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CP从最近的人抓起。
一场演唱会下来，训练场还有谁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相应的，消息传播的很快。
再加上没有人提出要保密的事情，传播至星际只需要短短几天的时间。
从训练场开始，逐渐扩展至星际。
担忧的事情都没发生。
大众对人鱼的存在接受良好，也许是因为他们保护了星际的保护神们。
甚至在视频流出的时候，频繁有人询问可不可以听现场。
两条人鱼的歌声，为训练场吸引来一大批人。
是往年前所未有的状况。
当然，其中也不乏想要做坏事的。
但是这类人甚至都不需要墨清上心，就会有人举报。
而那些被举报的人往往会被人直接控制住，然后送到指挥部这里。
对于这种人，一般都是直接让林筱给他们一个豪华套餐。
层出不穷，审问也没有用。
再次见到范宁的时候，对方已经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骨头都被敲碎了，哪里还有救治的必要。
况且墨清也没说要救他。
用药吊着范宁的命，等着墨清来审问就够了。
“现在肯说了吗？在K星球你都做了什么？”
墨清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真不愧是修仙世界的人，竟还有心思耍心眼。
但是墨清却不想和他玩了。
“我不介意将你的骨头接好，然后再敲碎。”
敲碎一次已经是生不如死，怎么会有人还想要再经历一次。
什么心思全都没了，墨清问什么他就说什么。
哪怕不被放，死得痛快点也好过现在。
“虫族研发的一种气体，会散的很快，接触到的人就会出现狂暴的症状，副作用是身体承受不住痛苦而自杀。”
挺狠毒的，这是墨清的第一想法。
保护星际的战士，自己因为外界的因素，虐杀他人。
最后连自己也不能安稳死去。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这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其他没有患病的人也会因为看到他们，不再敢于冲向前线。
虫族这一招，是想要从内部瓦解。
“你们怎么联系的？”
她记得，当时胡广传说范宁根本没有离开过飞船。
虫族也不可能进得去。
指挥部内任何人用的通讯设备都有监视器，为了防止内鬼的联系。
没想到，对方还能钻空子。
还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典型代表。
“第一天，虫族的人就已经找到我，并将东西交到了我手中。”
趁着大家休息的时候，范宁悄悄打开了罐子。
自己没有受到感染是因为戴的隔绝用具。
“还有别的传播方法吗？”
“没有了。”
墨清离开了审讯室，走之前递给林筱一个眼神。
很快内部便传来尖叫。
等墨清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范宁死亡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按照范宁所说，这个气体没有办法探查。
因为它是无色无味的。
就算控制的再严格，也会出现防不胜防的状况。
所幸现在还有控制的办法，暂时也不用太过焦虑。
怕的是这种气体大范围传播。
若是在不同地方同时释放，那么问题就大了。
他们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去到每一个角落。
或许……
人鱼不是一定要生存在海中。
“姐姐，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天都黑了，海柠诺坐在沙发上，不时看向门口的位置。
该睡觉了可是姐姐没回来，他不敢。
或者说睡不安稳。
也不知道姐姐现在做什么呢，都不告诉他了。
虽然他也不是太能听的懂。
怨念从小人鱼的周身散发开来，直接撞了刚开门的墨清一个满怀。
委屈巴巴的小人鱼拿着一朵玫瑰，很美好的画面。
如果他不揪玫瑰花瓣的话。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贝贝今天说自己有事情，不能和他一起玩。
他好无聊的。
脱下身上的外套，小人鱼已经张着手要抱抱了。
墨清过来之后更是直接上到他身上。
“你呀，一点都不像人鱼，反而很像八爪鱼呢。”
海柠诺眉头紧皱。
八爪鱼？
那家伙好丑的。
姐姐怎么能把自己和他放在一起呢？
深海八爪鱼：……
你清高，他长成这样是自己能控制的吗？
墨清不明白小人鱼怎么忽然就不开心了，甚至还有从自己怀中下来的趋势。
赶紧抱住人，说什么都不放开。
“你说我长得丑，我不要喜欢你了！”
说着，小人鱼的眼泪便流了下来。
墨清：……
这都哪跟哪啊。
“好了好了姐姐错了，我们诺诺这么好看，怎么会丑呢？”
海柠诺不相信她的话，泪水也止不住。
“你说我像八爪鱼，那家伙是最丑的，你说我像他！”
小人鱼气极了，直接对着墨清的肩膀咬了下去。
不出意外，又是一个牙印。
但是这次海柠诺可不心疼了，谁让姐姐说他的。
墨清现在可真是有苦说不出。
抱着小人鱼哄了好久好久，又说了无数遍他最好看和八爪鱼一点关系都没有。
海柠诺才勉强放过她。
果然，她就说哄人什么的最累了。
“姐姐，我之后还是和你去指挥部吧，自己太无聊了。”
小人鱼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停住眼泪没一会儿就能若无其事的和墨清提要求。
墨清挑挑眉，她才不信这家伙能在指挥部待多久。
最多不过五天，肯定闹着不去了。
这都已经反反复复多少次，她已经习惯了。
“好，明天带诺诺去。”
又是一个不眠夜，小人鱼成功没起来。
以至于等他醒的时候，墨清已经从指挥部回来了。.
手中还拿着奶黄包。
小人鱼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被子松垮垮的披着。
“姐姐，抱……”
认命的抱起诱人不自知的小人鱼，快速给对方穿好衣服。
小人鱼不自在的在她怀中蹭蹭。
嗓子不舒服。
都怪姐姐一直让他唱歌。
那种情况他怎么唱嘛，唱出来都是断断续续的。
小人鱼觉得自己从来没唱的这么难听。
偏偏姐姐很喜欢的样子。
坐在墨清腿上，海柠诺手指都不想动。
自然而然要命令这个臭姐姐了。
“姐姐喂。”
墨清也不恼，撒娇的小人鱼谁会不喜欢呢？
反正她不行。
“好，姐姐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