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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仵作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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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寒气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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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后,季司瑶带上布包披上大氅出门了。 骆辞已在马车上等候多时。 马车里点着小火炉,其豪华程度和官府的根本没法比。 季司瑶上马车后,马车朝小镇外跑去。 “要吗?”骆辞拿出一个汤婆子。 边关夜晚本来就冷,即使是被威胁着去救人,季司瑶当然也不愿委屈自己。 人都跟着来了,她也慢慢放宽心,开始了解情况。 “王爷有何旧疾?”季司瑶问道。 骆辞没具体说,只是轻轻拍了拍双腿。 季司瑶了然。 摄政王经历了最后一场战役后双腿被废,还不能人道,这边关夜晚天寒地冻,又是在军营这种条件刻苦的地方,比不得李大人的府院。 她猜,多半是寒气入了骨,腿疼身寒。 “那王爷到边关之前都没有随行大夫吗?”季司瑶又问道。 骆辞摇头:“王爷性子倔强,又有自尊心,这一次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会来请季仵作。” “你都知道我是仵作了。”季司瑶喃喃一句,又道,“那万一,我也没办法怎么办?” “不会,我相信你。” 他这坚定的语气反而让季司瑶心里悬吊吊的。 “其实,双腿被废对王爷而言并不算是心病,只是每每疼起来就很要命,身边的人担心不已,他会因为别人的担心而心烦。”骆辞说道。 季司瑶眼角抽了抽,啥脾气,受不得别人的关心。 依她看,这骆大人虽然嘴上说他没把双腿之事放在心上,其实心里肯定计较着呢。 “那我能不能在这请骆大人帮我一个忙。”季司瑶说道,“到时候不管我有没有办法,您得保保我。” “放心,我肯定会把你安全送回来。”骆辞弯起眼眸,越看越像狐狸。 马车连夜赶路,从她住的小镇到军营算不上太远。 这是季司瑶第一次来军营这样的重地,夜色朦胧,寒意笼罩着整个大营。 马车停在关卡,守夜的士兵见是骆大人,赶忙行礼放马车进去。 一下马车,季司瑶冻的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从温暖的马车里一下过度到寒夜,就算她手里还抱着汤婆子都有点受不住。 “走吧,王爷就在前面的营帐里。”骆辞看她一眼说道。 季司瑶点点头,跟着过去。 营帐门口守着两个侍卫,侍卫见骆大人回来就跟见到救兵一样。 骆辞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侧身让出路:“你先进去,我去找个军医过来帮你忙。” 季司瑶奇怪地看他一眼,也没多想,反正来都来了,这王爷肯定是要见一见。 骆辞离开后,侍卫拉开营帐的厚布,季司瑶往里走去。 厚布之后还有一道珠帘,一阵一阵的热气从珠帘的缝隙里涌出来,可见这营帐内有多温暖舒服。 季司瑶拉开珠帘,刚一抬头,一紫砂壶迎面砸来,在她脚前碎成渣。 “滚出去——” 营帐内传来王爷低沉的怒呵声。 这怒气,够大的。 季司瑶抬眸一看,营帐四角都燃着小火炉,王爷背对着她坐在轮椅上,纵使营帐内暖洋洋,但他的背影却布满寒意。 他好可怜。 季司瑶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个想法。 “是骆大人请小的来看看王爷。”季司瑶不和一个伤病者计较。 听到身后人的声音,南柘眉头一拧,回头:“是你?” 季司瑶松口气,走过去行礼。 “滚出去,本王不需要医士。”南柘本就心烦,双手攥着腿上覆盖的毛毯,像在隐忍着什么。 离的近了,季司瑶也看清楚了王爷的脸色。 尽管营帐内温暖如春,但他额头上浸着冷汗,脸色也有些苍白无力。 他在忍。 “我想你应该需要我的。”季司瑶说道,“难受就解决,一直忍着也不是个事。” 一道冰冷的目光剜过来,神奇的是季司瑶竟然一点也不害怕。 生病之人,她没那么小气去计较。 “骆大人说,王爷双腿有旧疾,夜晚发作难忍,所以让小的过来看看。”季司瑶慢慢移到他跟前,看见他腿上的毛毯有两处褶皱。 他一定忍的很难受,却又不让旁人看出来。 季司瑶心里叹了口气,曾经征战四方的杀神将军,如今却是以残废的身躯到这兵营,心里面自是感慨万千吧。 原本抗拒为他看诊的季司瑶一下转变了想法。 饶是他再也无法上战场,但一身才华和头脑是无人能及。 就像系统说的,南柘这个摄政王在这个世界里是个大人物,他征战沙场保家卫国,为一方百姓谋取和平安宁的生活。 这人,她今天还非救不可了! “多事。”此时的南柘没什么好脾气,“来人,把……” “王爷先别急着叫人把我拖出去!”季司瑶知道他要说什么,赶忙打断他,“我来都来了,你就让我看看呗,你不仅不会损失什么,还能让双腿舒服一些,你也不亏呀。” 南柘抬眸冷冷的看他一眼,只见他蹲下来,目光放在他这双残腿上。 营帐外守着的两侍卫见骆大人‘狗狗祟祟"的过来,低头行礼。 “怎么样?王爷有把人赶出来吗?”骆辞身后还跟着瑟瑟发抖的军医。 左侍卫摇头:“回大人,暂时还没有。” 骆辞松口气,看来这季仵作是诚心要救王爷,否则不用王爷硬下命令,她自己都会出来。 “骆大人,现下要进去吗?”军医背着个药箱子,双手踹在长袖里问。 “看看情况再说。”他凑近营帐,竖起耳朵听起里面的声音来。 营帐里。 南柘这烦躁的心情在渐渐平缓,他竟然愿意给这小仵作一个机会。 “王爷,得罪了。” 季司瑶见他没再说话,开始上手。 两只比他还小的手从旁绕到小腿后,小腿一紧,那两只手隔着裤腿捏他小腿。 “放肆——”南柘怒喝。 “咦?”季司瑶并没有被他吓到,而是疑惑的皱起眉头。 这双小腿肚上的肉竟然没有一点松弛,紧实得很。 但他因旧疾难受也的确是因为这双腿,光是隔着布料触碰这皮肤都冰凉的可怕,更何况还是在这么温暖的营帐内。 这寒气已然入骨,他这是骨头疼,犹如冰刀刮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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