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辞:“当然不可以。”
季司瑶只好跟着一块。
本以为王爷也会跟着一起,但没想到只有骆辞一人,外加玄雾镇镇长的儿子玄子瑜。
天色还没有黑,镇上的人知道玄雾镇来了外人,都好奇的伸长脖子看。
季司瑶走在骆辞和玄子瑜中间,玄子瑜年轻长得也不难看,容貌虽然不及王爷,但也是玄雾镇里长得很不错的俊小伙。
再加上他比季司瑶高出一个头,两个大男人把她夹在中间走,那回头率不言而喻。
季司瑶尽可能的淡定着,观察这个玄雾镇。
街道上过往的人以及摆摊的都认识玄子瑜,路过之处都有打招呼的人。
玄子瑜也很受这些百姓的尊敬,也没有因为是镇长儿子而变得高人一等。
逛完半圈下来,天色渐渐要黑了。
与此同时,季司瑶也发现了一些蹊跷之处。
百姓们趁着天黑前收摊回家,绝不在街上多逗留,那动作麻利的就像是在躲避黑夜中的猛兽一样。
骆辞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看向玄子瑜。
玄子瑜轻叹口气,说道:“街上不适合解释这些,等回去之后再说吧。”
“那我们是不是也要赶紧回去?”季司瑶抬头问。
玄子瑜看她一眼,一脸温和地说道:“梓姑娘放心,有我在一定会保护你。”
季司瑶皱了皱眉头,胳膊上忍不住的起了蹭层鸡皮疙瘩。
骆辞目光在这两人身上流转,他道:“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们的人我们会保护。”
“所以我们现在要回去吗?”季司瑶又问。
“再走走吧,这天才刚黑。”说完,骆辞率先一步朝前走去。
季司瑶赶忙紧跟上去。
黑夜对她来说是危险的,毕竟之前重生门就是在夜里埋伏的她和亦巧。
没有王爷在,她只有紧跟骆辞才是最安全的。
玄子瑜看着两人向前去的背影,也不敢离得太远。
街道上虽然有灯笼照着路,但还是比较黑,路上还有来往匆匆回家的人。
一到晚上,整个玄雾镇就显得十分萧条了。
突然这时,有两个百姓从他们身边跑过,正巧旋起来一阵风。
季司瑶脚步一顿。
两人还在往前走,走了两步发现中间的人没有跟上来。
“怎么了梓姑娘?”玄子瑜赶忙回头一看,走回去问。
季司瑶没急着回答,而是轻轻嗅了嗅鼻子,然后回头看去。
身后早已空无一人,一条街道上空空荡荡,只有零散的几个灯笼还照亮着路。
“你发现了什么?”骆辞也走过来问。
季司瑶还看着身后的方向:“我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是一个人身上的。”
但是现在他们的身后,哪有人。
“是什么样的味道?”玄子瑜问。
季司瑶:“草木味。”
见此,玄子瑜吸了吸鼻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应该是外面耕田的味道,这里有一条小路可以穿出去,出去有一片田。”
季司瑶鼻子本来就灵,而且也能分辨出不同的味道。
她也知道玄子瑜这话是好心,谁让她刚才闻到的熟悉味道……很像是重生门的紫藤。
“那应该是吧。”她收回目光,也没多说,倒是骆辞正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有些话,确实不适合在外面说。
“我看街上也没什么人了,回去吧。”骆辞收回目光说道。
玄子瑜带他们回府。
回去的路上,季司瑶脑海里还在想刚才鼻子捕捉到的气味。
据说重生门的紫藤擅毒,若是对镇长一家下手肯定又要用毒。
她倒是不怕这些毒,反正她有办法解,倒是王爷这些人……
季司瑶摸了摸自己的小药包,心里有了主意。
回府后,玄家的走廊里点了不少灯笼,显得十分亮堂。
也正是因为这亮堂,季司瑶发现府里的一些下人不太对劲。
就和他们刚才在街上见到那些来去匆匆的百姓一样,只是比他们多了一点,就是神色慌张。
他们好像在惧怕什么。
玄子瑜安排晚饭在上溪苑吃,顺便解释两人上街的疑惑。
再次见到王爷,他正悠闲的坐在房间里品茶看书。
显然骆辞刚才出去逛逛就是授了王爷的意亲自出去打探消息的。
晚饭上桌后,玄子瑜开始解释道:“刚才你们在街上看的那些都不是我们的常态。”
季司瑶正襟危坐,因为她真的很好奇那些百姓们为什么会这样。
“这几日,镇子里有一个可怕的传闻,虽然知道这个传闻不是真的,但还是给不少人造成了影响。”玄子瑜面露担忧。
“什么传闻?”季司瑶好奇地问。
南柘侧目,似是不悦她的主动。
但也难得见她对这些事主动,总好过之前,捂着耳朵什么都不想听。
“这几天的晚上,住在镇子边上的几户人家总看见有人深更半夜的出玄雾镇,朝着离镇外不远的坟冢堆去。”玄子瑜说道,“有几个人胆子大好奇,就壮着胆子跟过去看,结果发现有人在坟冢堆挖尸!”
挖尸?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传闻吗?
季司瑶不明所以,就算是大半夜也不至于会吓成这样。
玄子瑜特意看了眼梓姑娘,发现她并没有害怕的神色,于是又说道:“这还没完,他们看见了挖坟的人,正想去阻拦,却发现挖坟的人根本没有脸。”
听到这话,季司瑶心里一咯噔,背脊都跟着凉了凉。
“没有脸?怎么个没有脸?”骆辞问道。
“挖坟的这个人脸上血肉模糊,看不到眼睛鼻子嘴巴,他们还看到这个无脸的人挖出一具尸体,对着尸体……鞭尸。”玄子瑜说道。
季司瑶几乎能从他的形容里想象出这个没有脸的人。
试想一个人深更半夜的去坟场看见有人挖尸,挖尸的人还顶着一张看不清楚五官的血脸,在那样的气氛下,任谁都会想撞鬼那个方向想。
“这些人吓坏了,连夜跑到府里来找我,我也带着府里的人,一大堆人一起过去看,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玄子瑜道,“别说是挖尸的人,就连一个坟包都没有动过。”
听完这些,季司瑶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晚上听这些,的确怪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