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有更厉害的人还没登场。”见此,季司瑶说道。
两人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出手的黑甲侍卫人数不多,对付这七八个人也是绰绰有余。
很快,赌坊的门外布满鲜血,尸体横一个竖一个的躺在那。
看了一会儿的季司瑶面露不解,既然黑甲侍卫这么厉害,为何不直接冲进去一窝端了?还要在这里坐着看好戏?
难道是因为太无聊?没事做?
就在季司瑶想这个问题时,赌坊里又走出来一人。
这次是只有一个人。
而且穿的也不是平民百姓的衣服。
显然,这是个人物。
出来的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一身黑衣,不仔细看的话,很难看清他黑衣上挂的各种暗器。
此人眼神毒辣,扫了一眼在场的黑甲侍卫后,目光朝斜对面的面摊看去。
季司瑶顺着他的视线看,发现他正盯着坐在轮椅上的摄政王。
季司瑶心里咯噔一跳,不知道这个人有没有能力突破黑甲侍卫的包围冲过来。
反正他的目标肯定是摄政王。
就在季司瑶操心时,她发现四周的黑甲侍卫也多起来。
看来这个人非常棘手。
说时迟那时快,这个人动手了!
他只是把手往背后一背,再甩出来的时候两枚暗器直接插在就近的两个黑甲侍卫脖子上,当场毙命。
季司瑶惊讶的瞪眼,这也是秒杀!
黑甲侍卫冲上去,此人功夫不弱,仅凭一人就能跟这些黑甲侍卫打个平手。
但他终究敌不过这些黑甲侍卫,功夫也越发吃力。
“好戏该收尾了。”这时,骆辞说道。
“这就是你们要捉的鳖之一?”季司瑶好奇地问。
骆辞点头承认。
一个响指,黑甲侍卫们蜂拥而至,一小半的人制服门口的人,剩下的全涌进赌坊。
王爷这场瓮中捉鳖的好戏收场了,最后从赌坊里抬出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看着那些被抬出来的尸体,季司瑶眉头一皱。
“看出什么了?”南柘瞥她一眼,问。
季司瑶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话就说吧。”骆辞道。
她这才说道:“刚才侍卫们抬出来的尸体好像全都是中毒而亡。”
“是。”骆辞承认,“而且还全都死于紫藤之手。”
“那紫藤呢?”黑甲侍卫们一个个退出来,却没有抬出一具女人的尸体。
“逃了吧。”骆辞说的轻描淡写,似乎毫不在意。
季司瑶头冒问号。
但她很快把这个问号压下去,不管怎么说,这好戏看了也跟她没什么关系,她纯纯就只是一个旁观者罢了。
这时,黑甲侍卫把刚才制服的人押过来。
此人非常的不服气,但被废了双臂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黑甲侍卫押着他跪下。看書菈
季司瑶默默往远处挪了一挪,就算现在这个人失去了反抗能力,但对她来说还是十分危险。
“你又能为紫藤拖延多久的时间?”骆辞看着他问道,“这次你们任务失败,重生门还会让你们回去?”
这人死死咬着牙关,一言不发。
“这里虽不是在京城,这次王爷也没带那么多人随行,但要解决区区一个紫藤还是绰绰有余。”骆辞又说道,“她跑的越远,来救她的人越多,对我们了解重生门也更有益处。”
这人终于发出一声轻呵,像是在嘲讽骆辞说的这几句话。
“我猜,你也是重生门的人,抓到一个也还不错。”骆辞不怒反笑,“王爷,还是按之前的法子来办?”
南柘微微点头,默许。
“押下去吧,记得留口气。”骆辞摆摆手,黑甲侍卫押着人离开了。
看着被押走的那个人,季司瑶心里涌出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好戏结束了,回去吧。”说完,骆辞起身让人把马车行驶过来。
离开之前,季司瑶还多看了几眼那家赌坊门口。
有黑甲侍卫留下来处理尸体血迹善后,但她脑海里还在想骆辞刚才说的那句话。
按之前的方法来办,之前的什么方法?
“你想问什么。”南柘看她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问。
季司瑶看他一眼,要是这个问题能得到答案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问。
“问吧,本王会回答你。”似是知道她的想法,南柘难得有耐心地说道。
“真能回答?要是不能的话,我就不问了。”
一记冷眼投过来,季司瑶轻咳一声,问:“刚才那个重生门的人会怎么处理?”
原来她在好奇这个。
南柘说道:“抽其筋断其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季司瑶:……
“没开玩笑。”怕她不信,南柘又说了句,“要是情况合适,还要绕城一周,让藏匿在景阳城里的重生门人好好看看。”
她明白了。
这叫杀鸡儆猴。
怪不得刚才会直接清场一条街,还搞出这么大个阵仗。
他在明其他人在暗,与其出手被动倒不如主动出击。
就是……太狠了点。
不过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他这么狠,早在边关的时候就是如此了。
而且这重生门的人也该死,没什么好同情的。
“害怕了?”见她发愣,南柘问。
季司瑶回神,摇头:“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王爷做得好。”她竖起大拇指夸赞,“狠人就是要做狠事!”
南柘轻呵一声,没接她这话。
马车总算回到了福来客栈。
季司瑶把他送回天字院后便告辞回了自己住的雨林苑。
今天一天的行程对她来说很充实,也很心累。
上午看斩头,下午围观看剿杀,几乎大半天都是打打杀杀。
亦巧见公子一脸疲惫的回来,赶忙帮她揉揉腿揉揉肩,顺便问问接下来的安排。
“我今天去医馆里给你拿了些药,虽然只是给对面那人做做样子的,但我给你捡的都是好药。”季司瑶指了指桌子上的药包说道。
亦巧感动:“其实我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日出发都没问题。”
“裁缝铺那边的衣服做好了吗?”季司瑶问。
“明日去拿肯定做好了。”
“嗯,那我们今晚收拾一下,明天准备离开景阳城吧。”季司瑶心里做好了决定。
不管怎么说,王爷身边虽然有黑甲侍卫护着,但总归来说还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