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找错私奔对象后,我怒嫁活阎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41章 除了你,我还能爱谁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事情一如白氏所料。 这些老太婆画出来的画跟她们绣的花样一样,俗不可耐。 整张画纸色彩铺得满满的,一点留白都没有,画的不是鸡鸭牛羊喜鹊,就是农舍耕田捕鱼。 没有任何意境可言。 易笙却赞不绝口:“你感受到它们的美了吗?用色、构图都是她们自己安排的,所有东西都画得惟妙惟肖,淳朴动人。” 白氏:“……” 她感受不到任何美感! 只感受到易笙对她的冷落。 他宁愿把闲暇时间花在一群老太婆身上,也不愿意花在她身上。 这简直是在侮辱她。 当易笙不知道第几次和她夸奖这些话时,她终于忍无可忍,怒斥了一番。 “画画画!你就知道教她们画画,就没想过我需要人陪伴吗!你就不能花点时间在我身上?你是不是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 易笙目瞪口呆。 好一会才回道:“我没有冷落你的意思,只是我真的觉得她们很有才华,想帮帮她们。” “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白氏一脸控诉。 “以前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陪着我,你的眼睛从来都只看着我。” 她说的都是事实,只是主人公不是她,而是那个贱人。 易笙和那个贱人在一起时,总是绕着那个贱人转,怎么到了她这,他就变了个性子? 她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明明这个小世家的男人,个个都被她迷得七荤八素,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 易笙一阵沉默。 他确实不是很想和白氏待在一起,总觉得她眼里看到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 过去的他或许和她感情真的很好,好到形影不离。 但那个他已经不见了。 现在他对她毫无感觉,哪怕她长得很好看,也保养得很好。 他觉得做任何事都比和她待在一起要愉快。 “抱歉,我可能变不回你期待的那个人了。” 他对白氏道。 “就算你接受不了,我也没办法变回去。你要是和我过不下去,我们就和离吧。” 白氏:“……” 她谋划了这么多年,到底图什么! 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人,变得面目全非不说,还试图抛弃她。 老天爷凭什么这么对她,她不配获得真爱吗? 她偏不信这个邪。 她捂着胸口,一脸受伤地看着易笙:“我们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就因为你失忆了,不记得我了,就要抛弃我吗?” 易笙摇头:“我只是不想你痛苦,也许换一个人,你会快乐些。” “除了你,我还能爱谁?” 白氏悲怆道。 说得轻巧,要是她看得上别人,还用得着执着二十多年吗! 易笙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之人,唯有静默以对。 经此一出,他更不愿意和白氏独处了,宁愿把更多时间花在那些老太太身上。 她们真的很有天赋。 他只是简单指导了一下,让她们知道绘画有什么元素,她们就创造出了一幅幅生动的作品。 白氏不懂这些画的好,别人还是懂的。 有个来小世家做客的士子,无意中看到摆在他书房的这些作品,爱不释手,买走了三幅。 每幅一百两银子。 他把银子交给那几个老太太时,她们全都难以置信。 “何先生,真的有人买了我们的画,还给了这么多银子?” 易笙再三确认过后,她们才信了。 “哎呀,真是太谢谢何先生了,没想到我们的画真能卖出去。” “这可比绣花挣得钱多多了,何先生说的果然是对的。” “这下我看谁还敢说我一把年纪学画是异想天开。” “……” 她们回头把好消息告诉亲朋好友,一传十,十传百,来找易笙学画的人更多了。 易笙忙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就把白氏抛到脑后了。 白氏心中的愤懑却一日比一日多。 终于下定决心。 “再给易笙洗一次记忆。” 她暗暗道。 就算洗成白痴,她也认了。 反正这个易笙也不比白痴好多少。 同一时刻,昭阳长公主正在参观白河州刚落成的书院。 易笙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 仍然杳无音讯。 她每天都活得跟行尸走肉似的,除了听取搜寻汇报,就是发呆。 欧阳修齐怕她闷出病来,特地请她过来参加落成典礼,说是装帧用了很多有意思的部落特产,值得一看。 昭阳长公主便来了。 不然一个人窝着的话,她总想起清弦来。 一想到他现在生死不知,心里就跟悬空站立一样,慌得厉害。 “这是白阿族的刺绣,她们非常喜欢日常题材,通常绣的是种田、捕鱼、喂鸡等景象。” 新上任的书院山长介绍道。 “这边还有一幅画,是白阿族的老太太画的,也是画的同样主题。” 昭阳长公主在这幅画前面站定。 吸引她的,并不是画面,而是右下角的落款。 落款只有一个印鉴,刻的小篆,笔画转折处十分圆润。 山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夸赞道:“您真是好眼光,我们虽不知道这个印鉴出自何人之手,但可以肯定,这人必是篆刻大师……” 昭阳长公主却无心听他的赏析,急切问道:“这幅画是哪里收上来的?作画之人在哪里?” “我查一下。” 山长很快给了回复:“这幅画出自白鹤州君城一个老绣娘之手。” 昭阳长公主当即率人赶赴君城。 到了君城,她很快找到了那位老绣娘,问她:“你画画用的印鉴是谁给你刻的?” 听到老绣娘回复后,她马不停蹄赶到李家。 易笙刚从府门出来,想去菜肆走走,观察一下那里卖的白鱼,以便作画。 见迎面有一伙人疾驰而来,他忙站到路边,等他们过去。 这伙人却在他身侧停了下来。 为首的马匹跳下一个英姿飒爽的绝色女子,直直地朝他走来。 他疑惑地看向对方。 不知道怎么的,越看越觉得眼熟,心里涌上来一股强烈的喜悦,迅速袭遍全身。 这种感觉有点陌生,却又让他安心不已。 好像长久以来,他就被这样的喜悦包围一样。 他怔怔地看着在眼前站定的女子,茫然道:“你是谁?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