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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重生之这剧本很好不用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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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第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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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教与峨嵋派的联姻,在新郎新娘的不欢而散中划下落幕。 峨嵋派气愤走人,众门派群豪也如鸟兽散,不用两炷香的时间,礼堂顿时只剩下了明教众人。 悬灯结彩,此时看起来寥寂又讽刺。 让教众们把会场打理打理,彭莹钰问道:“杨左使,现在怎么办?” 杨逍一个干脆,“打道回府。” “欸等等!等等!”周颠急道:“这门亲事就这样作废了?不再找时间重办吗?” “教主不会同意的,除非把新娘换成赵姑娘。” 杨逍这话,除了周颠以外,没人意外。几个人都认同的点头,殷天正长叹口气,“无忌果然是喜欢赵敏吧?” “鹰王,教主在会场上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随赵姑娘而去,不仅是因为她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把柄,更是因为这便是教主的意愿。” “是阿,教主面对赵姑娘来捣乱却完全没怒,我看今日要不是众目睽睽,说不定赵姑娘一来,教主就直接跟她走了。”韦一笑附和着打趣。 殷天正听他这么说,又叹一口气。他也觉得这可能性非常高。 杨逍拍拍殷天正的肩,安抚道:“孩子总让爹娘不省心。不过看他高兴,不也觉得这无所谓了吗?”杨逍顿了下,语重心长,“哪怕对象是你看不太顺眼的人。” 想也知道杨逍现在指的对象绝不是赵敏。 殷天正突然觉得杨逍是共同阵线的战友,心有戚戚道:“说的对,杨左使,回府后我们喝两杯。” “加上我一个吧。”殷野王也跟着帮腔。他也是挺感同身受的。 听他们三个要开酒会,周颠也跟着凑热闹,“喔,你们三个开伤心酒会,其他人就跟我一起喝酒庆祝吧!” “名目?”冷谦简短问道。 周颠快速想了想,“那就──庆祝教主找到媳妇!” 彭莹玉无言,“还没成婚呢……” “哈哈哈哈哈!回府!”周颠豪迈大手一挥,第一个踏出礼堂走人。 其他人相互看了看,均是无奈。说不得跟冷谦率先跟上去,其他人走在后头,彭莹玉突然开口。 “对了,范右使带着赵姑娘去哪了?” 这问题自然是问跟范遥最熟的杨逍。 “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离太远──”杨逍想了下,续道:“那家伙受了伤,没回元帅府的话,大概就是去郊区或躲暗巷了吧。教主也跟上去了,或许没多久就回来了吧。” “带着赵姑娘回来吗?” “有可能──” 杨逍突然停下脚步,跟杨逍同步伐的殷天正也随着他停下脚步。 “杨左使?怎么了?” “我突然想到,你们是不是还不知道,赵姑娘已与朝廷闹翻的事?” 一伙人伫足,同时错愕。 “!!什么?!!” . 如同杨逍所说,范遥带赵敏离开,其实也没走多远,也不过就走过了两条巷,在街边一个小摊位停下。 卖的是苹果。 赵敏看范遥停下来盯着苹果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师父?别跟我说你想买苹果──” “嗯。”范遥应了一声,伸手拿了一颗起来挑,“沁儿说想吃蜜渍苹果。” “……”赵敏无言以对抢过苹果放回摊位,二话不说绕到范遥身后催促的推着他走,“别在这时候挑!你都受伤了,我们先找地方处理伤口!苹果再要你的部下来买就行了!” “都说了不要碰我了──”范遥没好气地转过身,退几步,重新跟赵敏拉开距离。 “你先处理伤口。”赵敏简短命令。 “这里可不方便──” “那你找一个『方便』的地方。”眼看范遥没要动作,赵敏冷冷喝令一句,“苦大师,立刻。” 喔。 立刻喔。 也是可以。 他的伤何时处理对范遥来说都无所谓,本来是想着等把赵敏交给张无忌之后再自行找地方处理,但既然赵敏吵着要他现在弄,他也没什么好反对的理由。 而且毒伤,确实越早弄越好。他虽然非常耐毒,但九阴真经并非寻常毒物,在体内停留过久也不知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范遥看了看四周,与记忆里的地图做对比,锁定了一个转几个弯才会发现是死胡同的暗巷走了进去。 赵敏自然也跟在后面。 转了几个弯走到底后,巷尾有几个木箱,范遥踩了踩确认结实度,一边单手扯开领子与松开腰带,正准备坐下,看赵敏盯着自己瞧,问了她一句:“郡主妳不回避吗?” “欸?”赵敏没立刻反应过来。 “寡廉鲜耻?” 赵敏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转过身,“我看街上的那些姑娘都没你守贞。” 在她背后,范遥轻笑着。紧接着是一点衣服摩擦的声音。然后,赵敏听见了一声非常耳熟的声响── 那是,她的匕首被拔出鞘的声音。 赵敏赶紧转过身,眼前一幕便是范遥拿着她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肩上戳下去── 顿时血流如柱。 “范遥!你做什么!” “啊?”范遥愣了下,发现赵敏看似心急如焚的要扑过来,赶紧往后挪了点,同时开口劝阻,“欸?等一下!郡主妳不要过来!”.. 赵敏压根不理他。 范遥暗自咋舌。所以我才不想现在处理的!心里飞快碎碎念了一句,急切下命令,“佟!拦住她!” 一抹黑影突然出现挡下赵敏,佟拦下她的同时也出声安抚,“赵姑娘,请妳冷静,这是必要的治疗行为。” 范遥接着说道:“只是放个毒血而已,到是郡主妳别靠近,妳要是──” “即便是放毒血也不是你这样放的!!” 随着脚步声与骂声出现的是张无忌。他在离开礼厅后藉由暗部的引领,很快就就追上了两人的脚步,跟着转进暗巷后,没多久便听到范遥与赵敏隐约的对话,紧接着是赵敏的惊呼。 还以为发生什么危险,张无忌加快脚步追上去后,看到范遥那不该如此严重的伤势,还戳在肩膀上的素白匕首,再听他那事不关己的说辞,直接气笑。. 就是好脾气的张无忌,看他这样胡来,也兴起了想揍他的念头。 真的是一离开眼皮子底下,就从不让人放心。 范遥一看到张无忌来,还被骂了一句,正准备要解释一下,便被张无忌厉声堵了回去。 “安静,别说话。” 张无忌简短命令,不想再听范遥任何对伤势一点都没帮助的解释,拉起对方的手快速把脉,再动手点了几个穴,绕到范遥背后,二话不说直接往他背后打了一掌── “唔咳──!” 被这一点都不轻的一掌拍下,范遥直接呕了一口黑血。还没说什么,张无忌动作利落地拔出范遥肩上的匕首,黑血随着抽刀的动作溢出,看着张无忌皱眉。 “范右使,再忍一下。” 范遥还没回应,张无忌再度一掌拍向范遥后背,同时灌了大量的九阳真气进到范遥体内。眼看范遥僵着身体,面无血色,额角沁出冷汗,过了一会,又再次吐出一口黑血,但这回,原本还留着黑血的伤口,已经变回了鲜艳的红血。 范遥用衣袖抹去唇上的血渍,脸色还有点苍白,却还是压着肩上的伤口起身,退了几步跟张无忌拉开距离。 “多谢教主相助──”范遥有气无力的说,直接退到了另一面墙边,靠在墙上。 张无忌看着范遥的神情阴沉黯淡,料想他一定严重不适,便冷声命令,“你坐下。” 范遥连个声都没吭,听到命令,便听话乖顺的靠着墙面,缓缓滑坐在地。 他很痛。 张无忌方才驱毒的手法虽然十足有效,但很粗暴,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体内的毒素搜集后排出,九阳真气在体内窜流的速度过快,强行又霸道的撕开了易筋经的温和步调,即便他身体素质好,也经不起这般对经脉粗暴的行径,虽没受伤,九阳真气退出候用易筋经再转了两圈也就没事了,但真的是痛到他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内部无处不痛,骨头经络感觉全被移位了一般,若非现在是在外面,范遥真想倒地就晕。 我吃拷问药都没这痛吧? 范遥迷迷糊糊想着。看张无忌走过来,心里微微一惊,真怕张无忌同样手段再来一次,逃跑念头才兴起,却发现有点力不从心,再看张无忌神色不比平常温和,干脆认命放弃了。 “教主你,在生气吧?”范遥没看张无忌,视线涣散着看着地上,弱弱问着。 “恩,有一点。” “唔,对不起。” 张无忌听他又道歉,无奈的在他面前蹲下来,反问:“你是为了什么在道歉?” 范遥抬头看向张无忌,有点不解张无忌为何这样问,但还是回答:“方才在会场上──” 范遥还没说完,张无忌便打断他,“不必说了。” 方才在婚宴会场上,张无忌可一点都不觉得范遥有哪件事是做错了。他最为出格的事大概是身为明教光明右使却维护朝廷郡主赵敏这事,但这件事张无忌早就同意了,他当然不觉得范遥的反应有哪里不对。 “──” 范遥直接哑了。看了看张无忌,又看了下在稍远处的赵敏,眼看这两人的表情都不太好,不明所以的又道了一次歉。 “……对不起?” 张无忌叹气。他可以理解,杨逍总跟他说范遥个性扭曲偏差很难搞,还要他不要对范遥客气的原因了。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把自己也当成一回事?也难怪杨逍会让范遥禁足了,真的不放在视线范围内,这人就很危险。 哪天把命弄掉了真不让人意外。 张无忌对范遥稍带不安的道歉没有安抚,因为张无忌意识到即便安抚了他,也没有任何帮助,范遥压根就没有自己优先的概念。 “我记得我有要求你不能玩命吧?” “是。”范遥听到张无忌这样问,才稍微意识到张无忌是在生气什么,但他依旧不太能理解,又道:“但这次并不要命阿?一点点小毒,调养几天就没事了。” 一点点小毒? 张无忌很怀疑他刚刚帮范遥清的那些毒,能被称为“一点小毒”,黑血都吐了两口才大致上把毒逼出体外,这还是他有帮忙的情况,要是让他自己逼毒,恐怕得花上好几天吧。 这绝不是能这般轻描淡写就提过去的毒伤。 而且他那治毒伤的手段…… “范右使,你有带药吗?你们暗部的救命药与金创药。” 范遥摇头否定。 “那你方才打算怎么治伤?” “……” 范遥不敢回应。 他真的没想那么多,对他来说麻烦的只是毒素,所以先放血再把毒素从伤口全部逼出去,这对范遥来说就算是处理的差不多了,之后就随便止血包扎下,剩下的,他会等该做的事都处理完后再说。他想他的暗部们应该是有带伤药的。 张无忌又道:“还有,依你那种放血法,不用等毒素排完,你便会先失血过多。没有人放血是像你这样放的,你这根本就是要杀人的放血法。” “……”范遥心虚的垂下眼,不敢与张无忌对视。 张无忌说对了,范遥对于“放血”这手段,仅止步于杀人手段,对医疗方面的放血他还真不知道窍门。 看范遥垂头不语,张无忌决定不骂他了。先前例子太多,张无忌决定使用直接且有用的手段。杨逍给他过很多次这样的建议不是吗?他也看过不少次杨逍如何对付范遥了。 “范右使。” “是。” “以后,如果你没带药在身上的话,就不准让自己受伤。这是命令。” “──”范遥呆了下,他没想过张无忌会这样要求他。 “范右使?你的回答呢?” “──遵令。” 面对张无忌的命令,范遥乖巧的回答。但他其实觉得这命令,比要求他活着回来还强人所难。 张无忌其实也觉得这命令顶多就只能算是一半的保险,但有总比没有好。 “现在让我看下你的伤,本来没那么严重被你这样乱弄──” 张无忌一边念着一边拉开范遥摀着伤口的手,稍微看了下伤势。伤口非常深,没一直大流血大概是藉由点穴暂时扼住了,不过深可见骨的刀伤,看的出来范遥戳自己的时候用有多大力,而且,看这进刀的模样,要不是这刀是张无忌拔|出来的,恐怕范遥原本的打算是想再扯出道口子吧。 从来不让人省心的范右使表示:伤口大一点,放血速度快一点,毒素自然能清的快一些。 就是没自觉的在玩命! 张无忌看着伤口皱眉,烦恼该怎么办才好,今天是成亲日,他可没带药在身上,不禁又在心里碎念范遥没带药还乱来,突然想到,上次范遥这样乱来自伤,是不是很理所当然地跟自家暗部拿药了?张无忌回头看向暗部,说道:“你们身上应该有药吧?” 这当然有。他们暗部全员都一定会带着能保命的药,不仅是因为他们有着要死也得先见过范遥再死的奇妙规定,还因为他们多少清楚他们家的主人一天到晚不带药还乱来阿。尤其是从卧底回来后,这情况更严重了。 “是。”佟立刻应声,怀里很快就掏出小药瓶递给张无忌。心里感谢张无忌还有想起他们的存在,不然他们自己凑上去可能会被范遥嫌碍事。 “再另外帮我找些水来──”张无忌继续道。 “这里。”另一边突然有道声音回应,伴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一壶清水,张无忌定眼一看,发现是很常会在自己身边看到的暗部成员莫,这人不仅递上了清水,还贴心的再递了些干净的布给张无忌,同时说道:“包扎的布在这里。” 看看,这些暗部们有备无患呢,要什么有什么,感觉就是经验丰富。 张无忌愣愣地接过包扎用品,一边静观其变的赵敏也忍不住扯了佟表示了下,“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们已经很习惯这事了?” 范遥轻飘飘的瞥了被赵敏拉住询问的佟一眼,那个目光有够令人生寒。于是佟睁眼说瞎话,“凑巧而已。” “凑巧?”不仅赵敏怀疑,张无忌也怀疑。 “呜!” 范遥故意闷吭了一声,可怜兮兮的向正协助张无忌包扎的自家暗部抱怨,“莫,轻点行吗?很痛呢,还是你有什么止痛药草能给我吃下?” 软绵绵又可怜兮兮的音调直接让莫傻了。 很、很痛?主人您连吃拷问药都没怎么喊过痛的,阳教主也说过您根本超耐痛──莫受到的惊吓不小,更不用提范遥那装的可怜兮兮的脸杀伤力有多大,莫下意识地收回了手,退了一步,即刻转身背对范遥,同时赶紧说道:“十分抱歉主人,止痛的药草属下没有,属下立刻叫晔过来!”然后莫一边拿着传令笛不知道吹了些什么,快步的冲去扯过佟,两个人迅速的转出了巷子。 “……” 范遥莫名其妙地眨眼,视线转回张无忌身上,露出了个无辜纯良的笑。 我什么都没做喔。我只不过是抱怨了下很痛而已,真心话呢,所以教主你别瞪我了吧?下次会乖的,下次。 张无忌盯着范遥好一会,盯到范遥心虚的视线四处扫了扫,转回来继续装傻,张无忌才没好气地问他:“还知道痛?” 范遥软弱的道歉,“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 “没有了,真的。” 范遥回答的几乎没有犹豫,但张无忌觉得范遥回答的太快反而有点言不由衷。他要回去问一下杨逍,关于范遥的保证可信度能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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