以不要原则,不要操守,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这短短的三年,我已经经历了三次葬礼。 生离死别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也是最无奈的一件事。谁也不愿意经历,可是谁都不得不经历! 没有什么看开看不开,想简单一点,自己都有一天会成为葬礼的主角,一切也就那么回事了。 唐洋他们那帮哥们是先走的。 柳桥的最后走的。那倩影在一列列整齐的墓碑间,无比的凄美........ 看到她的倩影消失在墓园门口的时候。 我正准备上去送老板最后一程的时候。我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娇小得有如暗夜精灵一般,安静走了过去,安静的站在那里。 没有鲜花,没有哭泣。只有一如既往的安静!! 唐萱为什么不和唐洋一起? 这让我有些费解。我大踏步的走了过去,想要问个明白。 却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夏令。打着一把遮阳伞,静静的站在不远处。似乎在守候着自己的妻子,静静守候着自己的妻子祭奠别的男人! 我又停止了靠近的举动。 其实我和唐萱也不是很熟。这么贸然的上前,当着夏令的面,我又能问什么呢? 还是算了吧! 唐萱默哀的时间很短,就那么片刻,又安安静静的转身,安安静静的走进了夏令的伞下,乖巧的挽住夏令的胳臂,她的倩影同样在整齐的墓碑里,异样的凄美....... 我这才走了过去。 墓碑上的老板照片,依旧那么帅气,阳光! 他本该有异常美好的人生,终归是不知道为了什么,殒命西去! 我无比的惋惜,被人看重是值得欣喜的事情,而证明看重自己的恩人眼光独到,那才是没有辜负这份看重,且无比自豪的事情! 他没有来得及看见我大展宏图!没来得及看到我功成名就!甚至都没有看到我扬眉吐气,这无疑很沮丧! 我恭敬的弯腰,把手里的捧花轻轻的放在他的墓碑跟前,然后无比凝重的鞠躬,再鞠躬,三鞠躬,嘴里念叨着,“老板,一路走好.........” 我悲伤的情绪还没有来得及泛滥,就被身后一句冷冷的话语打断,“我就知道你会来!” 娇柔带着甜腻的女声很熟悉,不用回头,是柳桥! 我也确实不应该回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直以为我是凶手的老板亲姐。 柳桥悄然出现在我的旁边,和我并肩,语气冰冷,“猫哭耗子!!” 我没有反驳!当下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是清白的,而我确实是获益最大的,所以摆脱不了嫌疑之前,我说什么柳桥都不会信! 我实在没有想到柳桥会去而复返。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不是凶手。 柳桥的声音很冰冷,“听说你拿那三十亩地,换了周边的四百亩地!了不起啊,大地主!在我弟弟的帮助下你才能活得像个男人,如今又踩着我弟弟的尸体往上爬。你这个畜生,一定会遭报应的!” 我默默的转身就走。 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就不要解释,也不要见面得好。 我没有想到柳桥居然横身拦住了我的去路,翦水秋瞳里这次不是水漾,而是冒火,纤纤玉手倏地抬起,狠狠的扇在了我的脸上。 我愣住了,她却哭了,“你还我弟弟,你个畜生,你还我弟弟........” 说完,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又打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我却无动于衷。 也许她并不像简奕那么爱弟弟,但是弟弟一旦真的离开,任何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都一定会后悔,后悔他在的时候,没有对他好点....... 柳桥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的开始暴打我。 自始至终我都站在那里,傲然的迎接着她的拳打脚踢。没有想过还手。 有些情绪是需要发泄的!憋久了会出问题。她始终是对我恩同再造的老板的亲姐姐,让她发泄下,是应该的! 柳桥是经常练瑜伽,但是并不代表她体力好。丰腴的娇躯累得颤颤悠悠,终归还是累得不行,停了下来。 我擦去嘴角的血丝,默默的绕开了她,离开。 她在我身后咆哮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方向,我一定会帮我弟弟报仇的.........” 我很想回过头来,真诚的告诉她,真的不是我杀的。可是面对一个盛怒的女人,如果不是铁一般的证据,我觉得很难让她改变成见。 我确实是那个受益最大的人。 回到了环球影城旁边的工地。 飒爽的谢湘快步走进我的办公室,“老板,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只是淡淡一笑,“怎么了?” “连我们地块院墙工程都被要求停工了!” 这倒是让我有些始料不及,四百亩地二十多万平方属于我的地块,建个院墙都被停工了,这还真是想拖死我。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