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过,没有用。”玄子瑜说道,“于阿婆连神婆都请过。”
季司瑶心下了然,如果她有办法救于阿婆的儿子,于阿婆对他们的敌意也不会那么大。
于是她弯腰说道:“大公子,让我进去看看吧。”
“胡闹。”南柘瞪她一眼,让骆辞直接带人进去。
“等一下!”季司瑶赶忙拦住他,“咱们是来解决事情的,不是来制造矛盾的,用强硬的手段反而会适得其反。”
骆辞看着她笑道:“我们已经先礼后兵了。”
哪来的礼?
季司瑶挡在门口:“这才第一户人家,而且……”
“梓姑娘,我们是在保护你的安全,难道你忘了前晚上的事?”骆辞打断她的话。
季司瑶张嘴无声,把到口的话硬生生吞下去。
是她鲁莽了。
“大公子,骆大人,有我跟着你们放心,镇上的人我也算是知根知底,我绝对会保证梓姑娘安全。”玄子瑜挺起腰板信誓旦旦。
“你拿什么保证?”南柘轻飘飘一句话压下了他刚直起来的腰板。
季司瑶无奈的叹口气,她还是乖乖听话吧,毕竟命更重要。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屋内走出来一人。
“如果让这位大人跟着一块,你们放心吗?”出来的正好是刚才背着小孩的女人。
有骆辞跟着进去,两人自然是放心。
于是最后还是骆辞带她一块进了屋。
屋子不大,他们几个人进去后反而让屋子显得更加拥挤。
一走进去,季司瑶轻轻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类似于花的腻香味。
这香味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散出来的,也可以说整个屋子都弥漫着这股淡淡的腻香味。
堂屋左右两旁是房间,左边是于阿婆住的房间,右边有两间房。
此时的于阿婆站在旁边,一改之前的态度介绍起来:“我儿出事后,就和我儿媳妇还有孙娃娃分房住了,我儿住这间,儿媳妇和孙娃娃住这。”
右边两间房刚好被夫妻分开住下。
除了于阿婆和女人小孩的房间门大敞开外,另外一间房门紧闭。
大概是因为于阿婆知道这个姑娘是个医术了不得的好大夫,对她的态度也非常好,甚至主动说起了前几日的事。
季司瑶安静的听着,于阿婆说的传闻和之前玄子瑜说的差不多,都是深夜看到了不该看的。
“我儿自回来后整个人都浑浑噩噩,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于阿婆说道,“请了大夫说是受了惊吓,给开了安神药吃了也没用,我觉着就是他晚上乱跑沾上了不该沾的玩意儿。”
季司瑶扫视完整个屋子,她在屋子的角落里发现了符纸,还都是新的。
“可我神婆也请了,不见一点作用!”说起这个于阿婆还气的跺脚,“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女人安抚着于阿婆:“不止我们阿鱼,其他几户我们也偷偷打听过,估计都觉得丢人不方便说,反正晚上去过坟场的人回来后,都没再出过家门。”
季司瑶听完这些话后,问:“可以开门吗?”
“可以的。”女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开门,却被于阿婆拉住。
于阿婆心里似乎还有顾虑。
但女人等不了了:“娘,好不容易有人来帮我们你就不要再阻拦了!”
“阿婆,反正我们来都来了,你有什么顾虑不妨直说吧。”季司瑶见此,说道,“我们要看的也不止你这一户,毕竟时间有限。”
女人生怕他们会转身离开,立马推开于阿婆的手挽留他们:“我阿婆是怕你们大嘴巴乱说,她也想找人救阿鱼。”
季司瑶微愣,他们看起来像三姑六婆七嘴八舌吗?
女人怕再被于阿婆阻拦,索性把话说全:“我娘好面子,先前请了大夫来看倒没什么,后面请了神婆来做法,市井之间的街坊邻居就说我们家有不干净的东西,对我们家绕道而走就算了,一些嘴巴大的人还四处说我们家阿鱼大晚上是被仙女勾走了魂。”
于阿婆想阻拦都已经来不及了,一张老脸窘着都没处放。
“原来如此。”季司瑶明白了,“放心吧,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看你们笑话的。”
女人感激:“我这就去拿钥匙开门。”
门被上了锁,季司瑶越发好奇这扇门背后的人到底变成了什么样,以至于要把一个大活人锁在房间里。
于阿婆的脸面都被儿媳妇说出来了,也就没再阻拦的意义。
女人很快找来钥匙开锁,季司瑶也趁机观察了一下这个女人。
果不其然,她身上有中毒的迹象。
打开锁,女人没急着推开门,而是回头叮嘱他们:“你们小心一些,别被阿鱼给伤着,他比较……排斥陌生人。”
骆辞看向季司瑶,她默默的往后退,退到他身后躲着。
玄子瑜刚才可是信誓旦旦说要保护人,现在就是他表现的时候。
他冲在最前面,先他们一步看到房间里的情况。
只一眼,他就绷不住了。
玄子瑜转过身,为了不让人看到他的表情,他还刻意低下头。
旁边角落里站着的于阿婆看见少爷如此,老脸羞的没地放。
“怎么了?”季司瑶还没看到房间里的情况,但从他的反应来看还是先做好了心心理准备。
骆辞往里看去,一眼,眉头微拧,但没玄子瑜反应那么大。
“对,对不起!”女人也没想到打开门会是这样的场景,边关门边说道,“我先整理一下,很快。”
于是乎,季司瑶什么都没看见,反倒是刚才闻到的那股腻香味更浓了些。
“所以……你们都看见了什么?”房门已经关上,季司瑶心里好奇的不行。
骆辞有些尴尬的抹了抹鼻子说道:“其实不说也罢。”
“说吧。”不然她心里抓心挠肺的好奇。
骆辞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有点恶心,大概就是一两岁的小孩没有自理能力。”
季司瑶眨巴眼,明白了。
可能人是大小便失禁的状态。看書菈
可是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退化了智力?
“我有一个问题。”季司瑶问玄子瑜,“之前你说的传闻都是听谁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