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瘾发作，更是看什么都不顺眼，坐立不安，烦躁易怒，就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疯狂地想要撕咬一切。
连同身体里面流淌的血液，也变成蚂蚁军团，不仅被它们疯狂啃食，还又麻又痒又痛，一些忍不住用手去挠，结果连皮带肉抓出一道道血痕。
有的更是疼痒难耐，拿刀刮下一层皮。
就算是这样，大脑里面被替换成含有毒瘾的多巴胺细胞，依旧会分泌出不快乐、痛苦的情绪，直到再次喝到幽州五谷酿。
它才会在中枢神经传播快乐的情绪。
所以，谁拥有毒瘾军团，等同于拥有了病夫军团。
让他们帮你争夺天下，梦呢？
“谢，谢谢……王后娘娘的提醒。”宋白终究是有一肚子话没能说出口。
这场还没有开始就结束感情，让他有太多的话想说，有太多的事情想问。
如果一开始是为邓熹玉的身体着想，那么醒来的邓熹玉也没有拒绝皇上，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唯独之前他付出的感情像是一场笑话。
“宋大人？”邓熹玉喊出过去对他的称呼。
从他的眉宇间，邓熹玉看出他有心事，这样的感觉让她也觉得很不好受。
装晕之前，他们三都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怎么她醒来之后，关系就开始变了。
“玉……”宋白终究没有把最后一个‘玉"字唤出口。
“宋大人，是不是想问。”邓熹玉看向龙无邪接着说道：“为什么我会成为玉贵人？”
“不敢。”宋白的确是想知道，她为什么选择皇上，但是还没有胆大到，当着皇上的面问。
最后说了一声：“臣公务繁忙，就先告退了。”
等到宋白走远，邓熹玉轻飘飘地问了一句：“你就不怕他造反？”
“因为你吗？”龙无邪的话，让邓熹玉无从回答。
但是她感觉到宋白有话想说。
奈何，到最后，他也没能说出口。
“皇上。”邓熹玉对这样的称呼感到很陌生：“我想出宫走走。”
邓熹玉想知道幽州五谷酿，把洛阳闹成什么样子了。
不过是一个毒枭而已，还幻想借助民间势力造反。
简直是活腻了。
“朕不想去。”
看见宋白对邓熹玉的感情，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俩之前感情就很好，如果不是自己强行介入，她俩的发展恐怕……
龙无邪不想继续想下去，淤堵地在心中的一口让他，哪儿都不想去。
“跟姜氏一族有关系的梁乐跟昊苍，你也不想出去了解了？”邓熹玉好奇地问道。
龙无邪这才回忆起来，一个月前，姜氏一族的老宅，死亡人数，多达3万人。
硬是没有发现梁乐和昊苍。
这样说来外面造反的人，会不会就是他们。
“朕出去走，不是为了破案，仅仅是为了玉儿。”龙无邪不想让邓熹玉认为，他跟宋白一样，跟她在一起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他想告诉邓熹玉，他们在一起不仅可以工作，还可以风花雪月。
她可以把心交给他，他也可以成为她的依靠。
“嗯。”为了我，为了我。
邓熹玉又不傻，宋白跟龙无邪之所以会选择跟她在一起，不就是在工作上能够帮助到他们。
但是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这样的价值似乎成为她活下去的优质条件。
别的嫡女可以仰仗父母，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而她……唯一能仰仗的就是自己是双手。
两个人离开皇宫，龙无邪把邓熹玉带到一处酒楼，让她利用易容术，把他们易容之后，再出去调查。
邓熹玉没有反对，把两人换成主仆姐妹花的装扮，重新出现在街道上。
由于两个人易容的对象都很普通，即便是没有遮住脸，依旧没能让人起疑。
“我们去哪儿？”龙无邪问。
“白马寺。”邓熹玉记得皇宫的西边就有一座白马寺。
这座寺庙在西汉末年开始修建，如今是东汉，想来白马寺依旧修好了。
在邓熹玉的记忆中，寺庙自古就是文人墨客、添香的香客，常爱去的地方。
她此番前往，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龙无邪没有拒绝，一带路的方式，跟着邓熹玉一起前往。
既降低到白马寺，邓熹玉先是嗅到浓郁的檀香，那是香客祭拜释迦牟尼佛，供奉的华香，即便是她还没有走进去，依旧能够嗅到。
檀香的味道与众多香不同的地方，在于它能平复人们心烦意乱的心情，让人回归宁静，回归舒适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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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微风吹过。
系在白马寺寺庙尖角处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相传这个声音可以去除人的心魔，也可以震慑四方妖魔，不受到野生精怪、魑魅魍魉的侵害。
快走进白马寺，在大门口的位子，是两尊用汉白玉雕刻的石狮子。
它们一公一母，胸前分别挂着一个大叮当。
再往后是两面红色墙壁。
左边写着：佛法无边不度无缘之人
右边写着：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
中间那扇没有打开的朱红色，且嵌入金色圆形铆钉的大门，一直是紧闭着。
相传这扇门是剃度后，遁入空门的和尚走的。
左右两扇门供香客随意走动。
邓熹玉带着龙无邪从左边走进去，映入眼帘是非常天竺风格的寺庙，扫地的小和尚见到有人来，拿着扫把双手合十道：“两位女菩萨，是第一次来白马寺吧，我们这里供奉着……”
邓熹玉听他不停地念道菩萨的名号。
不过梵音的菩萨名号，她一个也没有听懂，除了南无阿弥陀佛、燃灯古佛、弥勒佛、观音菩萨……一些后世常听过的佛名、菩萨名。
别的她就跟坐飞机似的，不停点头就对了。
等到小和尚说完，邓熹玉非常上道地回了一句：“阿弥陀佛，我家小姐想为母亲求平安，不知道先去拜哪一个殿。”
小和尚连忙回礼，并说道：“念在我与女菩萨有缘，便带你们过去。”
一路上小和尚的话不多，邓熹玉经过旁敲侧击，终于从小和尚口中问出一些信息。
近段时间，白马寺来了许多长期居住的香客。
每天除了跟他们一起诵读佛经，就是闭门不出，其中一位长得特别漂亮的男子名叫梁乐，会弹一手好听的古筝，他每天干完活，都喜欢跑过去听他弹琴。
小和尚还说，梁乐很大方，每次给寺庙捐香火钱，都是1000文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