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这个词姜南卿极爱听,但她还是提醒慕容寻道:
“此物一旦接触人身,会迅速燃烧身体发肤,非常致命。即便对战之时,也是有违天合,王爷须谨慎使用。”
“本王明白,定不会胡乱使用,暂时会留着当秘密武器!本王相信,此物若应用得当,在战场上出现过一次,天越边城,短期内无人敢犯!”
慕容寻虽是战神,但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更何况,王妃的兵书中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道理,他明白的!
果然,听到慕容寻的话,姜南卿满意的点头,
“的确,运用得当,关键时刻出手一次,就可以产生强大的震慑力!”
“看来这东西交到傻白甜慕容寻手中我可以放心的,至少他没有那么坏。”
“不那么坏”的慕容寻笑道,
“王妃今日定然累了,咱们早点回房休息吧!”
姜南卿……
“收回刚才的话,这人还是大猪蹄子!”
不过说实话,今日姜南卿是真累的。
早上跑步,接着又忙活一天,骨头都酸了。
但是在睡觉前,姜南卿还是给红菱一个小眼神,让她去弄清楚绿箩到底是抽什么风了。
程浪那家伙明显是正常的,不正常只绿箩一人而已。
红菱暗暗点头领命。
姜南卿倒头便睡,她的身体实在是太乏了。
慕容寻侧身,看着姜南卿的睡颜却完全没有困意。
今日南卿的心声不多,但是能看的出:她很开心。
早上穿改良过的衣服,夸她时,她笑得很灿烂;
拿手套送到自己面前时,她很欢喜;
晚上甩出小油瓶的时候,她又是那样的洒脱随性。
这些,都与不苟言笑治疗时候的姜南卿完全不同。
可偏偏,每一个模样,都让人移不开眼。
慕容寻抬起手,轻轻把姜南卿额头上的碎发拨开。
这样的南卿,与当下的女子完全不同,她在旁人眼中注定是离经叛道之人……
“我会保护好你的,姜南卿。”
慕容寻轻声说完,眼神坚定且深邃。
第二日。
姜南卿睡醒时,身边第一次没有慕容寻的身影。
“王妃,您醒啦,奴婢给您更衣!”
绿箩欢欢喜喜的带着笑脸凑上前。
“几时了?”
“现在是巳时。”
姜南卿揉了揉酸疼的胳膊腿,运动第一天加劳动,直接让她第二天睡了懒觉,果然还得继续炼啊!
姜南卿穿戴整齐出来时,早膳便开始陆续送上。
姜南卿瞧见慕容寻也在饭桌旁,便道,
“王爷,下次臣妾若是起晚了,您先吃,不用等我的。”
还有下次?
南嬷嬷赶忙低头,然后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试图保持镇定。
她家主子现在是不是恃宠而骄了?
一早上南嬷嬷发现王妃没醒的时候,那个着急啊,还以为王妃起来后会被王爷一顿责骂呢!看書菈
结果主子完全不当回事?
就在南嬷嬷的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她听到慕容寻宠溺的说,
“无妨。本王若是不与爱妃一同用膳,便觉得无滋无味。”
南嬷嬷?
好家伙!
难道昨晚王爷和王妃圆房了?
绿箩和红菱都没有说这茬儿事啊!
等下她得好好去问问。
反正南嬷嬷能感觉到,王爷对王妃的态度,一晚上就又甜了好几度!
王爷的脸,看不到王妃的时候那都是冰块状,现在是换脸了?
难道晨起时王爷板脸不是生气,而是见不到王妃时的正常神情啊!
南嬷嬷琢磨琢磨,终于领悟了。
姜南卿听着慕容寻一见面就冒出的土味情话,竟然都不知道接什么好了。
“快用膳吧!”
姜南卿挥手,然后上桌,也不管慕容寻动不动筷子,埋头干饭!
吃完早饭后,按照惯例就是给慕容寻治疗。
只是在准备针灸前,姜南卿环顾一下屋子,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杨佗呢?今日他不来观摩了?”
“王妃,杨佗还在烧灶台。”
橡胶手套没有那么快全做完,所以有一个加热的灶没停。
姜南卿……
“昨晚他还在烧?没人去替换他?”
感觉以楚管家对杨佗的关照,不能让他昨夜还熬着啊?
自己也没有说必须让杨佗守着,别人守着,火不停不也是一样?
“楚管家要安排人替换的他,但是杨佗自己不愿意离开。”
程浪如实答道。
姜南卿觉得杨佗不对劲,只道,
“去把他换走,要是他不听,就打晕送回房间,一天一夜烧火,传出去当本宫虐待他呢!”
“是,属下遵命!”
半柱香之后,杨佗被送回房间,人是晕的。
完成慕容寻的治疗,姜南卿便开始进行今日份的锻炼。
运动完之后,姜南卿一边拉伸,一边看自己身边的两个丫鬟。
“绿箩,今日的青霉你负责收集;
红菱,你今日去盯着橡胶手套那边,记录下每天都做出多少来。”
“是!王妃!”
两个丫鬟领了吩咐,便左右分开,各自去忙。
而姜南卿做完拉伸之后,直接朝红菱所在的方向而去。
“红菱,过来!茅厕!”
姜南卿小声说了句。
红菱紧随其后跟上。
“绿箩那边是怎么回事?”
姜南卿小声问。
“王妃,绿箩可能被灌了迷魂汤,偏说程侍卫对她情根深重!”
红菱一脸愁苦。
“程浪做啥让绿箩误会了?”
姜南卿指着自己的双眼,那意思她们都没有看出来啊!
红菱摇头,
“王妃你别着急,奴婢这两天在仔细打听打听!”
“好好!搞清楚,不然绿箩陷进去太深,眼看就要拉不出来了。”
若是程浪也有那个意思,姜南卿绝对祝福两人。
可现在明显不是那么样的!
“还有,这个你拿去,让咱家书铺的掌柜做成精品话本子一百份,免费送给后宅女子和青楼名妓,记着,要免费!然后……”
“王妃,您不是说嫁进王府之后,无名先生与您无关,以后不写话本子了吗?”
红菱听完主子的交待之后迷茫问道。
“对!无名先生与我无关,那不是因为无名先生的马甲王爷知道了嘛!所以,这次我用了新名字,叫南一梦,王爷就不知道是我了!”
姜南卿认真叮嘱,
“此事你知我知,绝不能让别人知道南一梦的马甲了,明白吗?”
红菱认真的点点头,不知道马甲是啥意思,但是主子说怎么就是怎么。
“以后关于话本子的事,咱们就在这儿说,安全!”
姜南卿知道,便是王府的暗卫也不可能跟随自己进茅厕的!
“奴婢明白!”
主仆二人在茅厕咬完耳朵便很快出来。
姜南卿拿了几幅橡胶手套回主院,还没进去就见绿箩哭着跑了出来:
“王妃、王妃……”
姜南卿“咯噔”一下。
绿箩这就被程浪“伤”透心了?
不该这么快啊!
“绿箩,没事的,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是很多的!”
绿箩满脸泪痕,摇头说,
“不找蛤蟆!王妃,咱的青霉出事了!”
姜南卿当即沉下脸,
“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