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将人带走,那对方的彩礼你来还吧,还有这些年纪绍葚的花费,都还回来。”
听起来很合理。
如果忽略纪闻度眼中的算计。
那人给的彩礼可是价值几千万的合同,不论墨清选择什么方式自己都不亏。
“行啊,我赔给你,现在人我可以带走了吗?”
墨清很淡定,在纪闻度点头后直接将人带走,连再说一句话的想法都没有。
“清姐姐,你没必要为了我这么做的。”
她怎么配呢?
就算对方将自己带走,她还是会拖累对方。
母亲可能也会来骚扰墨清……
“不是拖累,也不能让那种人渣决定你的命运不是吗?”
在墨清看来,纪绍葚并不是城中之物。
若是遇到可以帮助自己的人,她会在领域上发光发彩。
经过墨清的安慰,纪绍葚很快就想开了。
“彩礼的问题也不用担心,我会解决,当然也不会真的赔什么东西给他。”
“总裁,你真的要走吗?”
李特助苦着一张脸堵在樊宇诺办公室门口。
他们家总裁恋爱脑可以,为什么连公司都不想要了啊!
夫人能不能快来管一管这个不听话的总裁。
李特助对墨清的“思念”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若不是因为还要堵着樊宇诺,他真的想要给墨清打电话。
就是因为刚刚樊非儒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
原本是将人赶走就好了,但是这人非要提到墨清。
樊宇诺在办公室越想越气,连合同都看不进去了。
李特助进来的时候,原本以为可以拿着合同去工作了,结果看到原封不动的文件,一动不动的摆放在原地。
恰巧此时樊宇诺忽然站了起来。
“我要回家,找清清。”
然后就是现在这个画面……
“总裁,你先把今天的合同处理了行吗?”
“还有一个会,提前一下也行啊。”
就是不要这么走了……
樊宇诺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找墨清的事情上,直接挣脱了李特助。
大步离开。
李特助是真的要哭了。
老板走了,他的压力又来了。
摆烂吧,辞职吧。
可是他给的太多了,舍不得啊。
最后,李特助还是选择了继续工作,向现实低头。
樊宇诺回到家却没有看到墨清,忽然就想起来她金泰呢也是有事情出去了。
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忙完。
唔……
打视频会不会打扰到她呢?
不然,还是先发个信息好了。
“清清,你忙吗?”
消息发出去后,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
樊宇诺拿着手机等了很久也没收到回信,只能失望的坐在那里等着。
“清姐姐,有人给你发消息哎。”
上车后墨清将手机交到了纪绍葚手中,就是怕樊宇诺忽然找自己。
结果身心俱疲的纪绍葚上车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醒了的时候,两人已经快到家了。
最后几分钟的路程墨清加了速,停车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过手机。
“怎么了诺诺?”
视频被接通,樊宇诺的脸出现在画面中。
身后的装饰……ap.
墨清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家里,而不是公司的办公室。
“清清……你去哪里了啊?”
“乖,我马上回家。”
纪绍葚在一边震惊的瞪大双眼。
那边的声音应该是姐夫来着,所以清姐姐这是追夫成功了?
视频还没有挂断,开门的声音已经响起。
樊宇诺惊讶的看着开门的人,正是墨清本人。
因为没有看到纪绍葚,樊宇诺从沙发上跳起,冲向墨清的怀抱。
墨清稳稳当当的接住这个小炮弹,仅仅抱在怀中。
身后的纪绍葚亮着一双星星眼,一瞬不瞬的望着相拥的两人。
原来姐姐和姐夫的相处是这个样子吗?
和她看的小说好像哦……
就是不知道那个的时候,是不是和小说里描述的一样了。
“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公司吗?”
“想你了……”
樊宇诺也不隐瞒,他就是想清清了。
当然还有一个缘故就是被樊非儒说的委屈,所以急需清清的安慰。
墨清亲了亲他,感受都对方抱着自己的力度,也没有将人放下来。
“进来吧,这几天先住在这里。”
纪绍葚有些懦弱,将她一个人放到外面墨清是不太放心的。
索性先带回来好了。
樊宇诺抬起头,后知后觉发现墨清带回来了一个人。
纪家的人太多了一些,从前又没有特别去了解过,樊宇诺并不能认出对方是谁。
只以为是墨清的朋友。
所以……
他已经丢人丢到清清朋友面前了吗?
这个想法让樊宇诺愣住,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紧紧抱着墨清的双臂也松懈下来。
还好墨清原本就是拖住他的,不然肯定要掉下来不可。
“这是我妹妹,在家住几天可以吗?”
樊宇诺呆呆的点了头,算是和纪绍葚打了招呼。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墨清,哪怕对方是墨清的妹妹他也不是很想理会。
虽说有些不太礼貌,但樊宇诺心中就是这么想的。
纪绍葚深知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电灯泡,根本不想处在这个位置上。
和墨清说了一声,就让管家带着她回房间了。
“清清,我今天真的很生气。”
他说不出自己委屈,所以只能用生气来替代。
这样的话还算是有一些气势。
墨清抱着人坐在沙发上,让人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说说看,谁惹到我们家诺诺了?”
调侃的语气中充满认真。
樊宇诺觉得清清真的是上天派来拯救自己的,非但没有让自己火葬场不说,还对自己那么好,简直像是宠爱一个小孩子。
眼前的红唇吸引着樊宇诺靠近,缓缓之间便贴了过去。
墨清自然不会放过送上门的美味。
分开的时候,樊宇诺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
“父亲今天来找我了,他说我们离婚了,那么我就应该和下一个人联姻了。”
放在从前他不会这么生气的……
樊宇诺将自己埋在墨清怀中,诉说着这么多年自己接受的不公平待遇。
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是现在有人宠着自己,积攒的委屈便控制不住了。
全都逸散而出。
墨清轻声哄着怀里的人,认真的听他叙述。
每一句话,墨清都会给出回应。
樊宇诺觉得啊,自己一定会被这人宠坏的。
这才几天,在清清面前自己就已经控制不住情绪了。
若是时间长了就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