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奕可不是这么想的。
在他眼中,墨清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降低自己的警惕。
然后出其不意,夺取自己的性命。
不得不说,他真的想的太多了。
若果不是他总出现,墨清已经快要忘记这人是谁了。
“白奕,赶尽杀绝是为了什么呢?”
听到墨清丝毫没有尊重的话,白奕有些不太高兴。
这人之前就算再不情愿,也会称呼自己一声阁主。
现在却是直呼大名。
若是说没有异心,有谁相信呢?
每时每刻被人跟踪的感觉还是很不舒服的,特别是墨清发现有的时候甚至温行诺身后都会跟着白阁的人。
既如此,那就除之而后快的好。
所以她只身一人,直接杀入白阁中心。
毕竟原主是白阁的人,总不至于连个地方都找不到。
“白清,你现在是要做什么?”
“你想要杀我,还不允许人反击吗?”
说白了,来要你命的。
白奕没想到对方说的竟然这么直白,一时之间有些慌乱。
可慌乱又有什么用呢?
一个杀手阁的阁主,仅仅因为有人要杀他,就吓得尿了裤子。
可真是丢人。
嫌弃的后退一步,而后一剑了结白奕的性命。
原本还想陪他玩玩,可实在有些恶心人了。
出了门后,白灼正带着人守在门外。
“这是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要说白阁内最让人厌恶的,实际上并不是白奕。
他至少是将算计摆在明面上,只要注意了就可能会发现。
最让人厌恶的是白灼。
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说的就是白灼这个人。
对方最擅长煽风点火,原主被认为是叛徒,其中也有她的手笔。
若说她才是罪魁祸首也没有错。
“白清,阁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白奕救命的声音那么大,墨清可不信对方没有听到。
现在只是想要将自己放在正义的一面罢了。
“死了,我杀的,有什么意见?”
白灼眸光一颤,没想到对方就这么直接承认。
那自己想要处理她就名正言顺多了。
“阁主待你不薄,你怎可这般忘恩负义?”
墨清看了她一眼,充满不屑。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对白奕有什么深厚的情感呢。
不过是贪图那个位置罢了。
懒得和她废话,墨清提剑解决了她。
这剑还是在她身边之人手中抢过来的,自己的那把她嫌脏,直接丢在白奕身上了。
或许是墨清的动作太过果决,竟没有人反应过来。
等他们想要追的时候,墨清早已经离开了。
“清清,你终于回来了。”
因为身上的伤有些许的严重,坐在温行诺老老实实休息了三天。
还是墨清强烈要求下他才肯同意的。
虽然知道自己不舒服,但是又不想被墨清看轻。
说的大概就是他现在的心态。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啊?”
他真的快要憋疯了。
墨清也很心疼他,但是这绝对不是她在某些时候的借口。
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好,手按揉上他的腰。
酸痛缓解,温行诺也乖乖的没有闹。
看这人那天的状态,想要她控制一下是绝度不可能的。
还不如自己锻炼身体。
“诺诺乖,明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因为这一句话,温行诺一直在期待第二天的到来。
他相信,墨清所说的出去玩绝对不仅是逛街而已。
那样未免显得有些俗不可耐。
不止他这样认为,墨清也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第二天温行诺被带出来的时候,连这人准备带自己去哪里都不知道。
寺庙前,马车停在门外。
温行诺满怀期待的拉开门帘,转而开始疑惑。
这是……要为谁祈福吗?
虽然王妃总是会到寺庙祈福,但他却一次都没有来过。
不是因为他不担心父亲。
只是因为寺庙的烟火气会让他很难受而已。
所以被带到这里的时候,温行诺有些莫名其妙。
墨清一个杀手还要为谁祈福吗?
疑惑归疑惑,温行诺却并没有问出来。
进去就都知道了。
进了寺庙,温行诺发现这座寺庙和母亲描述的很不一样。
突出表现在一棵系满红绸子的参天树上。
这是……姻缘寺?
在话本子中看到过,但是他担心墨清会觉得他幼稚,所以一直没有提起。
她怎么会知道的?
温行诺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人肯定翻看他的话本子了。
墨清感觉自己的手心被人掐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过去。
结果这人只是动作之后就不看她了。
为了不影响心情,墨清带着他来到了人少的地方。
“诺诺怎么了,不换这个地方吗?”
听王妃说过他不太喜欢寺庙,又发现他的话本子中总有姻缘寺的出现。
墨清想着也许他只是不喜欢普通寺庙而已?
所以便带着人来了。
现在看来,好像是个错误的选择。看書菈
温行诺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墨清,想要在她眼中看到心虚。
结果,并没有。
对方眼中有的只有懊恼后悔。
“你是不是偷偷看我的话本子了?”
墨清被他问的一愣,反应过来也是直接点了头。
看吧,他就说。
“你怎么不经过我同意,就直接看了呢?”
告诉他一声,好让他讲某些过分的话本子藏起来吗?
那样自己看还有什么意义。
“挺好的学习材料,为什么不可以看呢?”
学习材料?
这东西在她眼中居然是学习材料。
疯了吧……
“反正你以后不许看了!”
那上面描述的,根本和两人的相处就没有关联。
就好像,一切都是反过来的。
墨清笑笑没说话,拉起人就向着姻缘寺内部走去。
经过祈祷,一人得到一条红绸子。
在上面写下想要说的话后,就可以系到外面的大树上了。
据说系的越高,越容易被神明看到。
实现的可能性也越大。
墨清本身是不信这些的,谁让她本身就是神明。
但是生长于这个世界的温行诺很相信。
“清清,我想要最上面。”
墨清一个杀手,这个要求对她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
运起轻功,将两人的绸子挂在最上面。
她清楚的看到了温行诺所写。
“愿,岁岁年年,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