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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成废后她反手一个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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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我不难受,我才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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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我不难受,我才不难受 其实,郭迎迎那时候并没有答应过褚煦君,她会活下去。 但她显然是挣扎过的。 褚煦君想了很久,终于明白,会不会是在她给了郭迎迎一些善意之后,她才下定决心除掉赵信。 郭迎迎这样做,是为她自己复仇,也是为了赵诚,还有为了她。 为了这个世界上唯二两个对她释放过善意的人。 赵信对赵诚的恶意从未停歇过,哪怕赵诚不和他争,赵信也不可能真的放过这个目前成才了的亲弟弟。 郭迎迎那般聪慧,自然也猜到了赵信是要对褚煦君不利。 否则压根跟她没有交集的吕琴琴和董芙,她没必要连着带走她们两个。 现在吕琴琴和董芙的毒不知道到了什么程度,想来花锦儿是想等到她们死了之后,才公开赵信的死讯。 至于她们二人会不会闹出事,这点,相信花锦儿便完全能制住她们二人。 她们病了,想要在最后的时光舒服一点,都得求着花锦儿为她们请大夫。 赵诚则联系上原本被贞王府一直压着的中州州牧,让他出来主持一州事务。 州牧自然喜闻乐见,反而更为捧着赵诚。 褚节不耐烦听完褚煦君的叙述,不太敢相信:“所以,赵信,堂堂世子,熬到了如今要继位的时候,就这么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女人杀死了,愚蠢!愚蠢!” 他气得大骂,骂着骂着就哭了。 赵信死了,他以为最大的靠山没了。 最重要的是,赵信跟他一样,同样对卫凌深恶痛绝。 以后他要怎么办? 连那些破烂武器护具都是赵信一己之力给他运送过来了。 现在赵信轻易死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难道现在他还能指望公主赵紫芙来救他吗? “你们打算如何处置我?” 褚节的目光像淬了毒一般盯着卫凌。 褚煦君:“依你所犯,该罚的罚完后,让二叔来接你回去。” “我不回去!他现在哪里还有半分为人父的样子?” “那你自己呢?你又有几分为人子的样子?” 褚煦君不想再搭理这个小人,转身离去。 卫凌留下看了他一眼。 褚节还在狂怒:“卫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狱卒拿一把碳土快速塞在了褚节的嘴里:“将军,他出言不逊。您看,我们怎么收拾他?” 卫凌看了他一眼:“面上别让人看出来。” “是。” 褚节只是冲着他来,那这条命还能留着。 ********** 西北,荒漠,冰天雪地。 一高大粗矿男子,从温暖的帐篷里冲了出来。 身后跟着的奴仆安慰他:“木木脱,你别生气了。大王说得也没错,眼下这天气,便是南下抢来的东西也不够多,不够好。白白浪费了我们的好马、好男儿。” 被称为木木托的男子,收敛起伪装的怒气,恢复了平静:“我知道,但那是之前。现在,所有人都不停往延城那边赶去。再晚一点,我们只怕是连那点东西都抢不着了。” “不是有新种?说不定能赶上新的收成,嘿嘿。” “你当那延城来的新将军是吃素的吗?” 奴仆还在乐:“西邺哪里有能打的将军,跟我们的大王比,跟木木托你比,都不堪一击。就像我们刚吃到的,那豆腐一样。” 说起来,那豆腐又白又软,可真好吃啊。 木木脱没有反驳奴仆。 南边的地又大又好,但南边的人,跟牛羊似的,都被养傻了,一副待宰的模样。 老天厚待南边的人,给了他们最好的水和地。 但老天也没有亏待北边的人,这样软弱的人群就是等着他们这些凶猛善战的天生战士去收割的。 木木脱再想南下,没有得到大王命令,他也动弹不得。 直到天火的传言过来了,大王私底下召见这个最有野心的儿子:“木木脱,你去,替父汗看看,那天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 ********** 夜幕降临。 卫凌为难地看着面前还在一个劲喝着酒的未婚妻。 只见她的双目迷离,面颊酡红,自有一股风情。 喜妹和麦子都被她自己赶出去了。 褚煦君:“喝呀,你为什么不喝?” “我晚点还要去巡夜,不能再喝了。” “噢,那是不能喝。不能酒后上岗。”褚煦君又歪着脑袋,“你刚是不是已经说过了?是我忘了,忘记了……” 卫凌看着显然已经糊涂了的未婚妻,起身准备出去安排一下。 “你,别走,别走。陪我喝!” 卫凌:“我不走,我就到门口去一下。” “就一下?那好吧,一下。” 卫凌虽然头大,莫名觉得这样从未见过的未婚妻,十足迷人可爱。 他白日还在感叹,自己配不上“天女”。 到了夜里,未婚妻又变成了一个好看又惹人怜的凡俗女子,有情有义,知爱知恨,会遗憾、愤怒和不甘。. 卫凌到了门口吩咐让人给沈右追传话,让他今夜替自己巡视。 沈右追知晓是因为将军要照顾喝醉了酒的将军夫人后,一时感叹都是他现在还“单身”惹的祸。 认命出去溜大街,一路上心里都在打腹稿,如何让小凝答应先给他一个“名分”。 喜妹煮了醒酒汤递进来,这件事她做得很不熟练,实在是女公子并不嗜酒,几乎就没有这项业务。 倒是花家小娘子贪杯得很。 卫凌拿回来哄着褚煦君:“喝一些,不然明日醒来该难受了。” “我不难受,我才不难受。她自己不爱惜自己的性命,我为什么要替她难受?”褚煦君嘟着嘴,避让着那碗药。 跟个小孩子似的。 真……可爱。 “你看,好喝的。刚我陪你喝,现在你陪我喝,好不好?” 褚煦君觉得这话还算公平,想了想,便喝了一口:“唔,不好喝。” “你就是在替她难受,才觉得不好喝的。” “我没有!她明明可以好好活着,不管是什么身份,她就算要走,我也能帮她。为什么她要这么做?那个烂人值得吗?便是那个好人他又值得吗?谁能比得上自己的选择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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