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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错私奔对象后,我怒嫁活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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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休想和我抢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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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彦章忙解释:“你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验证一个猜想。” 秦文君插手冷笑。 “柏大人是花院去多了,拎不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了吗?” 花院? 柏彦章心中狂喜。 “你怎么知道我去过花院?你在花院见过我对不对?” 秦文君:“!!!” 这人的反应未免太快了! 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去过花院。 立刻矢口否认:“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没想到柏大人还真的去过花院。” 这人最近表现太好了,她都差点忘了这点。 看来最好还是给天赐换个先生,免得日后跟他沾染恶习。 柏彦章深深看了她一眼。 “我只去过一次花院。” 说罢,他把自己当初遭人设计的事说了。 说到他醒来发现那个姑娘有三颗红痣时,秦文君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这么巧? 柏彦章睡的人和她刚好有同样的特征? 这人该不会是诓她的吧? 柏彦章看出她眼里的怀疑,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去调查旧事吗?” 秦文君摇头。 “因为我无意翻了一下你说的那位陈举子的卷宗,发现他是个天阉。” 秦文君:“……” 多少人才出一个天阉啊。 她怎么手气那么背,偏偏抽中个天阉给天赐当爹。 柏彦章噙着笑道:“然后我提审那个男人,得知红痣的事情后,就让人去花院了解……” 这一了解,才知道原来当年死的那个姑娘年已四十,在花院呆了十几年,在他被人设计之前就染了病。 一下子解开他多年前的两个困惑。 其一是他觉得许青要报复他,为什么会挑了一个年轻姑娘,而不是又老又丑的,后者明显更能恶心他。 其二是他明明给了钱,那姑娘理应不再接客,为什么会染病。 ——因为那个姑娘和死的姑娘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这样一来,问题就变成了:那个姑娘是谁? 得知彼时花院跑了一个新来的姑娘,而他又查到,秦文君当初并非是不想给他送别,而是被禁足了,解除禁足后就不见了人,他大胆猜测,那个姑娘极有可能就是秦文君。 她千里迢迢跑去边城找他,落入歹人之手,若不是老天垂怜,来了一番阴差阳错,说不定这辈子他们都无缘再见。 他永远都不知道她不但没有辜负他,反而因他落入险境。 秦文君听罢扶额。 真相太过惊人,她需要缓一缓。 她左右看了看,见树下有块大石头,走过去坐了下来。 柏彦章也走了过去,站在石头边,什么话也没说。 他知道她需要一点时间。 对柏彦章的话,秦文君信了八分,剩下两分怀疑,则在于这人到底有没有说实话。 若他查出当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完全可以冒充那个人。 不过他要是没有头上带绿的癖好的话,没理由这么做。 天赐又确实长得有几分像他。 理了好一会,她终于接受现实。 “这么说,当年那个人真的是你?” 柏彦章点头。 不过他有点疑惑:“当年你逃出来后,为什么不来找我?” 秦文君没好气道:“还能为什么,刚好撞见某人跟鸨母说话呗。” 柏彦章恍然大悟。 秦文君定是误会他了,以为他是来买春的。 想到她当时可能会有的心情,他一阵心疼,“对不起,都怪我……” 要是他能看看那姑娘长什么样,他们就不会分开这么多年了。 秦文君心情已经平复下来,淡淡道:“命运弄人,也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放在心上。” 柏彦章沉默片刻,回道:“我等会回去就遣媒人上门。” 秦文君:“???” “你遣媒人上门干嘛?” “当然是娶你。” 秦文君顿时满脸警惕。 “天赐是我的,你休想和我抢儿子。” 柏彦章:“……” 他看起来是只在乎子嗣的人吗? 却听秦文君道:“你早不提亲,晚不提亲,偏偏发现天赐是你儿子后才提,你敢说不是因为孩子的缘故才想娶我?” 柏彦章苦笑:“这些年我一直……” 秦文君打断他的话:“这些年我们娘儿俩过得挺好的,天赐也早就过了想要爹的年纪,你自己还年轻,又有大把前程,想娶哪个高门贵女都行,没必要把天赐认回去,占了你的长子位置,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后各走各的便是。” 柏彦章深吸了口气,问她:“天赐要是不想爹,为什么那么喜欢和我在一起?” 秦文君语塞。 天赐确实粘这人粘得厉害。 不过,“我已经是别人的人了,不可能嫁给你的。” 柏彦章错愕。 难道当年她心死了,喜欢上别人了? “那人是谁?” 他不动声色道。 他等了这么多年,哪怕是抢,也要把她抢过来。 “当然是我们家姑娘。”秦文君回道,“我早就发了毒誓,下半辈子都要伺候姑娘。” 柏彦章:“……” 万万没想到,他成亲路上最大的障碍不是聘礼和丈母娘,而是心上人的主子? 萧清音对秦文君的恩情他再清楚不过,见她一脸坚定,便换了个话题。 “既然这样,成亲的事我们晚点再说,天赐这边,是你和他说,还是我和他说?” 秦文君两个都不想选。 “我刚和他说完他爹是陈举子,立刻就改口?没有这个必要,维持原样好了。” 柏彦章面无表情道:“我儿子为什么要认一个不相干的人做爹?” 秦文君:“……” 她就知道! 这人就是奔着孩子来的! 见躲不过去,她回道:“我来说吧。” 不然还不知道这男人胡诌些什么。 “好。” 柏彦章送她回了侯府,自个骑马离开。 秦文君不知道怎么跟天赐开口才好,怀里揣着心事,一整天都闷闷不乐。 天赐见状,又是摸额头看她有没有发烧,又是嘘寒问暖。 秦文君宽慰道:“娘没有生病,只是有点心事。” 天赐一脸严肃道:“娘你有心事要说出来,不要闷在心里,会闷出病来的。” 秦文君好笑:“你这话打哪学来的?” “先生说的。” 秦文君心中一动,问他:“假如,娘是说假如,柏先生是你爹的话,你高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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