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梓淇气势汹汹的来到醉居,一脚踢开正门。
“徐梓清你什么意思,说好把卿阁给我管理,然后将她们都赶出来?”
这些人前脚离开,后脚就回来。
徐梓淇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变故。
一问才知,确实是发生了变故,而且还是能将人气到吐血的变故。
天一亮就带着人来了。
墨清这时淡定的从屋子内出来,还不忘将门关严。
刀子般的视线射在徐梓淇身上,毫不掩饰的杀意流露出来。
扰人清梦。
心中的火气无处发,便发在了徐梓淇身上。
谁让她主动送上门呢?
“你要的人不是都给你了?”
墨清施舍的语气让徐梓淇不甘,凭什么对方就可以高高在上。
两人的出身没一点差异,不过都是应崇捡回来的。
想到这,她又怨恨上应崇。
既然不能平等对待,又为何将自己带回来?
也许自己还能被什么达官显贵的人家带回去,也不至于过的这么憋屈。
墨清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讽刺的笑出了声。
若是没有应崇,她怕不是要冻死饿死在那崎岖小路。
因为怜悯而养育到这么大,最后换来的竟然还是她的埋怨。
若是应崇知道的话,大概会气的从地下爬出来。
“你说了将卿阁交给我!”
徐梓淇翻来覆去还是这一句话,甚至语气都没什么变化。
除了生气自己被耍,就是理所当然的要求。
等自己正式接手卿阁,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她徐梓清!
“我何时说要将卿阁交给你?不过是将这些想要和你共事的人让给你不是吗?”
“好好回想一下,我何时答应过?”
怒气冲昏了头,来之前徐梓淇也没认真思考。
现在想来,对方却是没说出要让位的话。
但即便是这样,现在也不能承认。
自己身边的这些人,都是曾经在卿阁数一数二的。
既然顶尖的人都在自己身边,不若今天就一不做二不休,取了徐梓清的命。
有了这想法,徐梓淇也不再掩饰。
抽出腰间的鞭子就对着墨清甩了过去。
其他人也跟着徐梓淇动作,将墨清围绕在一个包围圈之中。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忍了那么久,也该报仇了。
听着徐梓淇的命令,包围着墨清的人瞬间一起动作。
无论墨清躲避哪一个攻击,都势必会被反方向的人伤到。
这是一个死局。
醉居的人听到踹门的声音就从各自的房间出来了,此时也是屏气凝神。
距离实在太远,就算是有心挡在墨清身前,也是来不及的。
可墨清是谁?
她可是沉睡了不知多久的神明。
凡人的攻击又怎会对她造成伤害呢?
就见四周的攻击毫无预兆的向着来的方向,以十倍的力度打了回去。
这次的进攻,众人要的就是墨清的命。
是以,每个人都用了十足的力气。
现在被打回去……
围在墨清身边的人瞬间向后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没了呼吸。
徐梓淇更是皮开肉绽,说一句死无全尸也没有错。
前几个世界墨清还喜欢把人留下来慢慢折磨,可这次她突然就不想这么做了。
死了,一了百了。
至于折磨。
折磨灵魂比折磨肉身有意思的多。
前几天在混沌中找到了一个能容纳灵魂的容器,便被她留了下来。
现在,徐梓淇的灵魂被那容器收了进去。
大千世界的各种刑罚,一样样落在徐梓淇身上。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样的折磨,可以持续很久很久。
直到墨清玩够了,再赏她一个灰飞烟灭好了。
回过神的醉居众人,迅速的收拾着狼藉。
等到祝诺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醉居已经焕然一新,丝毫看不出刚死了不少人。
祝诺迷迷糊糊的向着墨清的方向走去。
确定自己碰到人之后,瞬间卸去一身力气倒在她怀中。
“发生了什么事吗?”
气氛不太对的样子。
墨清把人抱起,“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饿了没?”
每次之后,祝诺都很依赖她。
若不是今天早上徐梓淇突然到来,墨清一般是不会离开他身边的。
抱着也好,陪着也好。
只要墨清在身边,祝诺就会很有安全感。
这里是女尊世界嘛,男子依赖自己的妻主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吗?
其他人也没让祝诺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他们眼中,娇贵的祝诺就应该万千宠爱于一身。
在墨清抱着祝诺吃东西的时候,肖荣走了过来。
倒不是他有多担心徐梓淇吃亏,只不过是为了来墨清面前画个存在感而已。
和祝诺撞了个正面。
祝诺看到他,顿时没了胃口。
不高兴的看了墨清一眼,“还没解决啊……”
也没从她怀中下来,只是抱着胳膊倚在墨清身上。
“你快解决。”
烦死了,净会让自己不开心。
墨清安慰的拍拍祝诺的背,冷淡的扫向进门的肖荣。.
原以为来了醉居会看到些很血腥的场面,自己充当个和事佬。
一定会让墨清对自己的看法有改观。
结果进了门……
什么奇怪的现象都没有?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戏还是要演下去。
肖荣二话不说跪在墨清面前,“馆主,是我的错,我保证之后一定不会让徐梓淇来打扰你的。”
他很后悔的样子,任谁看了大概都要夸赞一句。
墨清没什么情绪,薄唇轻启,“她死了。”
肖荣愣住了,反应过来又迅速换上一副悲痛的表情。
“死了……就不会有人再打扰您了,挺好的。”
他的态度让墨清有些意外,“嗯,你可以走了。”
肖荣却是不肯,没了徐梓淇,自己一介男子在外不一定会遇上什么人,遭遇什么祸端。
“馆主,可不可以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收留我一段时间。”
“这外面……我一介男子……”
想表达的意思尽在不言中。
“你已经不是醉居的人了。”
赶走也好,今天杀的人已经够多了。
可肖荣不厌其烦的说着两人曾经的经历,看起来痴情异常。
什么风花雪月,举杯对酌。
祝诺背在身后的手,狠狠的掐住墨清,甚至还气闷的扭了一扭。
墨清疼的一哆嗦。
这人是下了狠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