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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大了你,不可以对我凉薄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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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视频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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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薄一脚踹空后,侧身回腿又扫向闪到他身侧的楚岳,速度快如闪电,带着劲风,用了全力。 楚岳没想到温薄还有点腿上功夫,一时大意了,眼见躲不开了,只好抬臂挡了一下,手臂当即有种发麻的感觉, “可以呀,温薄。”楚岳说。 温薄未答,只是冷哼一声,再次动手起。 一旁唐庭旭隐在昏暗中,饶有兴致看着两人从拉扯到打起来,一点上去拉架参与的意思也没有。 须臾……他掏出了手机,打开微信,点开一人头像,笑着点开录像功能,对着不远处两人拍了起来。 视频画面里,就见身材相似的两道身影纠缠不休,一会儿他一拳,一会儿他一腿,一会儿又扭在一起,一会儿他压住他,一会儿他又压住他,可有意思了。 看武打片,也没有这两人来得有意思。 兴许是打急眼了,一开始一方还顾及周围物体,打着打着,谁也不顾及了,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很快,两人的声音惊动了门外人,就在有人要进来阻拦的时候,唐庭旭将视频发了出去,起身先一步开门出去,将来人打发走了。 返回来,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扭打,这两人是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各自脸上都挂了彩也不停。 有意思,唐庭旭觉得太有意思,这两人简直就都是大犟种,谁也不服谁那种牛脾气。 须臾,手机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显示,唐庭旭忍不住唇角扬起。 迟了一会儿,他才慢悠悠接了电话,还未先开口,就听对面低沉的声音传来。 对面问道:“在哪儿?” “当然是在舍鲤,你看不出来吗?你自己的地盘都不认识吗。”唐庭旭挑眉看着扭打在一起两人,“怎么样?视频内容有意思吧?”. “包厢一切损失你来负责。”对面人撂下一句话,直接挂了电话。 “……”唐庭旭听着挂掉后的声音,眉头拧了三分,眯起深沉眼睛,意有探索意味。 “温薄。”唐庭旭咕哝了一声,“祁南潇,有意思,人生处处是戏台,戏可真的看不过来了。” 包厢的封闭性不错,外面多热闹,里面都是非常安静,那两人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从呼吸平稳到累的喘大气也没有停止。 中间又有人敲门进来,唐庭旭依然是又给打发走了。 最后陈千京过来了,看了看屋里一狼藉,又看了看那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最终什么也没说,反手关门出去。 唐庭旭忍俊不禁。 大约一个小时后,那两人才双双倒地,估计是都没了力气,可就是这样了,两人还互相死死扯着对方不撒手。 温薄侧躺身子,一条腿缠着楚岳大腿,一条胳膊死死勾住对方脖子。 楚岳则是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温薄深呼吸了两人,动了动,发现这家伙够重的,压的他呼吸都不畅通了,他嘴里蕴含一下,转头朝他吐了一口血沫子。 楚岳就知道他回头肯定有事,快速歪头闪躲,但还是沾上一点唾沫,恶心同时朝对方吼了一声,“你他妈恶不恶心。” “我恶心死你个王八蛋。” “你才是王八蛋,你全家都是王八蛋。” “你是,”温薄像只发怒的小狼崽子,骂人他可是信手拈来,“屎壳郎戴面具,你不要脸,王八蛋,有本事,你起来,咱们再打。” “哎,我就不要脸了,怎么样,我就不起来,我气死你。”楚岳说着眼神放肆的看着温薄胸前,刚才打架的时候,他故意扯坏他胸口的衣领,此刻正露出大片肤若凝脂的好皮肤。 不错,不枉费刚才他下手时,特意没去打他上身,才保全了他上身没一点淤青。 他自己可就惨了点,这狼崽子专门打他腹部,就是今天他同意了,他都没法上了他,一动疼的厉害。 “去你大爷的,”温薄没察觉对方眼神,此刻正攒足了力气想要从对方手中脱离,“不要脸的玩意儿,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抽死你。” “看把你能耐的。”楚岳扯着他肩膀衣服,额头冒着虚汗,他眼睛一眯,露出一个坏笑,只听撕拉一声,温薄半个身子的衣服被扯了下来。 一场架下来,两人都是一身汗。 温薄瞬间感觉上半身一凉,不过也松快了很多,因为汗水,衣服贴着身体,着实不舒服。 这样一来,身体轻松舒服多了,可面对楚岳流氓的眼神,让他真的浑身冒起鸡皮疙瘩来。 “你……”温薄被着实气的声音卡吼,见过耍流氓的,没见过这么耍流氓的。 楚岳这面心情特好,凑近温薄耳畔,“说,你服不服我?” 温薄乐了,勒住他的手臂更加紧了。 楚岳顿感脖子断了,“哎哟卧槽,你他妈杀夫是不是。” “你服不服?”温薄反问他,因为动作扭动挣扯,另一边破烂的衣服随之滑落。 楚岳目光一紧。 “松开,再不松开,亲你了呀!” “你,”温薄一听,脑子嗡的一下,立马松了胳膊,用力翻身将人推了出去,“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楚岳忍不住大笑两声,下一秒立马戛然而止,不断咳嗦起来,腹部的疼让他脸色都变了,但还是忍着,嘴上不饶人的回怼了一句。 “你见过追媳妇儿有要脸的人吗?” “你闭嘴,想媳妇儿想疯了,你个死变态。”温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也不好受,两条腿都快被他掐麻了,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 扫了一眼周围,满地狼藉,当即大脑清醒了,那股想打人发泄的心思一下散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心虚忧虑。 楚岳如果不负责买单,陈千京这女人一定会把这里所有损失算他身上的,妈的,这得赔多少钱? 他上个月的工资,可还没有发了。 烦躁不安间,温薄感觉碰到了什么,脚底湿漉漉的,低头一看,是一瓶红酒洒在脚边,瓶身没碎。 这得多亏了地毯,不然刚才在上面滚,这会儿得扎成刺猬了,他烦躁的扒拉了两下头发,而下一秒,发出一声吃痛。 “啊!” 头顶传来刺痛感格外清晰的同时,手心也感觉到湿湿的黏糊感,温薄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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