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紧张,苏禹诺这次考试的结果很不好。
正确率只有百分之四十。
墨清判卷的时候他一直旁边看,一个个红色的叉跃然到纸面上。
苏禹诺的心啊……剧烈颤抖。
“清清,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这是意外的。”
鸡毛掸子这种东西家里是有的,不过平常都是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这次却被墨清拿到了手边,想要做什么很显然了。
“快点的吧。”
知道躲不过,苏禹诺也不想挣扎了。
闭着眼伸出自己的左手,右手还要写字的。
墨清江光滑的一面搭在他手心,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
对苏禹诺来说,和毫无感觉基本没差别。
正当他沾沾自喜的想着墨清不忍心打他,魔鬼般的声音响起。
“手肿着所有人都能看见,多少有些损毁你的形象。”
苏禹诺不明所以的收回手。
“起来,趴桌子上。”
肉厚又没人能看到的地方,只有这里。
苏禹诺震惊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清清的惩罚方式会这么羞耻。
反应不过来,坐着没动。
墨清拿着东西点在他背上,带着些催促的意味。
“清清,你打手吧,形象什么的……真的不重要的。”
大不了他出去一直不将手拿出来就好。
“快点。”
淡淡的催促,语气中夹杂着些许不耐烦。
苏禹诺恐慌,苏禹诺害怕。
但是苏禹诺不敢拒绝,也不敢再找借口。
慢吞吞的离开椅子,视死如归一般趴在桌子上。
没有反应的时间,疼痛随着墨清挥动鸡毛掸子的呼啸声一起落下。
整整十下。
中途没有给苏禹诺休息的时间。
结束后,苏禹诺久久没有动作,羞愤欲死。
墨清将人扶起,这时候他已经不敢坐下了,墨清就直接抱着人。
让苏禹诺坐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的避开他的伤口。
“都没人这样打我的……”
苏禹诺是真的难过,而且清清打自己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
他还以为对方真的很生气很生气呢。
现在被抱住了,苏禹诺又忍不住的委屈起来。
偏偏从前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想什么的墨清,这时候却像是一个钢铁直女一样。
“以后若是还错这么多,就还要惩罚。”
苏禹诺不高兴的蹭着她的颈间,对自己的做法唾弃不止。
其实他刚刚也有故意做错的成分在里面,为的就是试探一下清清惩罚自己的底线。
没想到是挖坑埋自己。
不过这次体会过了,再也不要有第二次。
“清清,好疼的。”
墨清无奈,“给你揉揉。”
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她还不知道,怎么可能真的像他说的这么疼。
不过是某个家伙想要撒娇而已。
苏禹诺没有拒绝。
清清惹出来的祸,本来就应该是清清买单。
结果揉着揉着某些事情就变了。
突出表现在苏禹诺感觉到周围气温上升,而且血液有些不太流通。
悄悄低下头,果然不出所料。
墨清没什么反应,笑意盈盈的,坐怀不乱。
只不过加速的呼吸暴露了某些事情。
“我不舒服……”
“清清……”
墨清也不克制了,那就白日宣那啥吧。
上一次是在夜晚,虽然墨清还是能看清黑夜中的事物。
但苏禹诺不知道啊。
这次,周围明亮极了。
苏禹诺的反应……也有趣极了。
毫不意外,依旧是几天都不能乱动。
苏禹诺深切为自己的未来担忧,怕是要和腰说拜拜了。
“诺哥诺哥,你在不在啊?”
高荔是来报告顾莹和蓝薇的处理情况的,顺便来和他诺哥说八卦。
结果进了屋子,就发现苏禹诺包裹严实坐在沙发上。
最主要的是手里还拿着一个暖水袋。
啊这……
和诺哥从前的形象也太不符合了吧。
苏禹诺不满高荔这样看自己,对着人的头就是一掌。
打的高荔瞬间回了神,说起正事。
再继续看下去,苏禹诺大概就要将他赶出去了。
“诺哥,那俩人被开除了,那个顾炎也被我们送到警局,判了个故意伤害未遂。”
苏禹诺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就没了声音。
对于这件事,一点看法都没有表达。
高荔一腔热血瞬间冰冷。
还有什么比和人说八卦,结果没有得到回应更难受的呢?
当然还是有的。
“说完了?那你回去吧。”
高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诺哥,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赶我走的。”
是什么让他改变了?
苏禹诺淡淡瞥他一眼,薄唇轻启直接将对方打入谷底。
“爱情。”
高荔一身恶寒,还记得苏禹诺从前说自己永远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女人来着。
该不会……商孟清实际上是个……男的?
“女的,货真价实。”
99听到了高荔心中的想法,果断告诉了墨清。
墨清:……
她想打人可以吗?
“对了诺哥,苏禹迹那个家伙已经和李家小姐结婚了,就说当时的场面闹的很难看。”
苏禹诺这才有了点兴趣,示意高荔继续说。
在他身边这么久,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即便苏禹诺没说话。
“当时苏禹迹在殿堂上对着李家人破口大骂,李家小姐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苏禹诺嗤笑一声。
着苏禹迹还真是没脑子,什么场合都敢胡闹。
这个联姻还是他主动找的呢。
现在主角从自己换成了他,这场戏真不错。
至于到没到结婚的年龄……重要吗?
不过都是棋子而已。
之后再补办一张结婚证,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明亮的眼睛对上墨清,“我们的呢?”
墨清甚至都不用反应就知道他在说什么,这是想结婚了的意思。
“诺诺到年龄了?”看書菈
苏禹诺不在意,“就剩一个月了。”
“那就生日当天去。”
至于她自己,让99改一下这个世界原主的年龄好了。
外挂这种东西,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高荔没想到自己就是来说个八卦,结果见证了一场订婚……
虽然很祝福,但是你们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吗?
苏禹诺前一天,是本学期的期末考试。
或许是想着第二天就要领证了,无论是实力还是运气都有了质的飞跃。
真真应和那一句话。
考的全会,蒙的全对。
发挥是超常的。
墨清出考场就看到对方眉开眼笑的。
“走吧,未婚夫。”
苏禹诺乖乖伸出手,握住面前那只。
“走吧,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