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不算太笨。”
楚涛听到茅谷主淡淡的说了一声，随即又是说道：“那我就给你解释一下。”
“那部上古功法，我也不瞒你，乃是一地摊货。是我从一个地摊上捡漏而来，买他时只花了五块下品灵石。
怎么，你不惊诧吗？”
看到楚涛的表情没有什么波澜，茅谷主又是问道，似乎对楚涛的反应很是失望。
“谷主的修为比我高，见识也是比我广。我想谷主都认定了这部功法可行，不是地摊假货，那便不是了。也没有什么好惊诧、怀疑的。”
听到茅谷主的问话，楚涛神色不变地说道。
如果说“知恩感谢”是他给茅谷主的第一个印象的话，那么“听话”、“配合”、“忠诚”，在故意不懂与适度展示自己智慧之间做好平衡，就是他必须给茅谷主的第二个印象。
这个很重要。
刚才对那“水圣丹”疑问，也是楚涛故意的。
小事上疑问，大事上听话，如此他才能在神算谷混下去。
他好容易进入了神算谷，好容易成为了外门弟子。此时，是无论如何不能说出“我不试”，这三个字的。至于怀疑功法靠不靠谱，这话更不能说。
一说出，现在的一切不就都成了昙花一现了吗？
要说出那三个字，至少也要等到他的修为达到炼气期后期以后。
至于那上古功法，那地摊货，靠不靠谱，他需要了解了解。功法到了他手里，还不是由他决定？好，就修炼，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不好，就阳奉阴违，表面修炼暗地扔到一边。
楚涛自然不会傻乎乎地明知不行，而强行去做，甚至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嗯！”
茅谷主很满意地点点头。眼中精芒一闪，随即露出赞赏的神色，“在杂役处，你我只交谈了几句，我就认定你是一个聪明人。”
“这功法的实验，是需要聪明人来做的。”
又是颇有深意地看了楚涛一眼，然后继续说道：“得到这部《五圣衍天功》之后，我也深入地研究了一番。发现他虽然与修炼界现行的修炼原理相悖，但却是和我的修习的推演之术——《神算经》很是合拍。
都是五行相生相克原理的运用。
这就让我很是疑惑了，拿不定主意了。”
“你听懂了吗？”又是问道。
楚涛摇摇头，他确实没有听懂。还是那句话，他乃是檀州城外二十里一个小小村落里的少年。来到飞剑门之后，又是做了一名杂役弟子。
虽然听过那位美女师姐褚希茜的五天传道，也听过“五行相生相克”等话，但涉及到功法、战技的什么“理念”、“原理”、“方式”等方面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五天的基础传道课所能整明白的。
不过，这不会影响他与茅谷主的“合作”。
楚涛心下坦然。
“那我怎么给你解释你刚才的那个关于‘五灵根"的问题呢？”
茅谷主看着楚涛，也是一脸的无奈。不过他的内心却很是满意。实验功法，固然是需要一个聪明点的人来进行最好。但太过聪明，那就要坏事了。
这是每个上位者都会的“驭人术”。
合作对象如果事事蠢笨，那是毫无用处的。反之，如果事事聪明，也一定会遭到反噬。
他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出现。
“那就算了。”楚涛倒是大方地一挥手，“谷主怎么说，我怎么做就是了。”
楚涛也不再抗拒，况且茅谷主说了那么多，也是他该“表忠诚”的时候了。
他此时也不得不这样做。既然主意已定，他就有做一个“实验者”的觉悟。知道不知道什么“原理”、“理念”，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知道不知道，他都得去做。
他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这个不行。”
对于楚涛所言，对于占据主导地位的茅谷主，自然是乐见其成。不过，工于心计的他，所作所为也非常人可以想象。
此时楚涛越是表忠诚，他也越是需要表现出对楚涛的关怀。
茅谷主面容不悦，“你也看看这本书。”说着，又是转身从后面的书架上将一部书册抽出，也放到了他面前的桌面上，“识字吧？”又是问道。
脸露担忧。
飞剑门每届招收的新弟子中，要有一大半不识字，茅谷主有此担心也不奇怪。显然，楚涛要是不识字，那就更麻烦了。
也许计划还得向后推延，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还好，楚涛点点头：“识得一些，在家时念过一年的私塾。”
“嗯。”茅谷主颇为满意，“宗门在外门办有识字班。也教一些上古文字，甚至是妖族、魔族文字，你没事可以去听听。”
然后也不在这问题上纠缠，继续说道：“你虽然被我强行的弄来验证功法，但我也不希望你白白丢了性命。否则对我道心有损。明白吗？”
楚涛点头。
“这部功法，既然与我们现在的修行理念、方式、方法有很大区别，甚至是南辕北辙，那就肯定有一定的风险。
最大的风险，就是需要把灵根补足成‘五灵根"。
明说了，这也是我不敢首先修炼的原因。
也不怕告诉你，我也只是一个三灵根的资质，比你强不到哪去。我女儿茅娇娇更是和你一样，四灵根。
我们都需要改变，也需要有一个人先去尝试一下。”
茅谷主说道这里，脸上既有不忿，又有不甘，还有一点点的期盼。
“原来如此啊！”
对于茅谷主的话，楚涛也是心中理解。这功法太过匪夷所思，竟然在修炼之前，需要将没有的灵根补足，把自己先搞成更加废柴的五灵根。
楚涛相信，单就这一点，就没人敢做。
茅谷主有所顾虑，也在情理之中。
想这位茅谷主，在飞剑门也算是高层了。怎么会闲得蛋疼，没事先把自己弄成一个“五灵根”？
至于茅谷主为什么不去直接找一个五灵根来做实验，楚涛也理解。应该是这个补足灵根的过程，茅谷主也是没有把握。
也需要实验。
没听见他刚才吃下那枚“水圣丹”的时候说，对于这丹药的效果，也需要试试看吗？
“所以，我需要先找一个实验者，代我去承担风险。但是，我希望我找的是一名有头脑的实验者。能够把实验过程中的得失成败，清楚地告诉我。而不是让我稀里糊涂地去做一条糊涂虫。”
说到这里，又是看了楚涛一眼，“当然了，既然是一名有头脑的实验者，也就知道有风险就有收获的道理。你的收获就是，实验成功，你也将和我们一起，甚至是先于我们土鸡变彩凤，一飞冲天。
从此摆脱‘伪灵根"的桎梏。
不成功，也可以借用我给你的修炼资源，加快你的修炼速度。
比你做一名杂役弟子，胜过百倍。”
“不成功，还有一个可能，我的命没了。”
楚涛并没有去反驳茅谷主，这话也只是心里暗自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