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不能来?”
面对崔向东的问话,听听翻了个白眼反问。
就像很多人饭后喜欢抽一根烟的习惯那样,听听饭后则习惯吃根棒棒糖。
看着小松鼠般吃糖的听听,崔向东吧嗒了下嘴巴。
他就奇怪了——
听听如此的嘴馋好胃口,尤爱吃糖,平时也不见她怎么运动,咋就不胖呢?
换做是崔向东的话,他能肯定最多几个月,糖尿病就可能会找上门来。
没啥奇怪的。
因为每个人的相貌不一样,就像每个人的“身体属性”也不同。
响尾嘶嘶朵儿香,南水娇诗长的旺;
真真两枚金钱晃,听听吃糖不会胖。
等等人的特点,就是人和人的属性不同。
这是老天爷的格外青睐。
普通人羡慕不来。
“我不就是昨晚忙了一个晚上,今早起来晚了点,没去上班吗?我已经给海定书记,打过招呼了。今天好好休息下,明天再去单位。看你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大清早的,你没吃枪药吧?”
崔向东嘴里哔哔赖赖着,坐在了听听的对面沙发上。
又趴下。
反手捶了捶后腰,对听听说:“过来!借你的脚丫子一用。”
哼。
听听冷哼一声,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要不是为了发财——
听听绝不会乖乖的样子,揪掉黑丝小袜,踩着一双白嫩小脚丫,在他背上给他踩背。
“无毛鸡怎么走了?”
非常专业的脚法踩着背,听听问崔向东:“我就不信,她不关心你在周六的对赌。”
其实。
玄机一点都不想走。
从她自己的角度来说,她可能比谁都担心,崔向东在周末的对决。
但她更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根本无法,给崔向东哪怕一点点的帮助。
反而有可能因滞留青山,被上官秀红所利用来对付崔向东。
毕竟。
明明一手好牌,却非得打烂了的39姑,这段时间内对崔向东做的那些事,玄机都知道了。
一个好的女人——
并不只是在男人遇到事时,为他赴汤蹈火啥的。
只要不在某个节骨眼上给男人添乱,不被别人利用来对付男人,这就是对男人最大的帮助。
“嗯。无毛鸡虽说是个恋爱脑,智商不足。但遇到正事、大事时,却能分得清该怎么做。这一点,要超过第一熟。”
听听随口夸了玄机几句。
话锋一转:“今早我刚醒来,津门蒙家的家主蒙继海两口子,就在单位等着我了。”
嗯?
蒙家的家主,去南水新区找你了?
这是要曲线救蒙志毅?
昏昏欲睡的崔向东,听听听说起这件事后,睁开了眼睛。
接下来。
倒背着双手,一双脚丫力道适中踩背很稳的听听,就把在蒙继海的态度、被她狠狠装了一波的事,给崔向东仔细讲述了一遍。
崔向东听完——
扭头看了眼满脸得瑟的韦听听,暗中嗤之以鼻:“切!牛啥啊牛?你再怎么牛,还不是乖乖的给踩背?”
“我也听玄霜,说了你在昨天下午的表现。总体来说,你的表现很出色。”
听听低头看着他,继续得瑟:“可你崔贼再牛,又能怎么样?现在,还不是乖乖的被我踩在脚下?不但不敢有丝毫的不满,还得满脸贱嗖嗖的享受样。”
这样说也行!?
崔向东受惊了——
“我这次过来找你,除了吃饭之外,就是为了发财。”
听听说:“等你睡着后,我还得回单位干活。哎,南水新区一刻钟,都离不开韦区长。”
崔向东——
懒得理睬小狗腿的吹牛,问:“你发什么财?蒙志毅非礼大表姐的事,该发的财,我们都发完了。你是没机会了,等会儿赶紧回去干活。”
呵呵。
听听嗤笑:“不是还得给51嘉宾考试吗?我会安排雨蛙,让嘉宾们知道,由我来出题!谁要是想尽快的离开酒店,平安横行大青山。那就看他,会不会来事了。会来事的,今晚天黑之前,就能离开酒店。脑子不好用的,别说是下周一了。就算下下个周一,他都别想考及格。”
崔向东——
猛地瞪大了眼珠子,呆呆的看着听听。
果然。
在敲诈勒索这个领域,韦听听敢自谦第二,就没谁敢自称第一。
她总能从不同的角度,敏锐捕捉到别人发现不了的商机。
午后。
就在崔向东酣睡正甜时,薛纯欲来到了酒店。
她找到了亲爹薛振英——
薛振英正和几个关系不错的豪门老二,在客房内说话。
人人一杯白开水,小口小口的抿。
酒店没有热茶,没有美酒吗?
有。
价格贼贵!!
各位身价巨富的嘉宾,缺那点小钱吗?
当然不缺。
包括薛振英在内的所有嘉宾,都不想明知道被宰时,还愿意被宰。
宁可自己吃的孬点,喝的淡点,少用几次手纸;让自己受点委屈,也不想被某贼收割。
这是51嘉宾最后的倔强——
“爸。”
当着其他人的面,薛纯欲还是很给亲爹面子的。
起码喊了爸,没有直呼其名:“我这次过来找你,是帮你找到了一个,最快今晚就能平安离开娇子集团的办法。”
什么?
真的真的?
快点说该怎么办?
薛振英一听,眼珠子贼亮。
其他几个人,也都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打听到,针对你们这帮思想素质不过关的人,才特意设定的思想品德试卷。是由韦听来出题,并由她来阅卷的。”
“我没本事,把你从酒店捞出去。”
“但我却能从韦听手里,高价买到试卷。甚至,买到答案。”
“试卷一万块,答案99万。”
“只要你肯舍得花一百万,我就能确保你今晚之前,平安离开酒店。”
“当然——”
薛纯欲说:“这不但是一种作弊行为,更等同于让制定考试规则的崔向东,没面子。因此,就算你出钱买到试卷和答案,今晚之前就能离开酒店。可你还是得缴纳到下周一的日消费额,也就是每天三十万块。”
薛振英——
呆呆看着雨蛙爱女,强烈怀疑她和韦听暗中串通好了,就是要趁机敲诈勒索他。
“看你满脸不愿意的样子,那就算了。就当我,从没有来找过你。”
薛纯欲不耐烦的皱眉,转身就走。
薛振英——
“大侄女,请稍等!”
坐在旁边的西湖马家老二,噌地站起来。
对驻足回头的薛纯欲笑道:“我想请你,帮我从韦区长的手里,买到试卷和答案。确保,我今晚之前就能平安离开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