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嫣的心顿时跌落谷底,一口气发不出来,吊的心里难受。
她刻意忽略的东西全被男子一针见血的指出来,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加入我们吧,这里没人会骗你。”
男子凑到季羽嫣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
季羽嫣像是被迷惑了一般,瞬间做出了决定。
“好,我答应你们。”
这些事情季司瑶自然不知道,她只知道季羽嫣被不明人士带走,彻底没了踪影。
“可惜,我的人没能追上他们。”
南柘叹息,觉得平白丧失了一个找到前朝余孽最好的机会。
“没事,季丞相的线索还能顺着查下去。”
季司瑶想了想,并不着急。
既然存在,就迟早会露出马脚。
她就不信她们追查不出来。
“嗯。”
南柘点头。
季丞相的势力错综复杂,拔除还需要一段时间,这件事情也不急于一时。
“明日就是盛元节了。”
季司瑶忽的开口。
“我已经准备好了,”南柘突然侧目。
看来是有点惊喜。
季司瑶心里有些淡淡的惊喜,没再多说。
回到王府,季司瑶如鱼得水般地叹息一声,感慨自己终于回来了。
“我嘱咐了下人每天打扫两遍屋子,”南柘开口,“你看看有没有不合适的,我在找人收拾。”
季司瑶笑笑,摇头。
这里没什么不妥当的,至少比丞相府舒服多了。
“王爷,皇帝那边有事。”
下属突然现身,凑到南柘身边开口。
这个时候?
南柘皱眉。
小皇帝平常不常找他,此时叫的这么急,应该事关重大。
“你有事就先去吧,”季司瑶看他的表情就猜出了什么,连忙摆手。
南柘点头,招呼其他人好好陪着季司瑶,转头离开这里,一路疾驰到皇宫。
“发生什么事了?”
南柘看着小皇帝紧锁的眉头,有些不明所以。
“皇叔你看,”南铎宸将八百里加急的军报递给南柘。
这军报是今早送进宫的,说是邻国的军队有所异动。
“邻国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调动兵马,”南柘放下军报,表情非常严肃。
目前已知国内的前朝余孽势力蠢蠢欲动,但他们无兵无卒根本造不成威胁,邻国这几年都跟南舜朝友好往来,已经许久不曾调动过边境的兵马了。
这两件事情结合来看,不难猜的出来是前朝余孽与邻国王室达成了交易,向邻国借调兵马攻打南舜。
“想必皇叔想的要比我更深入些,我就不多干扰皇叔的判断了,”南铎宸那张小脸皱皱巴巴的,“我今日叫皇叔过来,主要是想询问一下这件事情应当如何处理?”
“邻国仅仅是调动兵马而已,尚未踏入我国境地,我国如果做出太大的反应,反而落人口舌。”
南柘这般思量,也就这般随口说了。
“我已经令人去严格监察邻国的动态了,如果邻国有动作,我们马上就要做出对策。”
南铎宸点头,脸上已经隐隐约约有了帝王的威严。
“如今国内能领兵的将军不多,而且还有一些跟丞相有着密切的关系,我们不可擅自动用,否则恐怕会打草惊蛇。”.
南柘很满意南铎宸的成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依皇叔的意思是……”
南铎宸有些迷惑。
现在必须得派有用的将领去统领边境,不然恐怕会被邻国杀的措手不及。
但按照南柘这意思,分明是国内无人可用。
“我亲自带兵。”
南柘看向小皇帝,一脸严肃。
只有他亲自带兵,才能确保军队里没有其他势力的内应,打赢这场仗。
“可是皇婶……”
小皇帝还有几分犹豫。
南柘跟季司瑶刚刚回来,现在立刻,马上出去带兵打仗似乎不太好吧。
“有什么比保家卫国更重要的?”
南柘神色淡淡,开口却是不容置疑的理由。
南铎宸愣了一瞬间,转而咧嘴笑了起来。
对嘛,这才是那个曾经的杀神。
“这几天我悄悄整顿兵马,争取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你想个法子让户部和兵部吐出点粮草和武器。”
南柘紧接着开口。
他知道南铎宸有法子解决这些事情。
“你放心吧,皇叔,我随便找个援灾的借口就够了,这是虎符,你收好。”
南铎宸将手边的虎符递给南柘,冲他笑了笑。
“这是一整个?”
南柘皱眉。
虎符一般都一半在将军手里,一半在皇帝手里,为的就是防止将军谋反。
小皇帝把一整个虎符都给他,这是摆明了相信他。
“这个位置,你要是想要的话,早就拿到手了,还轮得到我吗?”
南铎宸摇头,“我把所有的调兵全都给你,所有的军队你随意指挥,只要能把这场仗打赢,一切都不是问题。”
南铎宸很清醒。
他清楚的知道南柘压根儿对这个皇位没有兴趣,不然也不会把皇帝的责任交到他一个孩子的手上。
“臣定不辱使命!”
南柘行了个礼,迈大步离开。
与此同时,隐秘的角落里,季羽嫣与戴面具的男人相对而坐。
“什么!”季羽嫣不可思议道,“你要让我委身给邻国那个老皇帝?你疯了吧!”
邻国那个老皇帝都60多岁了,整天不是求丹问药就是宠幸后宫,弄得整个朝廷混乱不堪。
她要是嫁过去,那是会死的!
“公主殿下,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你唯一能嫁给王爷的法子。”
与季羽嫣的焦躁不同,男人不紧不慢地开口,言语里带着笃定。
“不是说只要我能让你们复国就可以了吗?”季羽嫣还是不愿意,死活不答应这件事。
她可是要嫁给南柘的,怎么可能先自毁清白。
“如果没有邻国的军队,我们压根儿没有复国的希望,公主殿下,一旦复国,现在的王爷皇帝不都得我们的手下讨命吗?到时候您是不是清白之身又有什么关系呢?”
男子皱眉,似乎在说季羽嫣想的太窄了。
“那也不能……”
季羽嫣已经有些动摇了,但是还是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嫁给一个未曾谋面的老男人。
“公主,您忘记王爷和王妃对您的羞辱了吗?你堂堂一个丞相府嫡女,差点沦落到和街上的乞丐一样,你难道就不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