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瑶忍不住白他一眼,就不能真诚的回答几个问题?非要弯弯绕绕。
“你认识这儿的主人?”季司瑶才不被他的话牵着走,直白的问。
南柘不紧不慢吃着他的饭,看起来似乎并不打算要回答她的问题。
“我又不会问你这的主人是谁。”见此,季司瑶不满的嘟囔了两句。
这嘟囔反而让南柘开口了:“认识,不熟。”
原来真的认识啊!
怪不得他醒来之后还知道让她观察这些毒物的动向呢。
既然他都已经回答了,季司瑶又跟着问道:“那你知道这儿的主人去哪儿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你关心这个做什么。”他反问。
“这里好歹也是别人的地方,我们现在住别人的吃别人的用别人的,你又说和这儿的主人不熟,要是这个主人操控这些毒物攻击我们怎么办?”季司瑶一本正经地说道。
“收起你的胡思乱想,短时间内她不会回来。”
季司瑶哦了一声,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消息了。
但起码还是可以安安稳稳待在这。
毕竟主人一回来的话,她一时间还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吃完了午饭,季司瑶收拾厨房。
而南柘自己回了小木屋,根本都不想要她搀扶,自己就找到了去床边的路。
嗯……看来眼睛瞎了也没有完全变成一个废人。
等她收拾完厨房再进小木屋的时候,南柘已经躺在床上午睡了。
季司瑶没去打扰他,而是找了一个小锄头,准备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去看看那些毒物。
她刚出小木屋,躺在床上的人睁开了眼。
这女人,是真坐不住。
不过既然她喜欢,就由着她去吧。
南柘本来也没什么睡意,他坐起来靠在床头,拿出了她给的刻刀。
眼睛看不见,看不了书,只有雕着木头打发时间。
不对。
是享受时间。
研究毒物也算是季司瑶的一大乐趣之一,她这一待直接待了一个下午。
要不是因为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她可能还在这片地里待着。
而她这一下午也不是白待的,起码从一种毒物里提取到了对南柘眼睛有益的东西。
一会儿吃完晚饭就给他试试看。
等她往小木屋方向走的时候,看见南柘坐在小木屋的院子里,手里好像在雕着什么东西。
想想也是,在这里他也没有其他事可做,眼睛又看不见,只能用这些来打发时间。
他也真够心灵手巧的,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都还能雕木头。
南柘听见脚步靠近的声音,不动声色的把正在雕刻的小玩意藏进袖子里。
所以等季司瑶走过去看的时候,便没看到他雕刻一下午的小玩意,只看到他在雕刻一个圆柱形的雏形。
从雏形看像是个小动物,有头有身体,还有尾巴。
“没想到你还会木工。”季司瑶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说道。
“正巧会一点。”
“那请问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她挑眉问道。
南柘认真的想了想,沉默着。
季司瑶语气惊讶:“你该不会什么都会吧?万能!”
南柘自是听出她打趣的语气,没搭理她。
季司瑶尴尬的轻咳一声:“你慢慢玩,我去做饭。”
听着她离开的脚步声,南柘的手指在这圆柱形的木头上轻轻摩擦起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吃饭的时候,季司瑶提起了今晚给他治眼睛的事。
告诉他解药差不多快出来了,还说了一些治眼睛的原理和注意事项等等。
吃了晚饭收拾后,准备开始了。
她先用针灸通了他眼睛四周的穴位,然后将实验室里做出来的第一道解药拿出来给他服下。
“这解药服下后也需要一个过程,明天起来看不见也是正常的,你别慌就行。”说着,季司瑶又拿出下午在毒物身上提取的东西,抹在他的眼皮和眼睛四周。
南柘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触感,就是被她抹上东西的位置,有阵阵火烧感。
“不舒服?”季司瑶见他皱眉,赶忙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
“很灼热。”他伸出手想碰,却被她按住了手。
“正常的,过会儿就没了,你别用手去碰。”
这灼热感虽然不算疼,但却让他有种眼球被放在火上烤的炙热和干涩感。
她这么说了之后,南柘果然管住了自己的手,任由它这样。
季司瑶松了口气,好在他是完全信任她的。
这灼热感果然没有持续多久便消失了。
但南柘并没有感觉眼睛有什么大的变化。
施完几针后,季司瑶开始收拾东西:“好了,今晚只是第一步,明天上午进行第二步。”
“一共需要几步?”他问。
“快的话三步,慢的话五六步。”她说道。
南柘沉默了。
“放心吧,会让你看见的,我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
然而嘴快说完就后悔了。
她没有瞎,当然不着急……
季司瑶轻咳一声,自己缓解她制造出来的尴尬:“我意思是,只要你好好休息,身心放愉快一些,说不定会好的更快。好了,这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对你眼睛也有好处。”
说着,她整理床铺准备让他休息。
还好南柘没再多问,乖乖听话睡觉。
而收拾完的季司瑶也躺在一旁的软榻上,她还要在实验室里忙着解药的事,免得他又着急自己的眼睛什么时候能恢复。看書菈
这一忙,直接忙到了深更半夜才休息。
—
因为昨晚忙的太晚,季司瑶第二天醒的也不早。
等她醒来的时候,隔壁的床早就空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床,季司瑶愣了两秒,随即慌张的捞开被子起来,连鞋子都来不及穿的跑出去找人。
“南柘?!”
她出声叫人,也顾不上叫他什么王爷大公子,直接直呼其名。
而坐在院子里的南柘听到这叫声,眉头拧成了川字。
不是因为她直呼姓名,而是听见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山里的清晨本就微寒,这一踩不知道又有多少寒气入体。
跑到门口的季司瑶一眼看见坐在院子里的人,悬起来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她赶紧跨出去走到他面前:“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见了,不是跟你说了不要乱跑吗?你需要什么直接叫我就行了,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