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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仵作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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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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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季司瑶理清楚了今天一大早发生的事。 从昨晚回来之后她就睡了,其实昨晚的夜风对她而言真没有什么,平日里吹一吹也不会受凉发烧。 唯一解释通的就是因为南柘眼睛恢复了光明,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下来。 所以这人的精神一放松,再加上又累了这几天,风一吹,就病倒了。 而且,病倒不可怕,可怕的是…… 季司瑶脑海里还能隐隐约约想起大清早发生的一些事。 她真的以为是在做梦! 却没想到她整个人都贴在了南柘身上,还那么的…… 啊,她自己都没脸想下去。 但季司瑶很快想起一件事,她也顾不得涨疼的疼,惊慌地说道:“快,给我镜子!” 亦巧愣了一下,也随即反应过来。 她今天看到小姐生病的样子她也慌了,都差点忘了小姐这张脸。 “放心小姐,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亦巧找来镜子递给她。 季司瑶赶忙接过镜子,左右仔细看了一眼,真是惊险啊! 她都被抱去泡温泉了,这脸也还没多大变化。 但她脸上出了汗,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是看不出什么问题来的。 惊险,真的是太惊险了。 “我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件事。”亦巧小声说道,“不过小姐你放心,先前我们在雨夜走散的时候我注意着的,他们没有发现。” 季司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真是天助她也。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亦巧立马噤声,出去看是谁。 进来的人是王爷。 亦巧行礼,说道:“小姐刚刚醒了,精神还不太好。” 南柘抬手,示意她先出去。 亦巧回头看了眼小姐,然后出去了。 季司瑶坐在床上往外看,南柘已经坐上了轮椅,看来他双腿的事并不打算告诉亦巧。 “我刚听我妹妹说了,骆大人找来了。”季司瑶看向他说道。 南柘听着她还有些沙哑的声音,床边有喝完的水。 他过去,说道:“路程安排好了,过会儿出发。” “这么快?”季司瑶惊讶,忽然又觉得有些头晕。 南柘眉头微拧。 季司瑶以为是他不高兴了,又说道:“是应该快点离开,我们都在这待好几天了。” 南柘道:“既然他们都来了,这个地方也不适合休息,等出去再找地方让你休息。” 季司瑶眨巴眼,他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想南柘进来应该就是跟她说这话的,但话都说完了,他好像也没有要出去的打算。 季司瑶心里悬吊吊的。 难道还有别的话要说? 但是他没开口。 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 季司瑶转了转眼珠子,说道:“你放心,我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我半个字都不会说。” 南柘凤眸微眯。 “真的!”怕他不相信,她举手发誓,“包括我妹妹,我半个字都不会提。” 南柘嘴角一勾:“很好,你再躺会儿,出发了再叫你。” 季司瑶点点头:“好的好的。” 看着他出去,季司瑶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关于他双腿的事,她还是打算咽进肚子里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季司瑶头还有晕,趴在被子上缓了会儿。 脑海里莫名的浮现出了亦巧描述的那些画面,她那会儿真的不太清醒。 在这种不清醒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能照顾人,真是稀奇。 亦巧走进来,端了药。 “小姐,先来喝药。”亦巧见她趴在床上,把药端过去。 “放着。”季司瑶声音闷闷的。 她愣了下,又抬头问:“谁开的药?哪儿来的?” 亦巧看了眼碗里药:“是奴婢看着熬的,但这药……好像是王爷还是骆大人找的。” “端过来我看看。”季司瑶翻身起来,伸出手。 亦巧把药端给她。 季司瑶闻了闻,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这药……也太臭了。 一闻就像是加了什么恶心玩意儿。 不过这药确实也有驱寒的作用。 “小姐,要不还是别喝了?”亦巧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在这些人里就小姐的医术最好,而且现在小姐也退烧了,没必要喝。 季司瑶想了想,说道:“我要是把它偷偷倒了,会被发现吗?” “我来!” 在亦巧准备抢过去时,季司瑶躲开:“算了算了,良药苦口,而且一会儿就要出发赶路,不喝一点没法赶路。” 说完,她仰头一口闷,差点恶心吐。 “蜜饯蜜饯!”她丢开碗,苦着脸叫道。 有南柘的人来,准备的东西都很快,而出去的工具也从马匹变成了一辆马车。看書菈 看到那辆马车的时候,季司瑶都不敢相信这里居然还能有马车通过来。 离开之前,季司瑶特意看了眼毒物的区域,竟发现之前看到的毒蛇都不见了,那片地只有一些毒虫在。 “我们出去的路走哪儿条?”季司瑶把头探出马车窗外。 骆辞笑眯眯的问:“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就,不知道,反正是进来了。”她道。 骆辞那笑眯眯的眼神仿佛已经看透了她一般。 季司瑶把头缩回去,发现南柘也在看着她。 “我就好奇问问。”她嘟囔道。 毕竟她先前对这里好奇的时候也四周打探过,真没发现有什么路是可以通马车的。 除非……穿过那片毒物。 马车行驶起来,季司瑶偷偷往外看去,想看看出去的路是哪一条。 “把头收回来。”然而南柘却道。 季司瑶看他一眼,眼里问着为什么,往外看看又不怎么样。 “风大,还想再发烧?”南柘拧眉。 “……” 当然不想。 知道他是出于关心说的话,季司瑶欣然接受,把目光收回来。 反正现在他们大部队已经集合了,人多就不怕。 再说已经遭遇过了前几天那么多刺客的事,以这两人的脾性来说,肯定会有所防备。 她退完烧本来也没休息多久,趁着马车平稳,季司瑶靠在马车壁上眯一会儿。 南柘看着她,没有说话,眼眸却深邃不少。 他们接下来的行程就是继续南下,当初只知道她南下去探亲。 当然,在看穿她的真正身份后,这所谓探亲,也不过是她逃脱的理由。 看来到时候他还得再想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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